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小丑竟然是她。

    这么个糟心的儿子,打包卖废品站吧!

    “哈哈哈,可能是在信里说了我没在意,桃你也知道,阿姨年纪大了,脑子不太好使,你看闹了这么大个笑话。”

    苏女士面不改色的继续夸儿子。

    她咬牙切齿的笑道:“我就说嘛,钰沄这孩子就算想不到我,也不可能想不到你爸妈啊,你看我就是瞎操那份心!”

    许桃桃:“”她总感觉苏阿姨的笑有,恩,几分狰狞?

    远在首都的顾教授,还请自求多福吧。

    远在首都某秘密基地的顾教授,突然打了个‘喷嚏’。

    这似曾相识的熟悉感觉

    旁边人关切的问他:“顾组长,您没事吧?”

    二十九岁就已经是这次恢复高考第一年命题组数学科目的组长。

    从一开始的所有人不服气,到现在整个命题组谁不服学识渊博,数学天才顾教授。

    顾教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轻描淡写道:“没事,应该是我对象在念叨我吧。”

    数学组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先生听见,嫌弃的抬起头。

    “知道你有对象,也知道小姑娘十八岁就已经是肉联厂研发主任,研发了啥火腿肠,写的稿子登上过日报,做菜还特别好吃,我们这些天耳朵都听得生茧子了。”

    顾教授面不改色:“不是我要说,是你们要问的。”

    “顾组长,你尽管说,我愿意听,只要你今晚的牛肉酱能多给我一勺,嘿嘿,实在不行,咱拆包辣子鸡丁,泡椒凤爪也行啊!”

    中年男人咽着口水可怜兮兮的喊。

    顾教授已经抱着本子起身,扭头就走,背影那叫一个冷酷无情。

    还牛肉酱、辣子鸡丁,泡椒凤爪?

    呵呵。

    有种人,他的名字叫天真。

    花白老头气呼呼的瞪着中年男人,“都怪你!把顾组长气走了!今晚的牛肉酱还不知道有没有着落呢!”

    其他人顿时火力全开。

    “就是,你干嘛多那个嘴!”

    “顾组长喜欢炫耀他对象就让他炫嘛,咱听听又不会少块肉。”

    “你现在惹毛了他,以那小心眼的架势,咱晚上喝西北风得了!”

    “贪心不足蛇吞象!顾组长已经算是佛光普照,你啊你,你今晚的牛肉酱归我们了!”

    被集体炮轰的中年男人特别不服气。

    “你们现在知道一个个讨伐我,刚才我觍着脸跟顾组长要好处的时候,你们不也没反驳,人都走了才马后炮!”

    “”被怼的几人面色尴尬。

    他们这些人都是被国家请来给恢复高考的第一届考生出卷子的。

    签了保密协议,不到最后阅卷完成,是不会放他们走的。

    其中他们之间有不少是刚平反回来的,本来习惯了清苦的日子,况且这里的伙食还挺好的。

    只是谁叫里面突然混进来一个奇葩。

    以稚龄当选组长就算了,第一天报到就带着两个大皮箱子,一身资本主义腐败的气息。

    真不知道上面是咋选人的。

    谁知后面,他们这些自视甚高的学识上被狠狠打脸不说。

    这个顾组长是饕鬄转世吗?

    两大箱子,竟然全是吃的。

    还花样颇多,瓶瓶罐罐的下饭酱菜不少就算了,还有各种真空包装的熟食。

    牛肉干、火腿肠、泡椒凤爪、卤猪蹄竟然连奶油瓜子都有!

    顾组长家人是怕他来首都饿死吗?!

    最后不知怎的,知道这些五花八门的吃食都是顾教授的小对象给准备的。

    组员们吃了人家顾组长东西,夸了两句顾组长人美心善的小对象。

    自此,就像拉开了某扇大门,一发不可收拾。

    顾组长题外话三句不到就要扯小对象,大家从一开始热情满满的夸赞,到好奇那位小许同志,再到小许同志成为他们日常话题的常客

    花白老头没说错,他们真的是耳朵快要听出茧子来了。

    “话说,难道你们大家就不好奇顾组长一个搞经济的,为啥数学比老裴还要厉害?老裴,你可是华大数学教授!”

    老裴,就是头发花白的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