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胜仗因为就会变成了败仗。

    但她委实觉得,这个机会,难能可贵。

    身为赵国公主,身为赵国未来的王,她若不经历一场战争,她如何统治好一个国家?

    是,她这一去,危险和忧患都很多,可收获也会更多。

    赵怀雁语重心肠地道,“我知道,我都知道的,你们若不放心,都跟着我就是。”

    冯阎劝不动,只好又去找燕迟了。

    当燕迟知道赵怀雁竟然想偷偷地跑去齐国后,眸目一沉,他瞬间撩袍站起,大袖一甩,往后面赵怀雁的院子去了。

    在院门口,与走出来的赵怀雁撞个正着。

    燕迟垂眸,左右看了一眼唤雪和蓝舞手上的包袱,又看向赵怀雁,开口问道,“做什么去?”

    赵怀雁冲他哼一声,道,“你管我做什么去,我要去办点事。”

    她要从身边走开,燕迟当即就抓住了她的手,将她拉进了院子。

    赵怀雁扯着手臂挣扎,唤雪想上去,没敢,蓝舞也想上去,没敢,鹰六一向看燕迟极不顺眼,虽然上回赵怀雁吐血,鹰六看到燕迟对赵怀雁的心疼,没那么抵制他,但打心眼里,他还是很看不惯燕迟的。

    燕迟对赵怀雁亲近,他不爽。

    燕迟对赵怀雁凶,他更不爽。

    可此刻,看着燕迟紧紧地攥着赵怀雁的手,像个不容反抗的王一般禁锢着赵怀雁,赵怀雁怎么扯都扯不开的样子,他没上前了。

    他把目光转到一边,只当看不见。

    燕迟人高力大,武功又深不可测,想要制伏赵怀雁,轻而易举。

    好不容易将她一拦腰抱进了卧室,按在床上,让她动弹不得,他冷冷地勾了勾唇,指尖点了点她的脑门,嗤骂道,“不就在皇宫里没帮你说话吗?至于气成这样?心胸这么小,嗯?”

    赵怀雁踢他,“你放开我!”

    燕迟不放,伸手一挥,帐子无声而落,他往下一压,抱住她,去吻她的唇。

    赵怀雁别过脸,不让他吻。

    燕迟也不勉强,英俊的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低笑说道,“你想去哪儿?离家出走?幼不幼稚?”

    他忽然一抬头,对着她的脸庞惩罚性地轻轻咬了一口。

    不疼,可赵怀雁还是大呼出声,“你属狗的呀!”

    燕迟轻笑,将她搂到怀里,坐了起来。

    赵怀雁不想美他,挣扎地要离开,可她越挣扎,燕迟搂的越紧,最后紧的她有些疼了,不舒服了,仰脸要骂他,结果,这脸一仰,就看到了他此刻漆黑深沉藏了无限渴望与隐忍的眼睛,她一愣。

    燕迟低头,难耐地婆娑着她的唇,嗓音黯哑,“雁儿。”

    所有的千言万语和情意,全汇聚在这一声雁儿两字上。

    他什么都没说,赵怀雁却似乎听懂了他的情义,以及他的克制。

    赵怀雁瘪瘪嘴。

    燕迟道,“我想带你去见见佛广,然后去一趟彭济广州。”

    赵怀雁对于自己此刻臣服他的状态很是不满,但考虑到他的克制,她又按捺住了各种挣扎扭动,没好气地道,“去彭济广州做什么?”

    燕迟道,“加固封印。”

    赵怀雁微微一怔,睫毛轻眨了一下,她倏地抬起头,下巴呈一个优美的弧线撞在了燕迟的唇上。

    燕迟呼吸一紧,唇一抬,含上她的唇,用力地吻着。

    冗长的深吻结束,二人都是呼吸急促,彼此脸色都有点红,燕迟是忍的,赵怀雁是羞的,燕迟看着赵怀雁,笑着啄了啄她的额头,说道,“加固封印后,我们从彭济广州出发,去前线。”

    赵怀雁眼睛一亮,“真的?”

    燕迟道,“嗯。”

    赵怀雁道,“你要带我一起去前线?”

    燕迟婆娑着她的红唇,笑道,“我不带你,你回头又一个人偷偷溜了,与你让你一个人去,不如我陪你,那样我跟我父皇还有你父皇都会放心。”

    赵怀雁嘟嘴道,“我能保护好自己的。”

    燕迟道,“我不能让你有任何闪失,一点一丁都不能,所以,你得在我眼皮子底下。”

    赵怀雁抿了抿嘴,没应腔了。

    燕迟低头,又去吻她唇边的芬芳,浅啄深吻了几口后,他终于不敢再圈着她、抱着她、吻着她了。

    燕迟克制地松开,下了床,去桌边倒水喝。

    一杯水下肚,气息难灭。

    他又喝了一杯。

    耳边听着屏风后面大床里女孩下床的婆娑声,他的心里闪过很多念头,都是如何才能尽快把她娶到手的。

    等这场战争结束,他一定要去赵国提亲。

    所以,这场战争,不能拖了。

    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也着实不能再拖了。

    燕迟等赵怀雁下了床后,抬眸扫了她一眼,又快速地转开视线,低咳一声,清了清喉咙说,“我到外面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