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啊,我们明年就打算结婚了。”

    棠溪略微回想:“你今年才二十三吧,结婚这么早吗?”

    姜珊的笑容充满甜蜜和憧憬,“不会啊,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当然是很希望结婚的,我们俩大学就在一起,当时毕业就说要结婚的,只是工作都比较忙,明天他二十五,我二十四,很适合结婚的年纪啊。”

    她说起这个的时候,那种喜悦完全是自内而外散发出来的。

    面对婚姻,有人失望,有人期望,有人迷茫。

    大概是在这个时候,关于结婚的一些正常反应才来到棠溪身上。

    起码在这一年里,她和程书觅是被联系在一起,不可分离的。

    下午她见到了一个律师,是程家来的人。

    他仔细的和棠溪谈了谈有关这段婚姻生效开始她的既得利益。

    宜南的股份,京城的别墅,还有一些传给程家儿媳的珠宝首饰,都是些古董级别的东西。

    棠溪只要签下自己的名字,瞬间就可以成为身家数十亿富婆。

    “这些,都是程先生和陆女士交待好的事情,他们托我向您传句话,有时间可以去老宅坐坐,老先生和老夫人也很想见见您。”

    律师先生对待棠溪客气的厉害。

    棠溪看了眼面前这些东西,总觉得自己像是在卖身。

    还卖出了天价。

    “我,我想先给程书觅打个电话。”

    “您请便。”

    程书觅正在医院照顾棠父。

    “那些东西你都收着吧,也该是你的。”早在六年前就该是了。

    棠溪沉吟片刻,“你爸妈还不知道咱俩为什么结婚,这样不好。”

    没什么不好,他爸妈早知道了。

    陆女士直言:都已经这样了你都还能把人放走的话,以后也别在外面混了,等着孤独终老吧。

    “姜律很难缠的,你不签字他就一直烦你,送上门的钱你都不要,你是不是傻啊?”

    棠溪想捶死他。

    她把电话给挂了,到时候离婚把东西还给他就是。

    她提笔写下自己的名字,律师先生脸上出现欣慰的笑容。

    “好的,谢谢您的配合,程太太。”

    乍一听到这称呼,棠溪还很不适应。

    “顺便告知您一声,按照程家的规矩,每月十五一家人要在一起吃饭,下个月,你们需要回海城一趟的。”

    “我知道了,谢谢姜律。”

    -

    医院病房里,程书觅陪着棠父棠母说话。

    棠父人已经醒了过来,还在吸氧,人精神不太好,但也一直在听他们说话。

    说程书觅是无业游民不太恰当,毕竟他还挂着宜南分公司总裁的名号,反正就是拿着工资不干事。

    三个人在一起,算得上其乐融融。

    棠溪结束工作过来,棠母看到她很激动。

    “今天结婚,还那么忙呀。”

    “也不是,还好了,爸感觉怎么样。”

    “还好。”

    棠母摸了摸棠溪的头发,眼里闪着慈爱的光,她其实很幸运,丈夫温文尔雅,对她敬重有加,两人一辈子没红过脸,女儿呢乖巧听话,从小到大读书工作,什么都没让她操过心。

    今已年迈,看到她能有个好归宿,也没什么遗憾的了。

    “这几天你跟书觅在这守着,都没怎么休息好,晚上我和佳肴在这里,你们早点回去歇着吧。”

    棠溪本想留下,棠母压住她:“听话。”

    到八点两人回了衡水居。

    棠父住院以后,棠溪就把东西收拾好了,正式搬回衡水居去住,总归照顾父母要方便一点。

    等电梯的时候,两人同时想到了一个问题。

    住楼上还是楼下?

    要是棠母知道两人的关系,估计要被气死的。

    棠溪清了清嗓子,“我把东西搬下来,你住主卧,我住客房,互不干扰就好。”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