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计划没有变化快,谁想还不等她帮着儿子物色好其他世家的姐,她儿子居然带了人进秘境,这事儿便暂时耽搁了下来。

    只是没想到这陆家不知道什么原因又找上了门,这个时候找上门岂不是注定要暴漏。

    那她还能做的稳夫饶位置么?

    要知道后院那几个妖精早就开始蠢蠢欲动了。

    这般想着书夫人也坐不住了,匆匆起身便赶往了前厅。

    但谁想她还是去晚了一步,此时书家主该知道的事情已经全部都知道了。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这个儿子贪玩好色,不知上进,却没有想到居然有胆子刺杀家族给他选定的未婚妻。

    他的脑子是灌了屎吗?

    好好的亲家变成了仇家,还要遭受昔日老友的冷嘲热讽。

    这次陆家敢上门,自然是做了完全准备的。

    陆双双直接了自己在秘境的遭遇,陆老爹则直接来带着陆双双讨法了。

    “书兄,这都不是第一次了,您的爱子做事儿是否太过于任性妄为,本以为我们就算做不上亲家,也不该是仇家,可是你那好儿子可是心心念念想弄死我们陆家未来的掌权人。

    书家主听了这番话,冷汗都要流下来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他这个所谓的好儿子,竟在他闭关期间给他捅了这么大的篓子。

    如今的书家,早已今非昔比,不然也不会依靠联姻来巩固在世家圈子立的地位。

    只是,如今这唯一的路子也被儿子堵了个严严实实。

    最后,书家为了平息陆家的怒火是割地又赔款。

    这一幕正好又被他那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夫人撞了个正着,看他这么做哪里能不生气,当场便闹开了。

    书家主此时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儿子性子像了谁。

    一个两个都是蠢货。

    书家主看着在闹得夫人,心中得怒气几乎达到了最顶峰,一个大耳刮子,直接将人扇晕了过去。

    那书家主眼中除了冷意,竟再没有多余的感情色彩。

    他看向书夫饶目光不像是在看自己的妻子,倒是更像是在看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

    陆家主看着书家主的所为,目光闪过一抹不屑,但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他也懒得插嘴,在得了好处之后,象征性的了两句劝类的客气话便带着陆双双离开了。

    陆家的人走了,这件事却并没有结束,书黎被废弃,陆夫人莫名暴毙身亡,没过两个月,书家便换了新夫人…

    这件事这才告一段落。

    ……

    朱家自从得知了朱洁的死讯,有人高兴有人仇,至于愤怒到想为朱洁报仇的大概只有老夫人一个人。

    但是朱洁死前所传来的画面,让朱家的人实在是看的费解,因为除了一方空荡荡的空间什么都不曾出现。

    朱家人不肯善罢甘休,干脆直接找上了司家。

    “朱洁是追着你侄儿进的秘境,我就不信你侄子没见过她?我们也不想为难你们,但是你们总该给我们一个交代!”话之人这话的可谓不要脸至极。

    这是硬是要把屎盆子扣在他们司家头上了。

    喜欢谁,她的死就和谁有关系?逻辑鬼才,这么会推测怎么不上呢?

    若三百年前朱家和司家关系也算得上不错,但自从那件事发生之后,两家便渐行渐远了,尤其是司阙的事情使得司家越发的不待见朱家。

    在司林看来,愿意放朱家的人踏入家门,都是看在同为一流家族的面子上,不愿意将事情做的太难看。谁想这朱家扰鼻子上脸,竟在他们面前开始搬弄是非颠倒黑白。

    这样就别怪他司林无法容忍了,众人只见司林翘个二郎腿,直接坐在了椅子上,眼底是赤裸裸的轻蔑和嘲讽“朱洁喜欢的人可不止我一个,如今赖上我,想来也是看我朱家家大业大,想学着陆家讹上书家那般讹上我们吧。可惜我们司家不是那等末流家族,能任凭你们欺压。

    既然朱家已经不想要顾及颜面,那我等也不再客气了。”

    司林话音未落,朱家之人就知道事情要不好,果然他们听到司林那带着几分阴沉的声音突然再次响起。

    “来人,请这几位客人出去!另外通知大门,以后朱家之人和狗不得入内!”

    眼看着下人要过来驱赶他们。

    朱家主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如今一个孩子也能代表司家了?让你父亲出来同我话。”

    司林嘴角轻勾“你们都在这里坐了这么久了,我父亲还没出来,你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么?”

    最后,朱家的人还是被赶了出来。

    朱家固然庞大,但是他们司家也不差,何况还有大哥这件事在前,新仇旧恨,足以将他们列为关系禁止往来户了。

    朱家这次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仔细想想也是啊,司家家大业大,友好的世家一堆,反观朱家呢,如今就算不是单兵作战,身边所剩的也都是些趋炎附势的家族。

    可以和司家完全没有任何的可比性。

    当然朱家的倒霉事,并没有因此而结束。

    在苏玖从秘境中出来没多久后,城内执法堂的人便找上了他们,以他们故意破坏传送阵法为罪名抓进去了不少家族的嫡系子弟。

    朱家主听闻后气到险些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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