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叫任何人动他。

    贾怡是易碎的珍宝,那么路仁便是最为贪婪的恶龙。

    “我好喜欢你的,哥......”路仁轻声说。

    他关掉手电,伏在贾怡身侧。

    “你可以依靠我,有什么事都可以告诉我,哪怕我没那么大的能力帮你解决所有.......”

    他咽了咽唾沫,想将鼻腔里的酸涩一同咽下去。

    “但我们可以一起解决,你不用那么辛苦,一个人扛着。”

    “你有我。”

    “我爱你,贾怡。”

    路仁说完,摸索到贾怡侧脸,轻轻地落下一吻。

    “浅浅,浅浅!”夏祈在洛浅眼前晃手,“睁着眼睛睡着了?”

    “你能睁着眼睡啊!”洛浅回过神来,又好气又好笑道。

    “理论上说,是可以。”夏祈挨着她坐下,“怎么还剩了块曲奇?”

    “最后一块,吃不完了,给你。”洛浅说,伸手把盘子里的曲奇拿了,递到夏祈嘴边,“谈的怎么样?”

    “嗷呜。”夏祈一口叼了饼干,含含糊糊地说,“妥了,明天就把白二少扭送派出所。”

    “老白这回是吃了个大亏,你要小心了。”洛浅提醒说。

    “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吃亏?”夏祈笑得狡黠。

    “别说大话啊,去年那档子事儿......”洛浅又要旧事重提,被夏祈眼疾手快捂住嘴。

    “都是去年的事儿了,你可放过我吧,姑奶奶!”

    洛浅给了他个眼神,他忙怂怂地松了手,“我错了,老婆,我一定小心谨慎。”

    “行吧,那咱俩去客房睡会儿,小贾这边有小路守着。”洛浅捻去夏祈嘴角的饼干渣,又抬眼望了望二楼的方向,“估计整个白家都彻夜难眠了。”

    “确实,老白再骂他家老二的同时,又知道了他家老三要辞职离家的消息,这会儿俩儿子轮番骂;白老太太就在一旁劝,生怕老白一气之下把俩儿子都逐出家门。”夏祈眉飞色舞地说,正好挨了老婆一记揪脸,“我错了,老婆,我们睡觉去吧,他们彻夜难眠也不关咱俩的事儿。”

    “你啊,多大人了,幼不幼稚。”

    “不幼稚,我今年才三岁~”

    洛浅气也不是笑也不是,捧着自家大龄儿童欠揍的脸,一时舍不得放,便顺势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罗大恒送走路仁,也没着急着开车离开,就把车停路边,摇下车窗后点了根烟。

    夜班司机太辛苦,不知道一路上遇见什么奇葩乘客。

    没错,说的就是贾怡和路仁这俩。

    不过他听了一耳朵路仁和视频那边的交谈,虽说没明白是咋回事,但听起来事态挺严重的。

    路哥都哭了!

    希望贾哥没事儿吧。

    虽说他俩奇葩是奇葩,但自己也不是真嫌弃他俩,毕竟他俩对自己放弃家产出来闯荡自己的事业很是支持。

    要他俩真出什么事了,自己能帮的一定帮。

    唯独有一点不好的是,他俩没成的时候在他眼前秀恩爱,他俩成了以后在他眼前变本加厉地秀恩爱。

    他不过就是空窗了一二三四五六年,又不是母胎单身,欺负谁没谈过恋爱啊!

    不过说实话,他也真的忘记了谈恋爱是啥滋味。

    啧!

    罗大恒掐灭了烟头,正准备开车走人,车窗外边远远传来声:“出租,等等!”

    哟呵,来单子了。

    罗大恒愉快地给新乘客打了双闪,免得他黑灯瞎火的,踢到台阶。

    很快乘客钻进后排,罗大恒透过车内后视镜瞥到他白大褂的衣角。

    是个医生呢。

    “师傅,去天河原。”医生说。

    罗大恒想起自己就是从天河原开到这边来的.......从市区跑到郊区,再从郊区回到市区。

    行吧,乘客开心就行。

    “我还以为这么晚没车了呢,正打算手机打车,没想到就遇着了师傅你。”医生兴致勃勃地说,这大晚上的到还蛮有活力。

    “看您这打扮是医生吧,我看这附近也没医院诊所啊,您怎么大晚上的会在这荒郊野岭的?”罗大恒便顺势多问了句,反正到市区还得一小时多的车程,聊聊天正好打发时间。

    “别提了,我就是个跑腿的,今天本来是给我一病人送调养的药,结果撞上老太太的孙子犯事儿打人......”

    医生这一打开话匣子就滔滔不绝起来,罗大恒只需听且不时“嗯,啊,哦”捧哏就行。

    不过,这医生的声音咋这么耳熟呢?好像在路哥的视频通话里听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