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湉又跟着电梯下去了。

    等电梯门关闭,那女孩才把好奇的目光收回,微的感叹一句,“她真的好漂亮啊!”

    男孩笃定地说,“她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你也猜到了?”

    “这还用猜?”

    “那她为什么不进来?”

    “不知道。”男孩又说,“也许她想一个人静一静。”

    女孩认可地点了点头,“那我们快点把花摆好,摆好就出去吧,说不定她一会儿就回来了。”

    ……

    游湉确实没有走多远。

    她慢慢地,沿着小区里的一个人工湖转了一圈儿。

    湖很漂亮,雪后的空气也很清新。

    她有点累了,便找了个景观别致的凉亭休息了一会儿。

    休息的时候,她戴着耳机,甚至还听了段郭德纲的相声。

    然后她突然想到了什么。

    站起身,扯下耳机塞进口袋。

    她打了辆车,去了“蓝岸”。

    半年多没有来过了,游湉一推开门,愣了一下。

    周阿姨正在里面打扫房间。

    阿姨听见动静,回过头来,看到游湉的第一眼,眼泪差点掉下来。

    “游湉小姐……您……您终于来了,阿姨都没半年多没见过您和霍先生了。”

    霍文肖给她的薪水足够她干到退休,所以,这半年,她每天都来准时打扫。

    “我回来看看。”游湉走进去,走的很慢,一边走一边打量着整间屋子,和离开的时候几乎一摸一样。

    餐桌上,厨房里,游湉的杯子,粉色水壶,都在原处一动不动。

    卫生间里也都是她的瓶瓶罐罐,洗手台的角落里,还有她之前拆开的半包棉柔巾,撕开的口子被透明胶带又重新封住了,竟然像个宝似地“供”在了那里。

    游湉伸手就要去扔,被阿姨立刻制止,“不行的,霍先生之前特地嘱咐过,这洗手台上的一根头发都不让乱丢。”

    游湉笑了一下,“没关系。”说完还是扔了。

    周阿姨叹了口气。

    她又来到餐桌前,慢慢坐下。

    腰突然有点酸,她只是想歇一会儿。

    只是望着面前这张桌子,过去的一些回忆又涌到了眼前。

    第一次,她来到这里。

    被他从身后压着进的家门。

    脚还没有迈进来,肩带就已经脱落了。

    裙子掉在地上,她都来不及去捡。

    身下就是这张餐桌。

    他的态度真的好恶劣。

    又坏,又恶劣。

    故意勾她的火,偏偏又不满足她。

    “你快点。”她是真的着急了。

    “快点什么?”声音真冷。

    她不肯说,他就更过分。

    最后她在崩溃中妥协,“弄我,快点弄我。”

    “不对!”他好狠。

    怎么不对?什么不对?她泪都流了下来。

    “是操'你,重说!”他好混蛋。

    “是……是操'我……”

    ……

    游湉回过神儿来,轻轻哼笑一声。

    她抬起头,望着对面的那片空旷的白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