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你。”他知道。

    重新吻上她的唇,天崩地裂也无法让他分开。

    这是,他日日夜夜的贪恋。

    ……

    游湉嫌弃地擦了擦嘴巴。

    “都是你的口水。”

    霍文肖放下她的手,握在手心。然后伸出自己的手指,一点一点地给她擦着嘴唇。

    红艳艳的,泛着亮晶晶的水渍。

    她窝在他怀里,两个人半靠在床头。

    霍文肖□□着身子,腰下垫着两只软软的靠枕。

    毛毯共同盖在他们身上。

    擦着擦着,他的手便向下探去。

    捏了捏她腰上的肉。

    “你胖了。”

    游湉愣了一下。

    “当然,你不在的日子,我吃得好,睡得好,自然就会心宽体胖,没你我不知过的多开心!”

    霍文肖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

    他什么都没说。

    向上提了提她的下巴。

    游湉仰望着他,他们两个人成倒错的姿势。

    距离一点点拉近。

    最后,他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双手捧着她的脸。

    游湉的双手情不自禁地向上抬起,缠住了他的脖颈。

    最后将他牢牢缠住。

    越缠越紧。

    他的吻也越来越凶。

    像是要把彼此都狠狠刻印进对方的身体里。

    成为再也无法分开的共同体。

    从此以后,完完整整。

    再也不怕失去。

    ……

    游湉睡醒后,房间里只剩了她一个人。

    奇怪,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巴,到现在还有点发麻的感觉。

    可是床上又只有她一个人滚过的痕迹。

    游湉仰面望着天花板,呆呆地想,难道我做了一个春梦?梦里下嘴唇咬上嘴唇,把自己给咬麻了?

    想着想着,肚皮就被小家伙踹了一脚。

    “哎呀,你又踹妈咪……”游湉安抚着宝宝,突然就反应过来,她对宝宝说,“你是不是也在嘲笑妈咪啊?”

    肚皮竟然又被踹了一脚。

    这次游湉是真的乐了,乐着乐着,她又想起了昨晚的那个梦……

    还真是奇奇怪怪。

    ……

    游湉来到医院。

    她已经订好了回去的机票,就在周末。

    病房里只有源野,他舅舅不在,傅舟昂也不在。

    当然,她也没指望能在医院里碰到他舅舅。

    霍文肖现在是真的忙得很。

    不然怎么连助理都不够用了!

    “怎么就你一个人呀?”游湉走到源野身后,看了眼他正低头鼓捣的东西。

    像是在写什么歌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