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晚怔怔的看着远处,视野里除了这幅美景再也容不下其他,不知缘由的,她忽然觉得眼眶微热。

    她感觉到身边有人靠近,他站在她的身边,与她并肩而立,看着同样的景色。

    片刻后,朝阳升起,将晚收回视线,“走吧。”

    席承握住她的手,“嗯。”

    一个小时后,两人站在的佛堂内,排着队伍等待跪拜。

    在他们前面的是一对中年夫妇,肃穆的佛堂内,就连说话都是小心翼翼。

    轮到夫妇跪拜时,将晚注意到他们的姿势,标准又诚恳。

    “我们要许愿吗?”将晚轻声问身边的席承。

    席承说,“只要你想。”

    将晚点点头。

    几分钟后,终于轮到了他二人。

    将晚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视线看着上方的大佛像,拜佛是有讲究的。

    回想刚才中年夫妇的姿势,将晚恭敬的摊开双手,掌心抵在额间,合眼,弯腰跪拜。

    愿望吗?

    有的。

    只求我爱的人,以及爱我的人,永远平安喜乐。

    将晚跪在蒲团上,时间变得漫长又宁静。

    结束后,将晚准备起身。

    直到手腕被人抓住,她霍然转首,对上了席承的眼睛。

    她的反应太大,席承安静了片刻,问,“怎么了?”

    将晚收敛情绪,摇头笑说,“没什么,大概是佛祖聆听我愿望的时间太长了,我有些失神。”

    两人绕着佛堂走,举步间,将晚问席承,“你许了什么愿望?”

    席承回答的高深莫测,“愿望这东西说出来就不灵了。”

    将晚挑眉看他,“看不出来,你还挺迷信。”

    席承笑笑不说话。

    烧完香后,两人走出佛堂。

    之后沿着小路一直走到边缘角落。

    将晚站在围栏边,看着山下的变小的一切,尤其是那长长的台阶,想了想还是决定问身边的男人,“我们还要走回去?”

    席承也看着她,“你想走吗?”

    将晚很老实的摇头,“不要。”

    席承弯起嘴角,紧了紧从刚才起就没有松开的手,“那行,跟我走吧。”

    将晚跟着他的脚步朝东边走,奇怪的看了眼前方,“难道这附近还有近路?”

    席承说,“有,很快就能到山脚。”

    将晚不信,“有多快?”

    席承不假思索,“大概十分钟吧。”

    将晚挑眉看他。

    上来一个多小时,回程只要十分钟?坐火箭吗?

    席承注意到她的视线,笑了下说,“打个赌吗?”

    将晚立刻摇头说,“不赌。”

    席承啧了一声。

    将晚听到后笑了,“喂喂,请时刻记住你已经快三十了,这么小孩子气可怎么好?”

    席承啧声骤停,面色难得尴尬了下。

    将晚拿眼觑了下,当确认视线看到他面颊上那些微红晕时,眼皮立刻跳了两下。

    席承侧眼见她这幅表情,红晕消散,面色一沉,忽然长臂伸展,一把搂住她的肩膀往他怀里带。

    将晚耽与男色一时不查,被搂了个正着。

    鼻尖撞进结实的胸膛,很快头顶上方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我距离三十还有两年。”

    将晚笑着抬头,“嗯,那你还有两年小孩子气的时间。”

    席承的眉峰又是一跳,他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得意洋洋的女人,突然觉得牙齿痒的厉害。

    于是一不做二不休的低头,寻着红唇就吻了下去。

    将晚吓了一跳,虽说已经出了佛寺范围,但周边有好多游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