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说的是我?”

    张丙醇感觉自己已经好多年没有这样丢过人了,这次算是栽在了一个自家弟子的手上。

    早就和父亲说过不要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收,现在好了。

    看这人业务上的熟练程度,还不一定在外面靠着张家的名号,干出了多少缺德的事儿呢。

    “说的就是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回张家。”

    楼上有人小声道“这样一看,张家人倒也不都是这种嚣张跋扈之人。”

    “据我所知张家嫡系那一拨人还是不错的,倒是那些旁支末节,啧……这几年来真是一言难尽。”

    狗腿的脑子简直嗡嗡的,他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自己怎么就惹了少爷生气。

    他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走了,他需要问个明白。

    总不能自己帮张家找到了人,什么好处还没捞到就被一脚踹开吧。

    “少爷,不知道我哪里做错了。”张翔此时脸上也没了嚣张,若是忽视他眼底那不服气的神色,暂时可将其现在的表情定为委屈。

    张丙醇揉了揉自己有些疼痛的脑壳,虽说这个弟子需要一些教训,但是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教训。

    便是张翔不要面子,他还要面子呢。

    “你先回去。”

    张翔不干了,他现在几乎更肯定了,这少爷就是想用过他就丢。

    二人思维不在一条线上,必然就要出事儿。

    张翔见张丙醇也不提给自己好处的事儿,面上的狗腿笑容也少了几分“少爷,您虽说是张家的嫡系少爷,但也到底是我将你带来这客栈的。

    现在已经确定了人就在这客栈,您不是用完我就要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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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零八十五章 区区药王谷弟子

    张丙醇一愣,显然没想到一个外门的普通弟子敢这么和他说话。

    张家的这位少爷虽说面上冷了些,但对待其他弟子其实也还算和善,所以一般弟子虽然面上对他恭敬,但实际内里并不怎么惧他。

    张翔显然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张翔本不姓张,算是一表八千里的外姓亲属。

    只不过其长辈为人比较有手段愣是将其塞进了张家,甚至连姓氏都给改了,就好像有着这个姓氏能高人一等一般。

    但其实张家人依然只把张翔当个普通弟子。

    久而久之张翔当然也感觉到了张家对他的冷淡。

    长辈对其不冷不热,张翔便想着和和他同龄的几个嫡系子弟搞好关系,然而这些嫡系子弟一个个都傲的很,又哪里会搭理他。

    何况像他这种身份的远亲,在张家实在是太多了,随便来几个都是比他更有天分的存在。

    于是张翔很快便被埋没进了众多的张家弟子之中。

    不过张翔心里不平衡归不平衡,却也没有离开张家的打算。

    毕竟享受过张家的富贵荣华,他又怎么会愿意再回到从前那如同狗窝一般的家。

    于是张翔就在这得不到重视又没什么朋友的张家,像根野草一般恣意长大了。

    或许是看惯了各种人的嘴脸,他早已学会了如何见风使舵,见什么人说什么话,在什么人面前狗腿,在什么人面前嚣张,也早已学的炉火纯青。

    要说关于张丙醇这位少爷,他其实还是第一次接触,之前都活在他的听说当中。

    毕竟这位张丙醇少爷可能会继任张家的下一任家主,又哪里是一些杂七杂八的人能接触到的。

    要说这次,能接触到张丙醇少爷,还真是一个意外。

    张家有人病了,需要找药王谷的人求药。

    不过传说那药王谷之中时漫山遍野的毒草,不懂药理之人,可能还没找到大门便死在了谷中。

    因此张家人一直都不敢掉以轻心。

    原本张家也打算就这么算了,直到这次大比之际,张家有人偶然听到了药王谷中的人可能会参加这次比试。

    于是便派了几个弟子去打听药王谷弟子的情况,只是这几个弟子懒散惯了根本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便连药王谷的弟子是谁都只是象征性的问问。

    根本没想过认真去找。

    后来还是张丙醇发现了这几个弟子的异常,才知道他们在偷懒。

    张丙醇将这几个人带回了族中进行了处置,又重新找了几个人,以重金请他们去留心药王谷弟子,只是那个时候比试已经结束,谁都不确定药王谷弟子到底还在不在城中。

    直到两天前,张翔看到了从咒灵宗回来的齐松和厉然,才从旁人口中知道,原来那个身着暗红色衣衫的人便是他们一直在找的药王谷弟子。

    说来也巧,他还和这两个人发生过争执。

    不过张翔是什么人,是为了利益可以不要脸皮之人。

    于是他暗中跟着这二人,这才发现了他们所居住的客栈。

    在寻到他们的住处后,便去找了张丙醇。

    或许是为了独吞所有赏赐,张翔并没有告诉别人,只带了张丙醇直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