将晚并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兀自说着,“你都不知道当时那场面,我那手提袋都准备丢出去了,结果她一个过肩摔,那过肩摔得是真漂亮!我保证,你要是看到的话也会和我是一样的心情。”

    她笑着看向席承,于是愣住,“你怎么这幅表情?”

    席承面色沉了下去,“如果那个女生不会防身术呢?”

    将晚愣住,显然没有明白他会这么问。

    席承盯着她,眉间皱的更紧,“你就只用那装了两个烟灰缸的手提袋去对付一个大男人?”

    将晚怔神。

    气氛僵滞几秒,席承低声开口,“抱歉,是我说重了。”

    将晚的脚步逐渐停下。

    察觉到她的动作,席承也跟着停下,心下一沉。然而一抬头却发现,将晚正笑盈盈的望着他。

    将晚,“你为什么要说抱歉?该说谢谢的是我才对,毕竟你也是为我着想啊。”

    席承立在原地,没有说话。

    “不过。”将晚话音一转,杏眼微微眯起,直视席承,“你作为一个助理而言,是不是有点太霸道了?”

    这话音转的席承始料未及,“霸……霸道?”

    将晚扬眉,“是啊,你居然敢直接指责你的老板。”

    席承微怔后轻笑,“嗯,这点的确是我错了。”

    将晚点点头,凶巴巴的盯着他,“记住了,我也是要面子的。”

    席承笑,“那有什么我可以补救的方法吗?”

    将晚正准备开口,席承忽然打断她,“除了让我认真工作以外。”

    将晚幽幽的盯着他,“你现在就在噎我话。”

    席承,“……”

    将晚扑哧笑,“好吧,不开玩笑了。要说补救的方法……”

    她认真的想了一下,双眼一亮,“对了,你不是金融专业的吗?那你晚点教我金融知识吧!我之前看的什么《国际金融》《经济学原理》我完全看不懂。”

    话音一落,将晚期待的看向席承,却发现对方正出神的盯着她。

    将晚轻问,“不行吗?”

    席承敛眸回神,“当然可以,我大概知道你为什么弄不明白了。”

    将晚,“嗯?为什么?”

    席承轻笑,“学知识都是由浅入深的,你刚起步就想着要跑,当然会很难。不过别担心,我会教你。”

    说话间,两人从窗前走过。一缕阳光从窗口闯进,照在男人脸上,一向清冷的面容此刻浮起了浅笑,说不出的清隽好看,唇线薄薄的,上扬时像一轮勾人的月亮。

    尤其是那一双眼睛,弯起时眼尾会微微收敛,黑色的瞳仁在阳光下泛起好看的琥珀色,深邃迷人。

    将晚看的有些呆了,清醒后面色禁不住红润几分,“那什么,给你个小提示。”

    席承眉梢一跳,“嗯?”

    将晚,“以后你去见客户,最好还是不要笑。”

    席承,“……”我长得就这么寒碜?

    就在席承对自己的长jsg相陷入自我怀疑时,一道铃音响起,那是他的私人号。

    将晚是知道他有私人手机的,见状示意说,“我在前面等你。”

    席承点头,见她走远后才接通,“说。”

    很快,杰勒米的声音传来,十分严肃,“boss我刚才经历了一场生死交战?您想听详细的过程吗?”

    席承,“你是想减薪?”

    杰勒米一噎,果断放弃废话,加快语速,“是这样的,按照您的吩咐,您的家宅来电暂时都会转接到我这里。就在刚才您的母亲和我说,她得到了您妹妹的踪迹,她人此刻很可能就在国内,希望您可以帮忙逮一逮她!”

    逮……

    嗯,他的老母亲用词还是这么犀利。

    不过也算正确,对付席默那野丫头是要用逮。

    席承,“好,我知道了。”他正准备挂电话,忽然想到什么,“对了,你没把我在国内的事告诉她吧?”

    杰勒米得意的笑,“boss您放心,我的嘴巴可是很严的,是绝对不会……”

    嘟嘟嘟。

    席承挂断了电话。

    如今他的具体行踪除了杰勒米等个别下属知道外,并没有通知家里。第一是避免不必要的询问和麻烦,第二偷摸着接触喜欢的对象这事儿……他的脸皮果然还是没想象中那么厚。

    至于席默嘛。

    在外野了那么久,也是时候回家看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