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是彻底没了这些想法。

    他想怪不得呢!

    怪不得他撮合两个人这么多次,屡战屡败,原来是温秘书心有所属!太可惜了。

    我们芜芜子哪点不如意了!

    ……

    好像除了帅都不太如意。

    菜陆陆续续地上了桌,又谈起了新的话题。自打黎芜出去的那刻江茹就知道问不出来什么了,回来之后也没再提这件事。

    气氛渐渐祥和起来。

    最终,荆愠还是按捺不住体内的八卦之魂,问温有之喜欢的是谁。主要是想知道黎芜跟对方差在哪儿。

    温有之就不说。

    后来她被问烦了,意有所指道:“刚才阿姨还想跟我交换信息呢,告诉我黎总生的是什么病。”

    荆愠:“……”

    这是在暗示他,如果他能给出更多信息,还是可以等价交换的。

    荆愠捏着下巴,认真地考虑了一下。直到瞥到了黎芜漠然的视线,觉得自己还是保命要紧。

    于是这桌上气氛就变得有点诡异。

    诡异的原因在于凭空出现的两位诡辩手,都在试探自己想知道的消息。

    温有之试图诈出来原因,荆愠等着她自己说漏嘴,实力不相上下。

    人话一多,就下意识喝酒。

    两个人你一杯我一杯,红酒喝成了白酒,醉醉熏熏的也不知道后来呛呛些什么东西。

    黎芜分辨了一下,貌似是……在比较自家老板和对方老婆。

    “我老婆能一个打十个!”

    “我老板能一次骂哭十个!”

    “我老婆能给我做满汉全席!”

    “我老板能……能吃光便利店所有巧克力。”

    江茹听了直皱眉:“儿子你还有这嗜好?”

    黎芜:“……她瞎说的。”

    再喝下去家底都得被自己掀了。

    黎芜想起来上回她喝多时交代的那些话,又看了眼江茹听得兴致勃勃的脸,决定先回去。

    他跟江茹说:“我先把她送回家,一会回来接您。”

    然后把温有之从座位上拎了起来,又跟孟谈打了声招呼,出了包间。

    开到温有之小区已经是十一点种的事儿。

    这人喝多了不疯不闹,前期话有点多,后来就变得很安静,坐在角落力不吭不响,胸口起伏。

    要不是一会还得会去接人,黎芜甚至有点不愿叫醒她。

    他伸手捏了捏她耳垂,“跟我在一起很丢人么?那么问都不说。”

    谁想她下一刻哼哼唧唧地应了:“没有啊……跟你在一起超他妈的开心好么。”

    “……”黎芜顿了顿,提醒道,“别骂人。”

    温有之缓缓睁开眸子,聚焦不是很清晰地看向他,“但还是,别公开了,好么。”

    两句话同样都是“好么”收尾,态度截然不同。

    黎芜沉默地看向她。

    “我不想听别人说三道四,不想听到关于你的一点坏话,”温有之轻声道,“我想我会杀了他们的……”

    她困倦地打了个哈欠儿。

    在这一点,温有之对自己认知还算明确。她承认自己……非常护犊子。自己心里怎么骂是自己的事,别人说一个字都不行。

    在食堂打架是一次,网络销号是一次,那天跟贺芙抢人是一次。她心里清楚,以后还有更多次。

    黎芜对她是无条件的命令,温有之对他是无条件的保护。

    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根深蒂固的呢?

    温有之头疼,想不起来了。

    黎芜拆下她安全带,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好,不公开,快上楼吧。”

    温有之这才抿着嘴笑了。

    上了电梯,她还听见黎芜在耳边道,“我记得你以前酒量没这么差。”

    “那是因为都吐出去了,虽然就舒服一小小会儿,但让人怪清醒……”温有之有问必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