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我跟张衍行一起去。这边就要麻烦何队多加注意了。”谢至源思考了几秒赶在何时出声前一言定下这件事。

    三队何时眼中有些犹豫,他在张衍行和谢至源之间来回打转,片刻后点头答应了。

    这下倒是张衍行有些不赞同了,毕竟猪笼草的事八字还没一撇,一个人去就行。再搭上一个人,万一出了点差错,那就真的是买一送一了。

    但在谢至源强烈要求下,张衍行只能讪讪闭嘴。

    最后,他跟谢至源一起披上笨重的防具带上帽子,像是两只臃肿笨重的熊朝外面走去。

    路上张衍行没再劝谢至源,只是跟他提点了几句,很快两人就出了山茶林,重新进入到这片未知区域中。

    “怎么样?是不是有股味道?”张衍行扭头问他。

    谢至源不敢多闻,草草了嗅了几下,脸色凝重地说:“嗯。”

    两人继续往前走,很快就进入了飞虫盘旋的地方,他们戴着防具既要小心躲避又要寻找香气的来源,动作十分的慢。十几分也才挪动了一小段距离。

    “在这边!”忽然谢至源低声朝张衍行喊道。

    他指着前面飞虫格外聚集的地方,语气十分笃定。

    张衍行看了眼,朝他点了下头,两人顶着防具慢慢的小步挪过去。

    作者有话说:

    想开新坑了,望天。

    感觉别的作者好努力,差不多入v的,字数比我多好多好多

    抱住弱小的自己,我还是努力苟住日更吧。

    第37章、正文036

    浓郁的灰雾深处, 一株体型巨大的植株盘踞一角。它的本体十分庞大,椭圆的长型叶子末端生有笼蔓,这些笼蔓盘踞依附错综复杂,最为奇观的是这些笼蔓末端都系有一个瓶状的东西。

    这些瓶状的东西差不多有80左右, 挤挤攘攘地挨在一起, 并散发着能引诱飞虫的异香。

    这是一株进化后的猪笼草, 异变后它的体型和捕笼不仅变大, 原本散发的能引诱飞虫的异香也进化出能安抚迷惑的作用。

    它依靠散发的异香迷惑了一批又一批的飞虫作为储备粮,平时也驱使它们为自身服务。

    这片区域内但凡能捕食的活物通通都进了这株猪笼草的捕笼,有大量的养分补充, 猪笼草生长的越发好。但它还有一个头号天敌, 那就是山茶树林里的蜘蛛。

    那片林子里盘踞着一只进化种母蛛,它道了产卵的时候, 把巢穴建造在了山茶林深处。而且母蛛还孕育了一批普通的小蜘蛛作为先锋军, 时常越线打牙祭, 捕捉猪笼草的储备粮。

    这几天还打起了猪笼草的主意。

    毕竟同为进化种,不管是谁吞噬了对方都能获得大量的能量完善进化。

    本就箭弩拔张的关键时候,一伙人的闯入打破了对峙僵持的氛围。

    猪笼草在进化后生出了浅薄的自主意识, 就像是开了蒙,本能上对危险的感知大大提升。在通过那些飞虫得知有外来人类入侵区域, 它的危险阀门就开始直线拉高。

    它有预感那伙外来人类的目标是它, 但苦于作为一株植物扎根后就不能移动, 它必须为了自己做出选择。

    猪笼草派一群飞虫进入了母蛛的领地,它想通过双方合作,度过这次的危机。

    作为取舍, 猪笼草给出了丰厚的报酬, 它相信正在孕育的母蛛会答应合作。

    -

    张衍行和谢至源顶着防具摸到了异香的源头附近, 在灰雾中他们看不清楚是什么东西,但能看到巨大的蜿蜒一片的黑影,而异香就是从黑影上散发出来的。

    “这灰雾真碍事。”张衍行蹲在黑影不远处小声嘀咕。

    他们两没敢靠太近,毕竟这片区域里飞虫的异样他们都看到了,谁知道发出异香的鬼东西会不会有其他攻击手段。

    “怎么样?能确定是猪笼草吗?”转头对旁边的谢至源问道。

    猪笼草这种植株他没有涉及翻阅过资料,不清楚它的形态特征。经过刚才的科普,也只是大概的有了朦胧的认知意识,脑海里臆想出自我认知的大概轮廓。

    张衍行对猪笼草的认知不够,只能询问谢至源。

    听到他的询问,谢至源久久没说话,距离太远辨别不清楚黑影的种类,但通过这连绵一片的黑影。他大概在脑海里描绘出,藤蔓之类喜欢攀岩的植株来。

    只是攀岩面积这么广跟他翻阅到的关于猪笼草的资料有些不符,所以谢至源一时间也确认不了。

    “再往前点。”他说:“这株植物太过巨大了,不能确定是猪笼草。”

    张衍行估摸了一下距离,对他说:“最多只能靠近3米,再多就过危险线了。”

    谢至源点点头,两人缓慢的往前挪了几米。

    距离拉近,黑影越发的大,但总算清晰起来。盘综错杂的笼蔓略显狰狞,挂在末端的捕笼沉甸甸的,底部几乎挨着地面,异香就是从这些捕笼散发出来的。

    这株庞大的植株附近没有一丝声响,所有活物都被捕笼捕食。

    “是猪笼草!”谢至源目光在那些捕笼上扫过,压低声线对张衍行肯定道。

    在看到捕笼后,谢至源便确定了眼前的庞然大物是一株猪笼草。而且看它的长势,在这里扎根应该很久了。

    “我们先回去。”谢至源转头对张衍行说:“还不清楚猪笼草的攻击方式,不能贸然行动。”

    张衍行点点头,视线落在半人高的散发着异香的捕笼上。这些瓶状的捕笼内似乎有什么昆虫或者其他小型猎物在垂死挣扎,因为捕笼的笼盖在无风的灰雾中轻微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