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句是喜欢的人,这一句黎总……

    ……

    啊?不对吧???

    张张那表情像是看到世界第一奇观,孙强看了眼自己喝的是不是假酒,隔壁老王质疑人生。

    还是小何最惨……

    他刚从跟黎总电话里回魂,现在又被这么一句差点喷酒。

    倒是温有之无辜地像没事人,眼底都跟着红了:“有区别吗!你们糊弄傻子呢!重新问!!!”

    “……”

    这他妈谁还敢接着问了!

    三个人表情五位杂粮。

    小何却反而镇定下来了,可能也是刺激深了,第二次很快就过了劲儿。

    “得,今天我把你们当家人,再告诉你们个事儿,这顿可能是最后的晚餐了。”

    张张扯了扯嘴角:“……啥意思?”

    “不是,”孙强一头雾水,还在纠结刚才温秘的醉话,“她和黎总,是我想象力太丰富了吗?”

    “你管人家俩呢!”小何揉了揉眉心,“听哥一句劝,跑吧,一会你黎总就杀到战场了。”

    张张:“???”

    “你没听错,刚才这醉鬼给黎总发了一对乱码,然后……然后黎总直接把电话打过来了。”小何扶额,脸比煤炭黑,“最可怕的是,那电话是我接的……我他奶奶的!我当时就不该手滑!”

    小何掐住脖子,那姿势想要给自己自行了断,“我现在感觉我已经人首分离了。”

    “……”

    短短一分钟,秘书部四个人已经想好了自己什么死法。

    温有之却在旁边嘿嘿一笑,眼睛弯弯的,“黎总?他哪有那你们说得那么可怕,他……简直……就是小公主嘛。”

    最后半句咕噜咕噜咽进了酒里。

    “他简直什么?”

    小何看她,问完才知道不能跟酒鬼计较,更觉得愁了,“祖宗你怎么还喝呢,头发!”

    眼看她头发要进嘴,小何瞧不下去,一只手摁住温有之抬酒的手,另一只手就要上她脸拨弄头发。

    两人并排而坐,温有之头昏脑胀,只知道笑。

    平时或许对这种亲密举动都能反感一下,今天却乖了吧唧,撑在凳子上,把脸伸过去让人拨弄。

    手碰到她脸的同一秒,包厢门被一推而开。

    小何还没来的及做下一个动作,就被闯进来的人攥住了手腕,同时而来的,还有他那一副熟悉、冷漠的嗓音。

    “你干什么呢。”

    黎芜气息很重,浑身散着结了霜的冷气。

    他难得没穿西装,他只穿了一件黑色薄短袖,外面套着白色的运动服外套。

    比平常更显不羁一点。

    要是温有之是清醒的,估计还能在调侃一下他这身装扮,更像叛逆的男高中生。

    男高中生像要挑事:“说话。”

    “我我我我我我……”小何慌成狗,想把手腕从黎芜握的地方剁下去的心思都有了,“我胳膊一伸正好够到这儿了!真的……”

    黎芜凉了他一眼,又看向对面那三个棒槌。

    张张一激灵:“我突然尿急!老王我看你也挺急,走,上厕所。”

    隔壁老王瞬间反应:“对对对。”

    孙强自求多福,跑出来了大猩猩的步伐:“我比你还急!我最急!我急死!”

    小何:“……”

    大难临头各自飞?

    他看着三个人跌跌撞撞的身影,那目光竟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向往。

    小何再回头,觉得自己深陷人间地狱,飞快地眨了眨眼,舌头都捋不直了:“其实厕所有四个坑位……我感觉我也有点。”

    黎芜松开他的手,轻吐了一个字:“滚。”

    小何:“好嘞。”

    终于清了场,小何走的时候还非常懂事地带上了门,只留下来了一片狼藉,一个疯子,还有一个醉鬼。

    收拾完四个,还剩下最后一个。

    黎芜扶着椅背,刚想低下头跟温有之这傻子算算账,结果刚一垂眼,就看她伸出去的脑袋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