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疯子也能求人?

    卧槽,好爽!

    苏清喉咙滚动了一下,面上却是不屑,“薛谷主,你曾说过,求人该如何?”

    薛鹤衣面上一动,他看着苏清,月色,夜色,不及他绝色。

    他艳丽的眉梢动了动,却缓缓低下了头,风吹起他几缕发丝,地面上的落叶被掀起几片。

    薛鹤衣,跪下了。

    这亦也是薛鹤衣第一次向人下跪。

    他那一头银丝落在地面,洁白银色依旧不染半点尘埃。

    他是一个美人,哪怕低入尘埃之中,依旧出淤泥而不染,不沾凡尘。

    真正的出尘绝艳,从来都是他这般。

    无论在哪儿,他依旧便是这般,让人移不开目光,依旧觉得他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

    而苏清除了那点微妙的报复快感,更多的却是惊恐。

    薛疯子竟然真他妈的跪下了!

    他这得死多少次才能把这事给摆平??

    死上七七四十九次这事都过不去了吧。

    完、完了。

    苏清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薛鹤衣,下意识的后退好几步。

    他看着看似乖顺跪在那里的薛鹤衣,脚步忍不住的后退,然后扭头就开始跑。

    他跑得极快,此刻狂风吹过,片片落叶从他的眼前飞过。

    他回过头,神色是害怕的。

    那些落叶吹落在薛鹤衣身上,他的目光死死的锁着眼前跑着的这人,瞧着对方越跑越远。

    还有对方那不经意间回头时,满脸的惊慌。

    便这般、这般怕我么。

    我便对你,过分到我求你,你都不愿再看我一眼?

    不愿多看我,一眼……?

    薛鹤衣再抬头之时,那一脸皆是冰霜。

    他缓缓的站起来,此刻月亮似有些害怕的躲进了乌云里,银白色的月光消失了,夜色变得阴沉起来,狂风吹起他的衣袍,长发扬起,像极了恶鬼。

    果然,你还是会跑。

    我这般低声下气求你,你都不愿回头看我。

    真是——

    该死啊。

    整片森林里面的鸟全部拍打着翅膀飞走,一股肃杀冰冷之意蔓延了整片森林。

    苏清跑着跑着,就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后背所有寒毛全部竖起。

    这让他毛骨悚然。

    完了,薛疯子又他妈的发疯了!

    早知道刚才适可而止了,不是不知道这丫疯起来是个什么样。

    只是苏清也真没想到,对方真能给他跪下。

    这事放了以前,他只敢在脑海里面想想偷着乐一下好么。

    这疯子到底经历了什么啊。

    怎么感觉越来越让人惊悚了,这年头疯子发疯前都会装装可怜放低一下姿态吗?

    嘛的,疯子都特么什么口味啊!

    苏清越跑越快,就连气息都变得紊乱起来。

    他没办法,他一生修为只能止于此,永远不过一个筑基,刚刚跨入修炼的门槛。

    这般的修为,在他那些前任身上根本不够看。

    所以,苏清还有个不怎么好的嗜好,那就是喜欢,骗宝贝。

    尤其是骗自保的宝贝。

    但凡他牛逼的那些前任们,个个都被他骗过宝贝。

    当然,薛疯子也在其中,他也骗过薛疯子的宝贝,用过一次就没用过了,跟他主人一样,是个疯宝贝!

    苏清有些着急的在纳戒里面找着,这纳戒也是个宝贝,里面能够足足容纳一处小天地,而且戴在手上完全隐藏在手指肤色下,看不见,摸不着,只有他一个人能够打开。

    是当年一个器修前任亲手给他做的,完美贴合他的手指,当时那器修内敛,不爱说话,但宝贝是送得一点都不心疼,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把身家全部掏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