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问道:

    “那萧家二少爷呢?”

    萧景萑忽地又笑了一声,说:“萧家二少爷天生坏种,不仅会亡萧家,还会给世人带来灾难。”

    余晚晚:“”

    天生坏种?给世人带来灾难?

    他???

    余晚晚眼神狐疑,开始从额头到下巴,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只是她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怎么看,这位都是一位干净纯净的白衣翩翩美男子啊。

    天生坏种?开什么国际玩笑?

    十成十是那位云山大师在装神弄鬼吧。

    如果系统现在可以说话,它必定会说——

    宿主,请去掉滤镜,擦亮双眼,不要为美色所惑。

    这位可是灭世大反派啊啊啊!

    可惜系统这会儿被噤了声,它开不了口。

    这头余晚晚自然是不相信什么天生坏种又灭世的鬼话。

    又不是充满妖魔鬼怪的奇幻世界,怎么灭世?

    真要灭世,他得准备多少颗原子弹啊!

    余晚晚装模作样地摸了摸萧景萑精致的眉眼,一本正经地道:“坏不坏种我不知道。但是这位帅哥颜如舜华,貌胜潘安。我观你命带桃花,与余小姐有宿命的姻缘,十有八九会是余小姐的未来夫君。”

    她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问他:“你觉得是我算得准,还是云山大师算得准?”

    萧景萑看着她,表情惊讶了一瞬,说:“晚晚不害怕么?”

    “害怕什么?”余晚晚挑了挑眉,然后又立马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道:“害怕你是坏人?”

    “万一我真的是个坏人呢?”萧景萑弯了弯嘴角。

    余晚晚眼也不眨地看着他:“那也不怕。有余小姐在,什么坏人都要退散。更何况。”

    她顿了下,然后在他温柔深邃的眼神中,低头吻住了他:

    “你不知道吗?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车上,张雅琴忍着怒气,似笑非笑地看着余晚晚。

    余晚晚尴尬得脚指头抠地。

    妈的,她最近真的是被霉神光顾了吗?

    今天早上,她刚说完那句大放厥词的话后,就按着萧景萑亲了一把。

    其实她也没什么想法,只是想着,萧景萑从小因为一句预言而遭受家人异样的眼光,甚至从没感受到家的温暖。

    这种感觉,应该比她上辈子无父无母是个孤儿还要难受吧。

    她心疼他,所以想要告诉他,不论别人眼中的他是什么样。

    于余晚晚而言,他就是她真心喜欢的那个人。

    但是余晚晚没想到。

    她只是单纯地亲了他几下。

    而昨天晚上她磨刀上阵最后莫名其妙累晕了,这个也没对她做什么、最后还被她打上了“纯情小处男”标签的男人,居然差一点擦枪走火。

    两人从楼上亲到了楼下,最后余晚晚以口渴了为由才停了下来。

    可是临出门的时候,萧景萑又忽然问她:“晚晚,你之前说还有更好玩的,指的是什么?”

    当时,萧景萑微微垂眸看着她,眼神十分无害,看起来就是个充满好奇的小可爱。

    余晚晚突然就起了逗弄的念头。

    她笑眯眯地说:“比如,在脚链上挂上铃铛,这样拨弄起来会“叮当叮当”的响,是不是更好玩?”

    她话音刚落下,萧景萑牵着她的手一紧。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接着,他便眼神幽幽地朝她看过来:

    “余晚晚,你是故意的么?”

    余晚晚:“……?”

    萧景萑很少这样连名带姓的叫她。

    这好像还是第一次?

    余晚晚突然就冒出了不好的预感。

    她嘴唇微张,求生欲极强地想要补救一下。

    只是她一个字都没说出口,萧景萑很快扶住她的腰,就将她压在了玄关的墙上。

    余晚晚脑袋的右手边恰好挂着一副由青铜和银器打造的装饰品。

    她看见萧景萑左手磕在了装饰品尖尖的角上,白皙的手腕上露出了一点红。

    接着,他眼里似乎也闪过了一抹红。

    余晚晚一愣,正准备细细查看一番,然后

    然后,萧景萑就将她抱起压在了沙发上。

    他的眼中泛起水光,脸颊陀红。

    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余晚晚明显感觉到。

    嗯他有了反应。

    从状态来看,好像……还忍了很久了?

    造孽啊!

    余晚晚怒骂了自己一句。

    只撩不善后,说的不就是她么?

    于是,余晚晚一咬牙,勇敢地直视着他,说:

    “要不,你自己解决一下?”

    萧景萑:“”

    萧景萑脸更红,眼神更加幽深。

    他看着她,却不说话。

    余晚晚笑得焉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