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芜翘着二郎腿,耷着眼皮又漫不经心地说:“大概。”

    大概你妹。

    温有之心道, 怎么好端端一句话到他嘴里变了味呢, 什么时候能给这人换个脑袋?

    她当场就垮起了小脸。

    荆愠连夸了好几遍牛逼牛逼, 绿灯亮起, 车又被踩了出去。

    “还得是美人计,”他很有滋味地砸吧砸吧嘴,美道:“w现在多半是坠入了爱河。”

    温有之:“……”

    w淹死了谢谢。

    “所以下一步是什么?”荆愠问。

    “把她交给老胡。”黎芜言简意赅。

    荆愠难以置信:“后续你就不管了?”

    黎芜:“不管。”

    听听这渣男语录。

    荆愠有种暴殄天物的感觉,啧了声:“你好不负责呀芜芜子, 你不想跟w深入一下吗?”

    然后芜芜子就问了让他瞬间闭嘴的两个问题。

    “怎么深?”

    “……”

    “多深?”

    “……”

    车里突然沉默了下去。

    怪怪的。

    但荆愠也说不出来哪里怪,反正不太对劲。

    他撩不动这个, 只好又撩到了另一个身上。

    “温秘, 这段时间委屈你了。”荆愠朝后座扬了扬下巴, “这人估计要舍身救公司了。”

    温有之:“……”

    那怎么委屈了她。

    又怎么舍身……

    不是,谁稀罕啊?

    谁要他身???

    深呼吸一口气。

    没关系, 她忍。

    反正今天就可以彻底解脱了, 辞职信一交,她就彻底跟小芜公主说再您妈的见了。

    半分钟后,荆愠发现第二个也撩不动了。

    他扁了扁嘴,看了一眼灰色的天空, 咕囔道:“兴致好低啊你俩……”

    “总觉得要有大事发生了。”他又说。

    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但还是专业不对口。

    毕竟荆愠不是专业司机, 黎芜下车后看了眼表, 比平时晚了20分钟。

    他冷静地把手放下, “温秘书。”

    温有之上前一步:“在。”

    “把荆医生带到我办公室, 把文件传过来, 准备召开高层会议。”

    “好。”

    骨子里刻着“规矩”二字不是白说的。

    温有之在这一刻突然想,辞职之后会不会因为太自在了不太习惯。

    思索间,黎芜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你今天很不在状态。”他像个苛刻的挑刺者,面无表情地指出,“有心事?”

    温有之避开他的目光:“没……不算。”

    “那还是有。”黎芜道。

    “……”

    你还挺了解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