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胎十月,要丈夫忍那么久,吴清嫣有点担心陆平之做不到。

    用完家宴,楚橙和诸位妯娌一起,向高氏和吴清嫣说了不少道喜的话。因为吴清嫣怀的是平阳侯府t 第一个重孙,陆老夫人和高氏都非常重视,嘱咐了不少吃穿用度要注意的事。

    一番热热闹闹的客套,从正堂出来时已是不早了,因听诸位长辈念叨了一晚上,回去的途中楚橙便说起怀孕的事。

    她喃喃,“原来怀孕这么多东西不能吃呢,我都不知道……”

    陆长舟去牵她的手,紧了紧,说:“你自己都还是个孩子,我们不急的。”

    二人缓缓步行回听雪堂,因陆长舟在,楚橙就叫丫鬟们不用跟着了。行过一条长廊,陆长舟忽然拉着她改走一条小径,四周假山林立,环境清幽听得见夏日的蝉鸣。

    楚橙莫名,“做什么,这里不是回院的路。”

    她是真的有些困了,打个呵欠,忽被陆长舟揽住摁在了一旁的假山上。

    陆长舟道:“我等了半天,真的很想知道,你的嘴到底甜不甜。”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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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八章

    平阳侯府门庭幽深, 入目所见俱是楼台亭榭,这时候天已暗,重重灯火隔着夜色恍若一盏又一盏的天灯,飘渺而遥远。

    越往里走环境越是幽深, 直到被男人抵在假山上, 楚橙才反应过来。她简直惊惧交加, 这还在外面呢。

    好像做贼一样, 她四处观望, 小手推拒着对方,瓮声瓮气道:“会被人看见的。”

    她是真不懂陆长舟此为何意, 要亲就亲,她也不是忸怩的人, 回听雪堂后别说陆长舟要亲她, 就算要做点别的什么, 楚橙也未必会说不。可是这人偏偏拉着她在外面胡来, 若是被人瞧见,以后在平阳侯府也没脸做人了。

    假山凹凸不平,凸起的小石块硌在她的背上, 楚橙霎时就觉得疼了。可陆长舟那厮,好像全然没听见她的反抗似的,将他摁在假山后就贴身欺了上来。

    “别说话。”陆长舟说完, 便双手捧起她的脸, 一下一下吻了上来。

    从额头,到眼皮, 再到鼻尖, 最后终于如愿以偿落在她的唇上。蜻蜓点水一般, 一下接着一下, 轻柔而缓慢,温热的呼吸喷在楚橙面庞上。

    月光格外明亮,映在两人脸上犹如覆了一层光晕,朦胧又不失美感。不知何时,周遭的所有声音都消失了,蝉不再啼鸣,风不再沙沙作响,耳边只剩彼此的呼吸和频率渐渐重合的心跳。

    陆长舟弯唇,声音低哑:“嗯,果然很甜。”说罢,亲昵地蹭了蹭楚橙的鼻尖。

    楚橙的睫毛止不住微颤,她躲避着男人的目光,然而刚刚一偏头,男人的吻就落在了她的嘴角。陆长舟含了一下她一场柔软的唇角,以唇摩梭寻到地方,严丝合缝贴了上去。

    这次就不是简单的浅尝辄止了,陆长舟两片薄薄的唇压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夺去她的呼吸。身上一向冷冽的气息,也逐渐变得滚烫起来。

    楚橙被炙热的唇紧紧压迫,忍住那股陌生的惧意,以进为退,伸手勾住了对方的脖颈,并主动张开嘴迎合t 。

    因为她的主动,陆长舟动作微怔,很快就领会了她的默许,大手掌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鼻息中,都是她甜而不腻的气息,想来冷静自持的陆长舟渐渐失了方寸,他的吻像暴风雨,恨不得将人揉进身体里合为一体。

    结束时,楚橙的腿已经软了。若不是勾着陆长舟的脖颈支撑身子,她肯定会跌倒下去。

    这时,恰好乌云遮月,光影渐渐暗下,她红的好像要滴血的面庞才不至于被对方嘲笑。陆长舟一把抱起了她,朝听雪堂走去。

    家宴散后,因楚橙吩咐惠娘等人早早地就回听雪堂了,今晚是橘香值夜,惠娘交待完一些事后便打算回屋歇息了。

    近来橘香迷上了缝鞋垫,一有空就抱着针线框,不分昼夜地飞针走线,应和惠娘的话也是有一句没一句的。

    惠娘点点她的脑袋,“你这丫头,到底有没有好好听我说话!别光顾着缝鞋垫,把伺候主子的事忘记了。”

    橘香也不恼,傻乎乎笑起来:“我晓得的。”陪嫁进平阳侯府这么久,橘香早摸透了二位主子的脾性。听说除了成婚那晚闹腾的厉害些,之后可安静了。一入夜熄灯后,屋里就静悄悄的再没动静,就连叫水都不曾有过呢。

    主子的房中事,她一个丫鬟不敢打听,不过橘香却暗暗高兴。小侯爷和三奶奶夜里这般安静,不用送水不用伺候,多省事,她就能安心缝鞋垫了。

    惠娘拧了一下她的耳朵,嘱咐:“好生伺候着,别整天惦记你那鞋垫。”

    二人正说着话,就听院外传来响动,脚步声渐渐走近,估摸着应是二位主子回了,赶紧上前去迎。

    出乎意料的是,楚橙竟是被陆长舟抱回来的。只见她娇小的身子窝在陆长舟怀里,头埋的很低,根本看不清脸上的神色。陆长舟信步从众人面前走过,一丝眼神都未曾停留。

    惠娘担心,心里奇怪:三奶奶为何被小侯爷抱回来?莫不是路上受伤了?崴脚还是哪里不舒服?

    瞬间,惠娘的心就提起来了,赶忙追上陆长舟的步子,正想问问楚橙怎么了。不想,陆长舟进屋后勾脚关门,动作一气呵成,丝毫不给惠娘说话的机会。

    橘香感到不对劲,不过她想歪了,道:“三奶奶和小侯爷是不是吵架了?我看小侯爷脸绷的紧紧的,好像生气了,急不可耐像要对三奶奶做点什么一样。”

    “你这乌鸦嘴,竟挑不好听的说。”惠娘一边瞪她,一边忧心忡忡。

    偏偏橘香又道:“三奶奶做错什么了?小侯爷不会打人吧……”

    话音刚落,就听里面传出不小的动静,床板咯吱咯吱作响,似乎真打起来了。又听了一会,惠娘渐渐明白过来里面发生了什么。

    屋内,两人确实快打起来了。

    被抱回来的路上,楚橙就隐隐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她靠在陆长舟胸口,听见对方如擂鼓般的心跳,咚——咚t ——,那颗心好像激动地要破胸膛而出。

    果不其然,才进屋,陆长舟关好门后,便将她丢到了床榻上。真的是丢,幸好床榻柔软,不至于摔疼了她。楚橙一阵天旋地转,等反应过来爬起身,就看见陆长舟站在床边,正伸手解自己地腰带。

    他的动作很快,三下五除二就除去了玉带,外袍也等不及脱,膝盖先压上来,就扑倒了楚橙。

    成婚这么久,两人亲密这么次,这是楚橙都一次感觉,这人要来真的。

    很快,她的预感就得到了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