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啊!你到底把富贵怎么样了?!为什么它不在家里,为什么家里只有你!”

    面对女人的质问,林锋冉有苦难言。

    “我没对它怎么样。”

    “那它为什么不在家里!”

    林锋冉:“”

    看着他不说话,安昕濒临崩溃。

    经历过孙浩然雇人逮狗的那一遭,她对这种人渣怀有极深的阴影。

    意识到富贵这么久没有出现,她唯一的念头就是——林锋冉偷溜进家,但是被富贵发现,男人为了不让它乱吼乱叫坏事,于是一狠心直接处理了它。

    越想,眼睛越红。

    哪怕和孙浩然一刀两断时,她都没有这么痛苦。

    富贵对于她来说,是这些年的精神支柱,是陪着她走到现在最重要的家人。

    如果富贵出了问题

    “冷静!冷静一下!”苏酒酒不得不上前抓住安昕的胳膊,“听我说,富贵没有事,它好着呢,你要相信我!”

    或许是苏酒酒的语气太过笃定,安昕对她的信任度也高,终于能够冷静一些。

    “真的吗?”

    “当然!”苏酒酒疯狂点头,“其实这中间有误会,林锋冉他不是什么变态,大金毛也没有失踪,我能带你去找它。”

    安昕的视线落在林锋冉的脸上,后者极力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

    女人眼里的愤怒逐渐变成茫然,她又看了看旁边的苏酒酒,一时间不知道该信谁。

    女警官实在看不下去,开口道:“安小姐,你不要相信这些人的鬼话,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放弃追究,所以才找出这么多借口,让你不得不答应私下和解。”

    苏酒酒尴尬地挠了挠头,从某一角度来说,她还确实是这个打算。

    把安昕和林富贵一起带走,总比在警局里要好解释得多。

    “咳咳咳,安昕,你相信我一次,我真的没有骗你。”她凑到安昕的耳边,低声道。

    女警官能够明显地察觉到安小姐的心态在动摇,她的信任慢慢偏向了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孩。

    眼睁睁看着受害者被骗又无能为力,女警官看向苏酒酒的眼神比看变态还气愤。

    苏酒酒的内心泪流满面,还抽空瞪了林锋冉一眼。

    为了救他,她这都是牺牲了多少!

    女警官还在试图挽回整个局面:“这位女士,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话还没说完,就被门口突然出现的上级打断。

    上级走在谭沉的身边,和他一同进入休息室:“既然都是误会,那我们再询问一遍安小姐的意愿,看看这件事该如何解决。”

    苏酒酒看到谭沉,心绪立马安定下来。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养成了谭沉出马,这件事一定能够解决的心态。

    这样不好、这样不好

    她一边这样念叨,一边跑向了谭沉,凑到他身边小声问:“能解决不?”

    谭沉笑着揉了揉她的头:“看着吧。”

    上级警官显然已经跟谭沉进行过一波沟通,此刻是来确定安昕的意愿。

    “安女士,谭先生跟你们都是朋友,说这一切都是误会,你是怎么想的?”

    “当然,你不用有压力,如果你觉得这个男人确实偷溜进你的家里,该怎么罚我们还是怎么罚。”

    谭沉微微一笑:“对,该关押就关押,等到他出来后,我们再向你解释也不晚。”

    一个皆一个都如此笃定,安昕的心态逐渐偏移。她自然是信任谭先生和苏小姐的,之前在跟他们不熟的情况下,都接收了这么多的帮助和善意。

    想来他们也不会因为这件事来坑害自己。

    “不好意思,我、我可以和他们再沟通一下吗?”

    林锋冉最终还是被顺利地放出来,这个最终被定义为私人情感纠纷的小案子,终于告一段落。

    谭沉的善后工作做得异常到位,为了表达这么晚对浪费警力的歉意,让助理包圆了警局今晚的宵夜。

    至于更多和警局的协商,也就没必要再说出来。

    “富贵呢?”出来后,安昕的第一句话就是和大金毛有关。

    面对她担忧急切的目光,苏酒酒的眼神投向了身后焉巴巴的林锋冉。

    ——喂,接下来怎么办?你是准备跟她和盘托出吗?

    ——我不知道,万一解释清楚了,她把我赶出去怎么办?

    ——应该不会吧,你毕竟还是那只大金毛啊。如果不解释,以后这样的事情越来越多,那多麻烦!

    一来一往的眼神交流,成功地吸引到谭沉和安昕的注意。

    安昕还好,谭沉的反应比较大,牵着她的手十指相扣,沉声道:“眉来眼去什么呢?”

    苏酒酒瘪着嘴:“我们明明在正常交流,哪里有眉来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