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想真姓爱新觉罗?

    还是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见到皇亲贵族遗民,温满桃忍不住像盯什么珍奇古董似的盯着她,低声喃喃:“奇怪,大清不是亡了吗?身份证能打印爱新觉罗吗……”

    苏茉锐利冰冷的眼刀瞬间扎过来,恨不得扒皮抽筋似的。

    傅璟下意识微微侧身,阻隔她不善的视线。

    “上次和你相亲,不过是为了应付父亲的催促,已经伤了我妻子的心,也险些让我失去我最重要的人。”

    黑漆漆的眸子冷睨着她,话音凉薄。

    “贞洁是一个男人最好的聘礼,没了贞洁,桃桃理所应当不会再爱我。所以,以后请不要再联系我和我妻子。”

    温满桃在他背后探出半个身子,啧啧称奇。

    “傅总,你比大清还大清啊。”

    苏茉快要让这俩看起来都不大聪明的人气晕过去。

    面前这个身形颀长挺拔的冷峻男人,俨然将“男德”二字刻进dna,处处袒护这温满桃,眼底还暗敛着苏茉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情绪。

    女人的第六感一向敏锐。

    微妙异样的危机感在这一刻拉满。

    苏茉虽然高中大学都和傅璟同校,但她几乎从未在私下与他见过面,唯一的那次,就是早上六点钟的相亲。

    她凌晨四点便起来做造型选衣服。

    谁知傅璟和她对坐十分钟,便以“要给实习生签协议”为由离开。

    苏茉当时不能理解,偌大万荣集团,竟然总裁亲自过目小小实习生的协议和工作?以为他是随口扯谎借机脱身罢了。

    她心口堵得厉害。

    望着那张精致雪白的侧脸,温满桃嘴角一点深褐色小痣瞬间抓住苏茉的目光,她心中警铃大作,顿时惊诧抬眼。

    那种危机感的源头终于找到。

    “原来是你?”

    苏茉像是确认什么一般,快步上前,急急伸手就要抓温满桃,宛如蓄力已久终于要动手打人。

    她来势汹汹,温满桃实在猝不及防。

    谁知傅璟像是拎什么鹌鹑似的,懒懒一抬小臂,轻而易举拦住她的手,犹如蛰伏的猛兽终于被触到逆鳞,眸底神色刹那冰冷下来。

    对上那双阴鸷冷漠眸子的瞬间,苏茉如坠冰窟,身子一颤。

    声音也畏惧得抖起来。

    “阿璟,你高中时是不是……”

    话音未落,便被直接打断。

    “如果不想保安把你请出去,就立刻离开。”

    傅璟薄唇勾了一下,冷冷哂了声,眼底却是毫无笑意。

    他随意甩开小臂,悬殊的力量差距令苏茉向后踉跄了下。

    索性现在是工作时间,公司咖啡厅只有他们几个,这些争执无人发现。

    女人挫败低了低头,又意味深长看了眼温满桃,仿佛恍然般冷笑着咬牙吐出几个字:“我就说。”

    爱新觉罗大小姐愤然离去的身影像是着了火。

    温满桃无措地绞着手指:“会不会说得太重了?”

    转念一想。

    这是苏氏珠宝和万荣集团之间公主少爷们的恩怨。

    神仙打架,她一个凡人掺和什么?

    掀起眼帘看向傅璟:“她刚说什么高中……好像和我有关?我和她之前认识吗?”

    男人英俊的脸上笼罩着淡淡戾气,似是没听见她的问询。

    傅璟半垂下薄薄眼皮看向她。

    “傅总?”

    眼前的女孩神色逐渐有些惊慌失措,傅璟却像是让人拖住般,无法作出任何反应,面前景象飞快扭曲了几下。

    “……傅总,你在听吗?”

    “你还好吗?”

    错乱的记忆在脑海中循环往复。

    眼前蓦地闪过几个零碎的画面,女孩隐忍的呜咽似是断断续续在耳畔回荡,那种心痛的余音穿过时空,蓦地如飞矢般钉穿他的心。

    直到一只柔软的小手轻轻握住他冰冷的手腕。

    傅璟蓦地回神,神色恍惚盯住她的手:“怎么?”

    温满桃张了张嘴,却因过度紧张惊惧而没能说出话,眼圈也泛上淡淡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