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色雪白的少女说完铺垫的话,立即就从毯子下伸出一只手,眼神诚挚道:“请宋老板助我一臂之力。”

    宋希庭一巴掌拍过去,嗤笑道:“在宣州时候你还欠我五百两,那时我就知道你不是做生意的料,今儿还要诓我。”

    月书趁势拽住他的袖子,苦口婆心道:“做生意要往长远方向看,来钱快的活风险大,我都是凭本事赚钱,以诚信为本,你要相信我。”

    宋希庭被她抓过去,许久未见,望着她睡醒后娇憨的脸,他笑了一笑。

    “这些日子想没想过我?”

    他摸了摸月书的脑袋,随后就听到她说想的话。

    听着绵绵的声音,不知真假,等到腰间攀上了一只手,宋希庭故作恍然大悟状:“你只想我的钱财,半点不思念我这个夫君。”

    “……”

    月书尴尬一笑:“你瞎说什么。”

    宋希庭的生意多在江南一带,当初开酒馆的本钱还是刘长史的借的。他如今身上有几个钱月书压根不知,方才说那些话本是逗他的,但宋希庭一提夫君,月书就脑袋大。

    他们两个算哪门子的夫妻。

    “咳咳,咱们算是朋友。”月书将贴过来的男人推开了一点,郑重其事道,“当初是假成亲,第二日就死了,不算数,你不能当真。”

    “可我当真了怎么办?”

    一把抱住她的男人声音低低,仗着此刻无人看见,垂首蹭了蹭她的鬓角,清浅的檀香味从领口里散溢而出,月书一缩脖子,他就要啄她一下,湿热的唇从耳垂游移到唇角,渐渐地,空气都燥热升温。

    躲闪不过的少女脑子转的飞快,而后一连叹了三声。

    宋希庭埋首在她颈边,多日不见,指尖轻轻勾着她腰际的系带,柔声问道:“心里有事?”

    “我喜欢你。”

    男人的手顿住,末了,声音带笑:“真的么?”

    月书在他胸口胡乱摸了一把,点头:“我喜欢你的身体。”

    “……”

    她抬眼,果然见他不笑了。

    宋希庭不笑时与吴王极像,矜贵清冷,姿容如玉,一双剪水眸乌浓浓似沾染漆墨。

    “原来如此。”

    他捏着月书的下巴,倾身压过去,淡淡的唇被厮磨出肿胀的朱砂红色,十指相扣,他略微支起身子,一字一句缓声道:“若是早些说,我也早些给你。”

    什么?

    眼见他已经解腰带了,月书咽了口口水,装作誓死不从的样子,推了他一下:“男人要矜持。”

    宋希庭将她按回去,眉眼弯弯温柔道:“天都黑了,床笫之间要什么矜持?”

    月书心想有道理,但望着窗外,忽有一道影子闪过,她愣了下。

    “你回来时还与旁人说了话,是不是有客人来了?”

    宋希庭咬着她肩头的衣裳,伸手捂住她的嘴,炙热的体温透过半解的衣衫,腰腹的异样感顶得月书涨红脸。

    “别管他。”

    宋希庭声音低哑,呼吸潮湿,一双手极灵巧,说话间,她的中衣已然全部散开了。

    笃笃笃——

    门口传来三声敲门声。

    少年站在格门外,嗓音清朗,恰好到处地打断了这一亲密时刻。

    “宋相公怎么不出来?一路风尘,饭也不吃,殿下交代的事莫要忘了。”

    月书望着门,呼吸一滞。

    “我们日夜赶路,比预想的还要早三日,明日再去卫所也不迟。小李相公若是等得急,可先行一步。”

    李休宁笑了一笑,却是用力将门推开,高声道:

    “我要进来了,宋相公最好收敛些。”

    宋希庭皱眉,听到吱吖门开的声音,闭了闭眼,终是松开手:“李休宁,莫要放肆了。”

    走到内室跟前,一身玉色直裰的少年微微笑道:“宋相公与我孰高孰低,心里明清,如今男未婚女未嫁,无媒苟合,不合礼法。”

    他撩开帘子,内室里月书已经背过身,拉着衣衫匆忙穿戴,只是那副样子,李休宁光瞧一个背影,脑海里已然勾勒出无数靡靡景象。

    而月书察觉到背后那道目光,心都揪住了。

    李休宁与宋希庭不同,当初被他绑起来狎昵的记忆过于深刻,两人之间力气悬殊,不作伪装的少年心里阴冷极了,大有不弄死她不罢休的意思。

    宋希庭穿好衣裳,瞧出她的抗拒,起身挡住月书的身子。

    李休宁看在眼里,歪着头,微微笑道:“挡什么,又不是没见过,宋相公拿我当外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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