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煦忽然将她放倒在沙发上,嘴唇贴上来,一路细致又绵延的吻,惹得她浑身颤抖,不知该推开,还是该抓紧,而他又返回继续流连在她的唇上,看着她明亮的双眼再次覆上了潮湿,他无比怜爱的去亲吻她的眼睛。

    万般沉迷时,听见景一涵柔着声音问他,“你打算怎么解决?”

    时煦的手如同带着电流一样从她腰线一侧的肌肤探上去,声音暗哑而又低沉的说:“这件事交给我,你别管了。”

    第44章 正文完

    这年中秋节前一周, 时染带着父母回江城祭祖,恰好时煦可以休一个星期的假,他想趁这个时间安排两边父母在一起吃顿饭。

    在酒店订了一个包厢。

    中午十一点, 他开车先将时染跟他爸妈送到酒店,转头去景一涵家里接他们。

    景一涵推说不用, 她自己可以开车过去, 无奈时煦坚持要来, 说是礼数要周全。

    接到景一涵一家,返回酒店的路上, 戴舒主动询问:“你爸妈这次回江城是……?”

    时煦如实说:“他们回来祭祖。”

    戴舒点点头, “你爸爸的腿最近怎么样?舟车劳顿无碍吧?”

    时煦笑着回答,“他这两年一直很注重锻炼跟保养, 最近已经好很多了。”

    “那就好, 那就好。”

    自从一个多月之前, 母女俩因为时煦工作的事情发生点争执后, 戴舒心里一直不痛快, 她倒并非想要干涉两人的感情, 不过是站在母亲的角度, 多为自己的女儿考虑一下而已,后头她跟景父说起这事, 没成想,他对此事看法倒是开明, 还劝说她,“各人自有各人福, 女儿认准的事, 你就不要多加干涉, 她已经是足够成熟的成年人, 做什么选择之前,难道没有自己的考量?”

    景父不认可她的想法跟做法,戴舒心里也有点不愉快,可那段时间,时煦一休假就会去家里拜访,虽然言语不多,但从他跟一涵相处的细枝末节上来品,这孩子是很稳妥的结婚人选,她的心也日渐动摇了。

    虽说还是没办法彻底说服自己,但无奈之下,也就放任他们去了。

    到达酒店后,两方父母一见面,自有许多话要聊。

    景一涵偶尔听到时煦爸妈提到自己时,便会跟着聊几句。

    时母说起时煦小时候的趣事,景一涵便支棱着耳朵听。

    “我记得最清楚的一次,我给染染买连衣裙,他争风吃醋,说他也想要,还说我偏心,染染一生气,就说,那把裙子给你吧,看你穿不穿,结果这小子还真给穿上了,学着她姐姐照镜子,还嚷着叫我给他留长头发梳辫子,那会儿他才四岁,我当时可担心这孩子是不是……”

    时煦听得脸黑下去,“妈,您给我留点形象吧。”

    景一涵起初是抿着唇笑,后面越来越绷不住,整个肩膀都在耸动,到最后彻底笑出了声。

    时煦掐了掐她的后颈,“笑什么,有这么好笑么?你四岁的时候就没囧事?”

    景一涵不说话,笑的眼泪直流,因为她实在无法将四岁时抢裙子穿的时煦和旁边这个男人联想到一起。

    太违和了!

    “你再笑,晚上回去收拾你。”时煦贴着她的耳朵轻声发出警告。

    景一涵果然适时闭上了嘴。

    她可忘不了昨晚这男人是怎么折腾她的,到现在腿还酸呢。

    时染在一旁,忽然轻咳一声,压低声音说:“我可听见了啊,你小子注意点影响,长辈们都在呢。”

    时煦倒是没什么反应,神情坦然的很,倒是景一涵彻底老实了,脸颊通红,不说一句话。

    用餐到中途,时煦忽然起身,表情分外严肃。

    “爸妈,叔叔阿姨,耽误一下你们用餐,我有一些话想说。”

    所有人都齐齐看向他。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景一涵,然后才看向对面的四位长辈。

    “我和一涵恋爱时间也接近两年,我想给她一个交代。”

    “我知道,我这个职业确实不自由,如果结婚的话,不能时常陪在她的身边,势必要让她承担很多家庭生活带来的压力,我很在乎她,也很重视我们之间的感情,作为男人,我应该承担起自己的责任,是对她负责,也是为我们的关系负责……”

    他语气稍顿,再次看向景一涵,目光柔和,满目深情。

    景一涵却不解的看着他,对他接下来说的话即期待,又有隐隐的担心。

    “所以,我打算退出消防救援队伍。”

    景一涵“腾”一下从座位上起身,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他,“所以,你之前说你会想办法,这就是你的办法?”

    时煦没说话。

    他父母一早就有让他退下来的想法,听他现在这个打算,倒也没什么意见。

    只是他们看景一涵的反应有点大,一时之间,大家都没发表什么看法。

    “如果因为和我在一起,一定要让你放弃你热爱的职业,那我宁愿分手。”

    她神情过于激动的把戒指从手指上摘下来,直接拍在时煦面前,然后拿起椅子上的背包,匆匆和时煦爸妈说了一句,“伯父伯母,对不起,我先走了。”

    看着面前的钻戒,时煦脑子里像被重型机器碾过一般,什么思考都没了,一片空白,还是时染起身在边上推了他一把,急声说:“还傻站着干嘛呢,出去找一涵啊,就那么跑出去了,再出点什么事……”

    她话说一半,时煦猛地回过神,抓着戒指追出包厢。

    这个路段特别难打到车,景一涵没在路口拦车,直接往公交站点走,她心里又酸又胀,说不上来的难受,一路走,一路掉着泪,身后脚步声匆匆,时煦追上来,从背后拉住她的手臂,将人往自己怀里带,景一涵挣了几下,没挣过,还是被他强硬的扣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