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再说一遍行吗?”

    她小名叫糖糖,程书觅一度认为这个名字很好,确实很甜。

    棠溪被他闹得稍微清醒了一点点,阖上的眼眸睁开了些,透着迷茫,还有几分湿润的感觉,看着就很好欺负。

    “说什么?”

    “说你想跟我结婚。”

    她哪里还有什么思考的能力,听了也就跟着说了,还把头埋在程书觅胸前,不甚规矩的蹭了两下。

    “我想跟你结婚。”

    后面的事发生的就顺理成章了。

    程书觅没学过正人君子的做派,虽说同居,两人也没什么过分的举动,一直分房睡着,了不起就是程书觅言语逗她两句,把人闹得面红耳赤也就算了。

    可是今天,棠溪说了要结婚,不管她怎么想,程书觅是当真了,就算改天她反悔,拖也要把人拖去民政局。

    未婚夫妻,做点什么也正常了。

    棠溪一整晚意识都是起起伏伏的,回想起来能串联的就是程书觅抱她进房间,把门踢到关上,然后三两下就把她衣服剥光了。

    计生用品还是程书觅哄着她打开的。

    据说是他买东西的时候拿错了。

    真假在此刻也无所谓了。

    后面,棠溪真的没什么印象,因为昏过去了。

    她醒的时候还被程书觅抱在怀里,看了他一眼后,拿被子蒙了头,装了半天的鹌鹑,死活不肯下床。

    之所以是半天,是因为下午的时候,程书觅把她拖起来了。

    “要去哪里?”棠溪好奇的问,程书觅正在给她穿衣服。

    “民政局。”

    棠溪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以后,激动到语言系统完全紊乱。

    “谁,谁谁要跟你结婚啊!”

    “你昨天自己说的。”程书觅一脸淡定,把那段录音放了出来。

    很久之后,实情被说出来,棠溪气都要气死了,那时候图好看,做了指甲,给程书觅挠的一背红印,还冒了点血。

    肩头上也多了好几处牙印。

    也就是在床上,别的时候她可没胆子发泄。

    -

    所以,棠溪也有凶的时候,以前是偶尔,现在是经常。

    程书觅回忆往事许久,唇边带笑坐在落地窗旁,端的是恣意风流的样。

    “你发什么颠?”棠溪把茶放在他旁边,冷眼问他。

    程书觅收回思绪,抬眼的时候,视线从她手指拂过。

    做美甲的话她偏爱浅色系,有次转了性,弄了酒红色,那样浓艳瑰丽的颜色,落在她白皙莹润的指甲,美到极致。

    尤其是,那双手扣在他肩头的时候。

    “你现在怎么不做指甲了?”程书觅开口问了句。

    话题怎么跳转到这儿来?棠溪皱了下眉,没领会程书觅脑子里那些龌龊思想,随口答了:“麻烦,不想做了。”

    以前爱美,现在怕麻烦。

    “哎,你到底什么时候走。”棠溪脸色不虞,这人越来越蹬鼻子上脸了。

    “急什么,以后我来的次数多着呢。”

    简直找打。

    棠溪看父母都没在,直接踹了程书觅脚,“赶紧走!”

    再闹又发飙了。

    程书觅动了下眉梢,慢悠悠的站起身来,“那我去跟叔叔阿姨打个招呼。”

    棠溪翻了个白眼,正想着世界终于要清静的时候,棠母开口传唤她。

    “糖糖啊,你送小程下去吧。”

    棠溪:“……”

    就住在楼下要送什么啊?!!

    “快去啊。”

    “……来了。”

    家门被关上,棠溪板着张脸要按电梯,身旁的人忽然开口:“就一层,走楼梯吧。”

    这种问题棠溪懒得跟人争执,她自顾往楼梯间走,程书觅不见不慢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