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册话没有说的很明白,祁乃钰打探的无外乎就是他的身份,他为何在此,他也很是不要脸的拿着个做诱饵。

    祁乃钰同样明白殷册的意思,不过比殷册的阳谋,祁乃钰还多注意了一下殷册话中的信息。

    他只是说了找的真相后的结果,那若是找不到真相呢?

    祁乃钰心中隐隐有个感觉,就算他找不出来真相,殷册也会告诉他,但也仅仅是告诉,而他则会完全失去了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祁乃钰不清楚,可殷册这个赌约却久违的激起了祁乃钰心中的锐气。

    很久很久,自他身体不好,许久都没有这样激动的感觉了。

    甚至现在就有些跃跃欲试,“孤应下了,你现在可否给我第一个线索?”

    “太子殿下心急的很啊。”不期然正对上祁乃钰骤然明亮的双眸,殷册只觉自己心被狠狠撞了一下,一丝奇怪的感觉划过却怎么也抓不住,索性不去想,冲着祁乃钰道,“当务之急,最首要的是解决太子殿下身上的毒,本王手上有两张药方,但在宫中可不敢随意使用,还需殿下一会儿配合本王一番才行啊!”

    “配合?”

    沉吟着这两个字,祁乃钰心中有了个不太好的预感,却被殷册安抚,“太子殿下就想在东宫时那般对本王不假辞色,本色出演即可。”

    “……”

    这样说的让人更加不放心了好不好?

    祁乃钰的担心没有错,就在半刻钟后,得到太子醒来的消息的泰和帝就到了昭宇殿。

    “太子。”

    “见过父皇,咳咳,咳咳咳。”

    “太子身体不适就无须多礼。”泰和帝顶着一幅慈眉善目的表情,动作却疏离的很,祁乃钰还来不及分析什么,就见殷册强势挤了过来。

    “巧了陛下也在这里,臣可就跟太子道歉了,太子大人有大量,想来不会与本王计较吧?”

    说话时,殷册带着原主特有的轻佻表情,看得让人不由有些不适,这还不算完,不等祁乃钰说话,殷册就接着道,“当然,太子这一出突然中毒还是要另算的,本王虽说有点错,却也不能被太子随意污蔑不是?”

    “孤如何污蔑你了!”

    祁乃钰一脸愠怒之色,甚至还因为情绪激动胸膛剧烈起伏起来,“分明是你厚颜无耻!”

    第14章 〇14

    ◎太子殿下要伤心了呜呜◎

    “胡闹。”

    祁乃钰的模样显然是气狠了,偏偏殷册还这么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看得一旁泰和帝也是眉头一跳。

    “此事本就是你有错,怎么还怪到太子身上。”

    “这件事臣又没说错。”

    殷册嘀咕了两句,显然是不服气泰和帝的话,却也知道见好就收,正了正脸色,“太子殿下,是本王不对,无故揣测,还请太子殿下宽恕。”

    祁乃钰看着殷册,没有说话,泰和帝则是舒展了眉头。

    见祁乃钰没有再出言说什么,笑笑打了个圆场,“太子大度,这次原谅你了,此事也就揭过去了,不过若是再有下次,朕可不会这么轻易饶过你了。”

    “陛下放心便是,臣晓得的。”

    殷册嬉笑起来,没有错过泰和帝笑意不达的冰冷眼底,心想不愧是在皇位浸淫了这么多年,这等心性是一等一的好。

    不过看着他这表情,就知道原身与他的关系可没有表面那么融洽,说不准,这药就是泰和帝下的!

    当即打蛇随棍上,“不过陛下,太子正好在臣探望时中毒,可是有不少人瞧见了,要是此事不查清楚,臣可不敢离太子半步,倘若有事臣不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又乱说什么!”

    泰和帝脸色骤然冷下来,“在宫中还能有人害他不成?”

    “是啊,宫中是安全,但是臣早晚是要出宫,出宫太子不在臣眼皮子底下,臣心不安那。”殷册一阵感慨,然后凑到了泰和帝跟前,谄媚道,“陛下不会连这种小事都不应臣吧,难道真的应了外面说的话,陛下宠臣的都是假的?啊,真是这样陛下直说便是,臣,臣自当不会再出现在陛下眼前。”

    “胡说些什么东西!”

    泰和帝被殷册捧心难受的动作恶心到了,如此夸张他也能做出来,真的是突破底线。

    尽管泰和帝对殷册话中‘不会再出现’这几个字心动的很,却也知道不能就这么真的答应,他到底是殷纵义之子,殷纵义虽死,影响却不小。想到这一点,泰和帝心中就是一阵烦闷,只得道,“此处乃太子住所,领个差事留在这里也不算是逾矩,且住着就是。”

    “谢陛下!”

    殷册痛快道谢,泰和帝没有明说是什么差事,可见是让他自己选择,于他倒是便利的很。

    “……”

    泰和帝被殷册一噎,不过到底事物繁忙,也没有多计较什么,吩咐了声‘太子好好休息’就带人浩浩荡荡走了。

    全程在这里坐了不到片刻,落在祁乃钰这个中毒生病也是他的长子的人身上的眼神没有多少。

    殷册也发现了,祁乃钰从方才开始就沉默极了,不违和,却能让人察觉到他并不开心。

    “怎么?对你父皇失望_脚c a r a e l 烫_了?”

    “你——”你怎么知道?

    祁乃钰下意识就想问这句话,可第一个字刚出来,祁乃钰就将话咽了回去,这显而易见的事情哪里还有问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