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防备一些为好。

    把油灯点上,周青林用意念把储物仓库里的整理箱都拿了出来。

    顿时,四十六只箱子把房间占去了一大半,另一小半除了架子床和桌子,剩下的就是过道了。

    自己还想大干一场呢,这么挤成堆也放不开手啊。

    想了想,周青林把床上的被子和褥子都卷了起来。

    然后把一部分整理箱挪到了木床上。

    这下终于有了施展的空间了。

    从获得储物仓库到现在已经过去快二十年,他这些东西堆在里头也有这么长时间了,说实话,这些整理箱里面具体有些啥东西,他基本都记不起来了。

    打开箱盖,周青林一一翻看了起来。

    相框、相册、没有胶卷的老式相机、电脑的主机和显示器、台灯、未拆盒的橡胶热水袋。

    还有好几套自己去银行存钱时送来的玻璃茶具,新的连盒盖上的封贴都没撕开。

    至于前几日没找到的几块手表,周青林也在一只黄色的收纳箱里找到了。

    三块都是宝石花的机械表。

    他拿出一块,拧着表盘边上的发条,紧了紧,接着就听到手表发出的滴答滴答声,分针走起来了。

    周青林又把另外两块也上了上发条,结果也都没坏。

    他不禁感叹,还是以前的老牌子耐用啊。

    把手表重新放回盒子,周青林继续收拾了起来。

    剩下的箱子装的是学院发的福利–拉舍尔毛毯,周青林数了数,共有七床,都是全新的,外头的塑料包装袋都还在。

    他记得这样的福利当年学院可是连着发了八年呢。

    当时老师们都在议论,都说那卖毛毯的准是办公室主任的亲戚,不然为啥年年都发毛毯啊。

    毯子不是易耗品,发这么多他哪里用得完啊,所以除了留下自用的那一条,其余的周青林都搬到储物仓库里来了。

    等把地上的整理箱都查看过后,他就开始把里面的东西一一归类。

    像电脑、相机这种完全和这个时代脱离轨道的东西,他都统统地搁到了储物仓库的角落。

    不出意外的话,以后打开这些箱子的可能性就为零了。

    整理完一批,周青林又把床上的箱子都挪了下来。

    这些箱子中有几个装的是上次自己翻到过的热水瓶、雨鞋等一些杂七杂八的旧物,这次他在箱子外头贴上了标签,这样下次翻找起来就容易多了。

    就这样边收拾边分类,很快只剩下最后两个箱子未整理了,周青林先打开白色的那只,里面装着保温杯,有十多个,都用纸盒子套着。

    周青林在便签上写上保温杯三个字,正当他准备把箱子盖上,然后在上面贴上便签时,却从盒堆缝隙中看到下面似乎还有一只木盒。

    他把保温杯都拿了出来,果见箱子底下躺着一只木盒来着。

    和英汉字典差不多大小。

    看着箱底的盒子,周青林好似记起了什么,心道,这不会就是那盒被自己以为丢到哪里都不知道的珠子吧?

    想到这里,周青林心中暗喜,他赶忙把盒子捧了出来,打开,只见璀璨夺目,还真是那盒珍珠来着。

    满满的一盒。

    而这珠子不是自己买的,也不是别人送的。

    这是前世自己参加“七夕猜灯谜活动”时得来的奖品。

    忆起这事,周青林现在还觉得有些好笑呢。

    本来他一个年过半百之人,哪里会去那种小年轻们谈情说爱的地方啊,所以当时周青林是被自己的学生硬拉着去的。

    去的时候一个个说得好好地,都说要和老师比一比,看看谁猜的灯谜最多。

    哪知到了灯谜现场后,屁股还没坐热呢,那些不讲义气的家伙就把老师独自丢在一边,自己忙着舔狗去了。

    真真是见色忘师啊。

    没法子,无聊的周教授只得化枯燥为动力,专攻起头顶上挂着的灯谜来。

    结果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最后周青林成了全场最佳猜灯谜选手。

    而这满满一盒珍珠就是主办方奖励给他的奖品。

    周青林摊开被子,把珠子倒在上面,数了数,共九十九颗。

    虽是淡水珍珠,可颗颗圆润,光泽度也极好,且每颗直径都在二十以上。

    周青林知道,虽然人工养殖的淡水珍珠在前世到处可见,但这种规格的珠子也是不便宜的。

    何况在古代呢。

    他记得自己给几个闺女买头花时,那嵌了珍珠的头花比没有珍珠的要贵上好多,且那上头的珠子也只有米粒般大。

    哪里能与他手上的这些相比啊。

    周青林心想,改天自己就去首饰店打听一下珍珠的价格,要是不错的话,那他就把这些珠子分给几个女儿当嫁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