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就多余的,他病了,大把的人抢着伺候他,就她还自作多情地放不下他,给他熬粥。

    游湉到底不想自己的心血浪费,滑开密码推门进去了。

    霍文肖听见门口传来的动静,从阳台刚一走出来,就看到了迎面进来的游湉。

    她手里还提着保温壶。

    “你在家啊?”游湉翻了个白眼,换好鞋,自顾走进厨房,点火,开始给他热粥。

    “在家也不知道开门。”

    游湉又嘟嘟囔囔地数落了他两句,霍文肖却还站在原地,呆住了一样。

    烟头都烫手了。

    “你生病了还敢抽烟?”游湉说着就把烟头抢了过来,这一下差点把她烫死,烟灰都掸在了地上。

    游湉揉了揉手,皱着眉头往客厅一看,好家伙,简直更夸张。

    “你疯了?抽了多少烟?”

    “疼么?”霍文肖却只注意着她的手指,他握着她的手来到嘴边,轻轻吹了吹。

    游湉一抬头,就看到他的眼圈红了。

    跟兔子一样。

    长睫毛眨啊眨的,喉结上下滚来滚去,硬生生地把眼泪逼了回去。

    “疼。”

    游湉的声音也有点哽咽了。

    霍文肖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声音颤抖道:“原谅我吧,好吗?这些天没有你,我觉得自己气都喘不上来了。”

    游湉刚刚进厨房热粥的时候,看到了满地的药瓶,其实心里已经很后怕了。

    这会儿听他这么一说,突然崩不住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我知道,我……不该骗你。”

    霍文肖抱着她进了卧室,一脚踢严身后的屋门。

    他把她放在床上,自己半跪在床下,认认真真地道歉:“我不该骗你的。”

    吻了她的手面一下。

    “那天你生日,我去找了周晓晚。”

    又吻了她一下。

    “我还跟她一起吃了饭。”

    再吻。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不知道那天是她的生日,不对,就算不是她的生日,他也不该去找周晓晚的,更不该对她撒谎。

    他出来的时候,察觉到有人在跟踪他,他几乎立刻就意识到了一件严重的事情。

    他不该想要用周晓晚来打掩护的,即使想要保护她,也不能用同时会伤害到她的方式。

    霍文肖做事,从来没有这么糟糕过。

    他抬起头,红着眼睛望着她,双手紧紧抓着她的手腕。

    “以后再也不会了。”

    游湉道:“我可以原谅你这一次,但是周晓晚这个人,我是不会再忍了,我不管你高不高兴,反正我就是要说,她就是个心机婊,我讨厌死她了,你自己想想你到底该怎么办吧。”

    她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霍文肖不会不懂。

    游湉这是要他现在就要和周晓晚一刀两断了。

    之前游湉同意还好,现在她不同意了,霍文肖说什么,也不可能再为了给周晓晚办事,而让游湉生气的。

    “我知道怎么做。”他摸了摸她的头。

    “这还差不多。”游湉看他认错态度还算诚恳,也承诺积极改正,才勉强让他上了床。

    ……

    霍文肖很快就约了周晓晚见面。

    “画廊那边,该准备的基本都差不多了,雨田中龙那边也开始走合同了,后续的事,我会让davies跟你联系。”

    “什么意思?”周晓晚紧张地捏了捏垂在腿上的手。

    两个人坐在咖啡厅一角,但是桌上的咖啡,谁都没有动。

    霍文肖道:“意思是,以后我就不过来了。”

    他的脸色很寡淡,声音也平静得不带一点情绪,但是说出的话,分明就像刀子一样。

    “能给我个原因吗?”周晓晚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