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拇指划过温有之的眼角,惹得她眯了眯眼。

    “唔,您不喜欢这一套吗?”

    黎芜没说话。

    温有之碰了碰上他的手背:“还是说您想穿小裙子?”

    黎芜:“……”

    他忽然发现温有之好像从来意识不到什么是危险,一次又一次地挑拨、撩火,最后蹿得比兔子还快。

    兔子该怎么抓。

    排兵布阵,还得提前设下陷阱。

    “你不是很了解我么?”

    黎芜反手扣进她的指尖,带向自己的方向,又轻松地抽出,最后握紧了她的手腕。

    温有之的手掌离他的脸很近很近,近到一收紧,就能握住他的所有呼吸。

    耳朵轰轰作响,只有心跳声非常刺耳。她不知道要回答什么了,不知道是没听懂,还是紧张。

    气息拂过的地方带起一阵酥麻,黎芜在昏暗下抬起眼,在她剧烈跳动的脉搏上落下一吻。

    “我刚才把门锁上了,”他道,“你猜我现在要干什么?”

    作者有话说:

    你

    第62章

    温有之曾经很喜欢逗黎芜, 因为他傲娇,闷骚,不近人情, 又有见不得人的地方。

    现在也是。

    每次逗完他都会沉默不语, 用“不想理你”的表情回应。实际上那是纵容, 纵容不代表放任, 对于某种情况下,是隐忍。

    其实表露情绪这种东西是相互的,或者说是守恒的。

    当温有之觉得自己看见了黎芜不一样的方面,黎芜也看到了她不一样的地方。

    可能是生长环境的缘故, 温有之她是自由的。

    她是在田野里奔跑的兔子,是在海上盘旋的白鸥, 是在珊瑚里绕圈的小丑鱼。

    不是印象里的刻板印象, 也不是温顺规矩, 她是偶尔说说脏话,偶尔抱怨日常, 偶尔还会挑拨和讨好。

    这些只有黎芜自己知道。

    他也知道, 这个想法一出现,更加难以隐藏的,是对她强烈的占有。

    兔子应该关进笼子、海鸥要捧在手心、小丑鱼应该养在鱼缸,只供自己观赏。

    观赏品的手指瑟缩了一下, “我、我不知道……”

    黎芜顺着气息朝她靠近,把手拉到了肩上, 拆穿道:“那你脸红什么?”

    不是。

    你靠这么近谁能受得了啊!

    温有之脑袋轰隆一声, 仿佛能冒起烟儿, “你……”

    只说了一个字, 她又闭嘴了。

    好像一句话能消耗她多大力气, 主要是这个位置就让人毫无反抗的余地。

    温有之深呼吸两秒。

    她又不是观音菩萨,现在要干什么她都知道。说实话这种情况,她不是没想过,但老觉得有点遥远。毕竟她是在和公主谈恋爱,很难把这种事跟他联系在一起。

    但她发现她错了。

    脱了公主裙,这人能露出来狼尾巴。

    有一个成语非常恰当——虚张声势。

    温有之活学活用,深呼吸两口气后,做出决定。

    这种时候绝对不可能甘拜下风。

    她抬了抬眼,伸到黎芜后的手猝然收紧,压着黎芜的头靠近,“……在这?”

    黎芜手探进她的后背,用行动证明。

    温有之感觉自己肋条都快打结了。或许她错了,她现在特么地要烧起来了。

    一句话不奏效,温有之嘴唇翕张,呼出一口热气,声音压得很轻:“您办公室,隔音吗?”

    黎芜身上散着干净的味道,比尼古丁还要勾人,温有之忍不住凑近,似乎听到他笑了一声。

    在吻要落下的前一刻,温有之又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