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无法想象,这个房间到底有多久没有清扫过了。

    全是灰尘……

    果然是魅魔宗边缘级别的城池,城主长得就够不讲究了,这住所看起来似乎更不讲究,如此看来二者倒也算得上相配。

    在用一道术法清理了附近的灰尘之后,妖焰才再度坐下来细细思索方才那城主提供给他的信息。

    天雷已经持续到了第四天,但是天雷依然没有丝毫减弱的趋势,甚至还在逐步的增强,按照现在这个情况来看,如果再过两天,说不定整座荒山都要被夷为平地。再糟糕点说不定还会波及到沙城。

    如今沙城的城主为了沙城的安全,已经开启了最高级别的警戒。

    妖焰看了一眼外面依旧闪现的雷光,心里琢磨着,就算开启了最高防御,恐怕也无法抵抗的了这种程度下的天雷。

    在这种天雷之下,沙城的魔修也好,沙城的防御也好,都不过是沧海一束,可以让它们瞬间变成飞灰的存在。

    然而就现在看来,这雷劫劈的还算集中,至少一时半刻是打不到这里来的。

    妖焰打算继续静观其变。

    大概是因为沙城上方的天象太过于庞大,使得周围一些城池也察觉到了沙城的异样。

    这些城池到底距离沙城有着一定的距离,所以它们几乎不受什么影响,甚至还能呼朋引伴看对面城池的异象。

    一传十十传百,慢慢的,原本连异象都没看到的城池也都知道了这件事,甚至一小部分酷爱八卦的人,还会随同自己的好友,去往能观看这异象的边缘城池。

    当然,也有不要命的作死想直接去沙城看看,只不过很多人路途还没走上一半,看着那天雷便觉得腿软了下来,最后自然是原路返回不了了之。

    不过因为天雷持续的时间太长,最后这件事情到底是闹大了,不止是魅魔宗的范围内城池的魔修得以知晓这件事,其他离得近的一些大小魔宗也都知道了。

    再者,因为妖焰杀了很多宗门的来使事件得已发酵,这些宗门感觉自己受到了挑衅,也都纷纷来魅魔宗找妖焰讨说法。

    当然,明面上是为了讨说法,实际上还是为了魅魔宗的宗门至宝。因为他们马上就要攻打灵飞大陆了,为了此次出行能够万无一失,这件法宝他们必须拿到。

    然而等他们到了的时候,妖焰早已不在宗门,他们一打听才知晓,原来妖焰是去了沙城。

    于是这一行人又朝着沙城的方向奔走,只是人还不等靠近,他们便发现了那层层叠叠的黑色劫云。

    有人忍不住阴谋论道“这会不会是妖焰给我们做的局,请君入瓮。”

    “怎么可能,妖焰又不是神仙,这般厚重的劫云,岂是他能够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反正我不信这一切是因他而起。”

    “别吵了,一看这劫云,就知道下面有人在此渡劫。”

    “是道修!?”

    “很显然……”

    “道修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能是什么原因,妖焰一定和道修早就勾结了呗,不然为什么前面那么多城池都没有警报响起来?”

    也不知道妖焰怎么得罪了这个说话之人,看样子竟是恨毒了妖焰,不然也不会将这样的脏水一盆全都扣在妖焰的头上。

    不过这些都还算是小插曲,现在他们更头疼的是到底要不要继续深入沙城。

    毕竟在往前走,可能就是雷劫的范围了,谁都不知道这地方的劫云最终会扩散到一种怎样的地步,要清楚这样的雷劫打在身上可不是闹着玩的。

    就着这个问题,差不多分为了两拨人在争论。

    最终他们选择停住在了一个距离沙城最近的城池,当然这个近也只是相对而言,严格来说在,在这一片区域之内,没有哪个城池算是沙城的临近城池。

    因为距离的缘故,他们并不能很好的掌控沙城那边的情况。

    于是每隔一段时间,他们就会派人出去打探情况。

    对于这些人的打探,妖焰自然也在沙城察觉到了,不过他没去管,因为在他看来这些人都不足为惧。

    而且比起这些来打探的魔修,他显然对于这雷劫之下的人还要来的更感兴趣。

    对于九州大陆的情况,他不是全然不了解,但一时间也没想到究竟是谁家的出窍修士竟会在此渡劫。

    再者,化神期的雷劫固然浩荡,他却也没见过这样劈上几天都不见结束的雷劫。

    妖焰翘着二郎腿看着窗外的电闪雷鸣,全然不似普通魔修那般对其生出敬畏之心,甚至他的脸上的表情还透着几分饶有兴趣。

    突然间,他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眯了眯眼睛。

    原本一颤一颤的二郎腿也停止了晃动,此时若是旁边有人便会发现,他低声呢喃出的几个字。

    “不会是,五九雷劫吧……”

    五九雷劫,不是得罪了天道,便是天资绝佳,当然,也不乏是二者兼具……

    事情似乎越来越有意思了。

    ……

    转眼间又是两天过去。

    云环翎的状态越发的差了,如今,整个阵法结界几乎都是依靠苏玖一个人支撑。

    便是苏玖也感觉到了些许的吃力。

    好在已经只剩下了最后八道雷劫,就算再漫长,顶多再有两天便也就结束了。

    而云环翎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他胸口的阵痛似乎越发的频繁,仿佛有什么东西将要破土而出一般。

    当他在次从阵痛中清醒过来之后,他解除了自己储物戒指上的认主,他将储物戒指抛给苏玖,认真道“以我现在的状态,恐怕是无法在驱动这里面的法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