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夜来香老板在内,四周所有男人在看到这些照片的瞬间,呼吸皆重了。

    老板看向明彩月的目光变得淫—秽暗恨,狠狠瞪了一眼。

    原来她昨晚死活哭着不跟他回去,是真的打上了顾寒的注意,真是不知死活!

    见自己的艳—照洒了满地,终于回过神的明彩月惊叫起来,一边惊慌摇头,一边立刻匍匐去捡地上的照片。

    可这些照片早被四周的男人们看去,男人们看向她的目光也都变了,她只觉得自己这一刻也仿佛被扒光了般,任人肆意用眼神奸一淫一猥一亵着!

    明彩月捏紧了照片,抬眸看着端坐在高位上居高临下、看着自己仿佛像看着一只小丑的女人,心底生出一股恨意

    “你怎么拍到这些照片的!你…跟踪我?!”

    寒秋一笑,起身走到明彩月身前,在明彩月轻颤的后退中,轻轻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语气极为温柔

    “跟踪你?呵,你该庆幸,幸好有人看见,让我知道顾寒昨晚根本没走进那间房间,否则,你的这身皮…”

    寒秋捏着明彩月下巴的手轻轻在她的脸蛋的上划了划,剩下的话没再说下去,明彩月却狠狠打了个冷颤。

    想到寒秋以往处理那些敢勾—引顾寒的女人的手段,明彩月心里的恨意一瞬间又转为了浓烈的恐惧与浅浅的后悔,咬着唇,不敢在说话。

    寒秋接过侍女的手绢擦了擦碰过明彩月的手

    “周官长在?”

    周官长连忙从后走进,躬身在寒秋身旁

    寒秋把擦完手指的帕子随意丢在脚下,声音也和她的动作一样淡然

    “勾—引有妇之夫,什么罪?”

    周官长微顿,看了眼地上已目露惊恐的明彩月,又看了看寒秋,有些为难

    “呃…这…”

    明彩月敢做出勾引顾寒之事,确实不知死活,可她昨晚也确实是顾寒亲自选上的…

    若现在动了明彩月,顾寒那边

    周官长心里快速盘算着。

    寒秋淡淡扫他一眼,忽然一笑,“怎么?周涛,你这官已经失去作用了吗?卖--淫-勾-引有妇之夫罪在前,不抓?”

    周涛对上寒秋淡笑的眸子,忽然一个哆嗦。

    心里所有的盘算在这一瞬间全部惶然压下,他连忙讨笑的看着前面虽化着温婉淡妆、却依旧挡不住满身气势的女人

    他怎么敢忘了,虽然顾家和顾寒才是顾府的主人,可他面前的这个女人,却不仅是顾家目前唯一的主母夫人和顾寒唯一的妻,更是在实际暗中,掌控了几乎整个南方商圈命脉的女人!

    南方曾有四大家族延年百年:寒家主商、顾家主政、江家主权、莫家主军。

    虽然寒家早在几代前就出国发展,主要财政势力也都早早移居到了国外,但根系的祖脉依旧留在这片老土地上,遗留的余温,也一直对这片土地的局势有不可忽视的影响。

    尤其是十年前,年仅十五岁的寒秋回到这里后,寒家遗留的根脉势力在她手下被迅速重新焕发了磅礴生机,短短几年,便重新成长为了无人敢觑视的庞然大物。整个南方地区的命脉,也几乎被她一人握在手中。

    甚至经历过十年前那场南方势力大洗牌的人,都有在私底下隐隐传说。

    传说在十年前,顾家大劫濒临灭族时,也正是因为这个不可思议的女人,顾家才得以续命,让顾寒有了带着顾家重回今天权利巅峰的喘息机会。

    周涛看着寒秋漫不经心的目光,呼吸有些发紧。

    他怎么敢忘了,这些年,只是因为嫁给了顾寒,这个女人骨子里的锋芒霸道才稍微有所收敛,变得低调端柔了些。

    可再端柔温婉,都只是她表现出的姿态而已,若真有人敢惹她不满了,他毫不怀疑她能轻易让那些人尝到痛苦后悔的感觉…

    就比如,现在趴跪在地上的明彩月…

    而他这个小小的官长,也怕还根本还不够她一只手指来摁死!

    周涛躬下身,忐忑而讨笑的朝寒秋道,“不不!夫人,下官身为安海市的官长,当然要严格执权!不放过任何一个敢罔顾法令、敢卖-淫偷法的罪人!”

    说着,周涛大手一挥,盯着地面惶恐不知所措的明彩月道

    “来人!按照安海市律法,勾—引有妇之夫者,行拶刑!”

    拶行,是这个时期法令对□□者的最高刑罚,以竹条夹断十根手指。

    周涛说完,又搓著作揖状的手,讨好忐忑的看着寒秋,“夫人,您看,这样够吗?”

    寒秋抿了口茶,“行刑吧。”

    周涛一喜,忐忑的心终于落地,转身叫人。

    地上,明彩月已经快吓疯了。

    她见过拶行的,亲眼见过那些女人被竹条活生生夹断了十根手指,在鲜血淋漓中哭的撕心裂肺、浑身痉挛抽搐。

    “不不!你不能这么对我!不能!我是顾大人昨晚亲自选定的人!寒秋你不能动我!不能这么歹毒!否则、否则顾大人不会放过你!顾寒不会放过你的!”

    明彩月已经被吓的有些言不过脑、语无伦次。

    周涛睨了她一眼,暗骂她一声蠢货,现在竟然还敢提顾大人。

    果然,下一秒就见寒秋喝茶的手微顿,垂眸看着明彩月,唇角微挑

    “古代敢勾-引有妇之夫的女人,可是要直接被浸猪笼的,我现在只要你十根手指,你却不感恩我仁慈温柔,反而骂我歹毒?”

    明彩月哭嚎的声音在对上寒秋的目光后,仿佛被掐住了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