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完酒就下去了。

    夜大也没给她发消息,人又找不到,她心里变得越来越痒。

    后来干脆把托盘一放,决定自己去转一转。

    说来也是奇怪,游湉转了一圈,总觉得这酒会有点过去流水线了……

    这么些高逼格的名衔,一年仅此一次的联谊,山南海北的大佬们纷纷飞过来,总不至于真是为了喝点红酒聊聊八卦吧?

    不是说还有舞团演出吗?演出呢?夜大呢?

    游湉越想越费解,不知不觉已经推开了连廊的门,向深部探去。

    结果没走几步,走廊上的一扇暗门突然被推开。

    有个身形些微摇晃的男人一头撞在游湉身上。

    “夜大?”游湉看清他的脸,惊讶地脱口而出。

    “你怎么了?怎么喝成这样?”

    周烨这会儿脸色潮'红,额头都是微微的细汗,脖颈下的盘扣也散开了。

    他看到她,微眯了眼,眼神有些浑浊,但下一秒就猛地清明过来,他大力攥住游湉的手,二话不说便向外走。

    “去哪儿?到底怎么了夜大?”游湉被他拉着踉跄两步,还不忘回头去看那扇暗门。

    结果那扇门突然就开了。

    游湉吓了一跳。

    周烨听到声音,加快了脚步,可无奈还是晚了一步。

    出来的人正要去找服务员。

    游湉就被点了进去。

    她进门时还回头看了看周烨,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夜大此刻是一副受了惊的样子。

    周烨看她进入房间,揉了揉心口,觉得好闷。

    刚刚那房间里的画面让他并不想回忆。

    可游湉进去了,她进去了。

    周烨无奈笑了下,明白她早晚是要进去的。

    就像明白她早晚是要离开的。

    他愣了一会儿,重新理了下领口,也大步迈了过去。

    ……

    此刻,那扇暗门背后。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雪茄味儿。

    周烨进来的时候,发现里面已经彻底变了。

    现在只剩下了沙发上的几个男人,以及一名全身赤'裸的少女。

    戴蒙科坐在正中间,少女正跪坐在茶几前低头剪着雪茄。

    他没有看到游湉。

    因为就在刚刚,他在门外愣神儿的那会儿功夫,游湉一进来的瞬间,身份就被识破了——

    那一刻,戴蒙科镜片后的瞳孔亮了一下。

    倒是觉得有点意思。

    “就说霍家倒了,霍总身边的女人也不至于落魄到沦为酒店侍应生的地步,alice小姐,我的怀抱随时为你敞开。”

    游湉迅速调整好状态。

    “戴先生,好久不见~”她走到戴蒙科面前,露出一枚标准的职业假笑,“不过您还真是猜错了,我今天成为一名服务员,可不是因为霍文肖,而是为了您哟。”

    “哦?为了我?”戴蒙科弯腰吸了口少女双手递过来的雪茄,又把少女轻轻拨开,眯眼看着游湉,等她下文。

    “是呢是呢,都是为了您,还不是为了见你一面?”

    游湉遗憾叹道:“早知道见您一面这么困难,当初在游轮上,说什么都要和您喝上一杯,不醉不归。”

    她眼神一瞟,立刻伸出手去,把雪茄从少女手里“抢”了过来,半伏在沙发边,狗腿儿道:“我来。”

    有人开口:“你想伺候戴先生,也得先学学这里的规矩,看不到别人是怎么服侍的吗?”

    “脱光。”那人又说。

    几乎是命令,语气毋庸置疑。

    其他男人低低笑了起来。

    戴蒙科的身形隐在光线暗处,他没有出声,游湉也看不到他脸上是个什么表情。

    游湉心里,表面上却还是笑眯眯的。

    “所有女人脱光了都一个样,看着不无聊吗?”她压低声音,向戴蒙科腿边靠了靠,“戴先生,我能和您单独聊两句吗?我给您看点不一样的东西,保证您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