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文肖就淡淡说了一个字:“香。”

    游湉听着就乐了。

    其实他们家本来还有一间空房的,她姐姐原来的房间,只不过自从她姐姐去后,那间房就谁也没再住过了。

    霍文肖也注意过那间紧闭的房门,心里也猜到了一二,所以什么也没问。

    洗完澡的霍文肖头发都垂了在眼睑,轻轻柔柔的,整个人看起来乖了好几个度。

    游湉打量着他的肤色,跟雪似的,是那种晶莹剔透的白,自己都快嫉妒死了。

    她插上吹风机,站起来给他吹了吹头发,霍文肖高大的身子坐在小巧的凳子上,乖乖地任她胡乱摆弄着他的头发,透过梳妆镜,他眯着眼睛看着身后的女人……

    “好了,清爽。”

    游湉给他吹完头发,拿了瓶健康水,倒满了手里的化妆棉,就要往他脸上贴。

    霍文肖躲了一下,闻了闻这肥皂水的味道,问:“这是什么?”

    “给你补水用的。”

    霍文肖听了,不怀好意道:“给我那儿也补补水。”

    游湉说你去死吧。

    说完使劲拍了拍他的脸,拍完扭头就走了。

    霍文肖住在她的房间,她和她妈住在原本爸妈住的大卧室,她爸就只能悲催地睡在沙发上。

    游湉好久没回来,突然又换了屋子,自然而然就失眠了。

    十二点的时候,她还在刷着朋友圈,突然想起了什么,马上给蒋湛发了条信息过去。

    “你今天来看我姐了?”

    蒋湛今晚在酒吧喝得很醉,自然没有回复她的信息。

    快睡着的时候,游湉还莫名其妙地转发了一篇ng的公众号文章,可能是看到同事们和主任都分享了……她也下意识就分享了。

    只不过文章刚发出去没一分钟,霍文肖就给她点了个赞。

    随后信息就跟了进来。

    “还没睡?”

    “这就要睡了。”游湉皱了皱眉,问他:“你怎么也没睡?”

    又坐飞机又开车的,都累了一天了,游湉以为他得沾枕头就着呢。

    很快霍文肖就回:“我睡不着。”

    又一条:“你爸打呼噜。”

    确实,她爸是有打呼的毛病,而且她的房间还挨着客厅。

    游湉想了想说:“我梳妆台下面左数第一个格子里有耳塞,你戴上就好了。”

    “找不到。”

    “就在左数第一个格子里,怎么会找不到?”

    “真的找不到。”

    游湉无语了,霍文肖的信息立刻又发了过来:“你过来给我找。”

    游湉真是没脾气了,小心翼翼下了床,幸好没把她妈吵醒。

    霍文肖的门早就给她打开了。

    游湉一进门,霍文肖直接就把房门反锁了。

    游湉也没管他,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抓着里面的耳塞就扔到枕头上。

    “这不就在这儿呢!”

    即使是气得要死,也刻意把声音压得低低的。

    霍文肖理直气壮地说:“确实没找到。”

    “你瞎。”游湉转身就要走,被霍文肖一把抱住按倒。

    游湉挣扎了几下,小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你要疯了。”

    “是,想'干'你想疯了。”霍文肖说着也不知从哪里摸出个,放在嘴边拿牙一咬,跟着就撕开了。

    他往游湉手上撵,“给我戴。”

    游湉真的觉得他疯了,“这是我们家,我爸就在外面呢!”

    “你爸呼噜打得很沉,不会听见的……快,我受不了了。”

    游湉看出霍文肖今天是不做誓不罢休的意思,终于认命了,豁出去陪他做了一次。

    ……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她家的原因刺激了他,总之霍文肖今天格外地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