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定程度上是可以的。

    这顿饭吧,看似寻常,实则是该达到的目的都达到了。

    往后会不会还有人欺负安哥?

    她相信,这回拉拢的人肯定不会视而不见。

    安哥送许意迟到族学门口,他整个人看起来郁郁寡欢,好像有心事。

    到了门口,许意迟正要走,安哥突然开口:“迟娘,谢谢。”

    许意迟一愣,随后笑着拍拍他的肩膀,道:“谢什么,我们是一家人。你在族学好好的,千万别委屈自己。这样我在家也才能安心。”

    安哥:“好,我以后不会了。”

    他瞒着她族学的事,怕她担心,她还是知道了。

    知道了不说,还用这种大张旗鼓的方式来帮他镇场子,这种被人维护的感觉心里暖洋洋的,也让他有了一些不一样的想法。

    也许,一家人就该是这样相互维护,而非相互隐瞒。

    至于这种镇场子的方法,到底有没有用?

    凭心而论,有用。

    不少人陆陆续续来找安哥道歉,算下来大家都沾亲带故,本没有什么生死之仇,顶多是小孩子一时间的嫉妒心作祟,让他们没控制住做错事。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不怕做错事,改过自新还是好孩子。

    安哥本也没将这种小打小闹放在心上,但是当许意迟为此来维护他时,他心里的感动无法作假,也无法再否认他其实也会在意这些他认为的小事。

    他不过是个孩子,还没长大。

    他们来道歉,安哥也选择原谅他们。

    但是也有人反其道而行之,譬如当日质疑许意迟那个人。

    他变本加厉欺负安哥,想要给安哥整大麻烦。原来安哥都忍着,现在嘛他知晓迟娘会担忧伤心,他也不愿意再忍。

    他选择解决的方式,是把问题丢给山长,看山长如何选择,而非自己耗费时间与那人做无谓的硬碰硬。

    许意迟也让秦原三五不时地跟她汇报下族学情况,得知安哥找山长出面解决那个大麻烦,算是放下心。

    这种蠢而不自知的人,的确不值得安哥为他浪费时间。

    她带着香辣蟹在何家族学逛了一圈,没过三日,香辣蟹便上了“绝味虾”的菜单。

    刚好这个日子刚上族学旬休,他们回家好一通炫耀夸赞,无意间又为香辣蟹带来无数自来水,酒楼的生意再上一层楼。

    王奇看得十分糟心,不断催促进度——他也要开一个这样的店!

    他也不知道从哪儿得来的消息,说是孙义会这个方子,想法子把人挖来。

    孙义会吗?

    孙义当然不会!

    他当初就没把这个放在眼里,一听要学,立马翻脸走人。现在他又号称会这个方子,至于他打的啥主意……且看他拎着小酒,去陈掌柜家就知道了。

    都说酒后吐真言,他也想听听陈掌故的“酒后真言”。

    这种生意不光王奇看上,也有别人看上。

    有小摊贩,他们来自农村,也知道绝味虾的原料不要什么成本,自然也想做这个生意。就说做的口味不能一模一样,也求十分相似吧?

    可是他们发现,周边河流的绝味虾竟然都没了?

    在这一众打绝味虾主意的人里,还有一个特殊的存在——赵家。沈嘉乐给许意迟带来消息,赵靳凯之所以这些天没音信,原来是被家人关起来了。

    为啥关起来了?

    是因为赵家人看上了西风的生意。

    他们不是看上某一样,而是看上了所有的,后来“绝味虾”横空出世,他们便主要打绝味虾的主意了。

    听说,他们打的主意是,让赵靳凯多跟许意迟学,美其名曰多学,实际上是希望他能把方子全拿回家去,为赵家所用。

    赵靳凯奋力反抗,便被禁足了。

    许意迟:………………真好大的胃口。

    不过嘛,送上来可以赚钱的,她也不会平白无故推出去。前提是要看看赵家态度如何,若是跟之前沈家那个嬷嬷一样,可不行。

    她便让沈嘉乐带话回去,可以松口生意,前提得按他们的规矩来。

    如果不愿意,那他们自己家的儿子想关就关着吧,她虽然有些可惜,也知道赵靳凯肯定不会被赵家虐待,影响不了她做事。

    的确影响不了她做事。

    赵靳凯的事儿刚有眉目,牙行送来消息,城东有一处田要卖,让她去看看。她等了许久的田地消息,终于来了,于是二话不说带着大丫就去了。

    按照牙人给的地址,怎么从盛京城的东门出去了?

    咦,好好的出城了啊?

    初期的惊讶过后,她也淡定下来。

    盛京城居大不易,哪还会有空地留着呢?

    能变成房舍的,都变成房舍了。

    出了城东,驴车又走了一刻钟功夫,总算是到牙人说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