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逃亡的时间十分的匆忙,就算是越阶挑战的天才和李宗主周旋起来也需要些许的时间。当时逃命的时间那么紧张,又怎么可能有周旋的时间。也是因此,宁海更倾向于后者。

    想到这里,宁海突然顿了一下。

    据他所了解,李宗主虽然并不算一个多精明的人,但对人的警惕心还是有的,如果不是一个真正能够让她放心的人,她几乎不可能予以全心全意的信任。

    所以能够亲近她的这个人是不是本身也有着什么问题……

    楚墨瑾见宁海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大概也猜到了他的几分心思,“其实,魔种也是有可能的。”

    宁海手中玩转的水杯微微倾斜了一下,杯中的水溅落出少许。

    他的眉心微微蹙起,神态中带了几分疲惫“又要开始了吗?”

    楚墨瑾笑了笑,然而笑不及眼底“不是又开始了,从来没有结束过。”

    “已经能不知不觉中潜入到李宗主的面前,八成是高阶魔种了。”

    “这个东西真的就无法彻底湮灭杜绝吗?”

    楚墨瑾突然就没了喝酒的兴致,连唇角的笑意也难以维持“或许有办法吧,只不过我们大概还需要等。”

    ……

    因为昊天降魔杵的回归,鬼坊的实力大增,阴川大陆也是因为鬼坊被保护的十分彻底。

    禅音寺所在的殇引大陆虽然一线宗门少,实力相对也较弱,但因为齐心协力,也和魔修们打了个五五开。

    不过灵飞大陆的情况就没那么好了。

    如果说青岚大陆只覆灭了一个宗门的话,那么灵飞大陆便是全军覆没。

    之前因为吞天致使的海啸是一次冲击,这次的魔修入侵便是第二次冲击,而这一次的冲击,也使得他们彻底被冲垮,再无重新站起来的可能。

    灵飞大陆的大小宗门都很惨,因为事件发生的突然,又因为人心散乱,几乎都和天黎宗一个模子,在看到敌人打过来之后便跑的跑逃得逃。

    不过因为有天黎宗的教训在前,魔修这回学聪明了,提前探知了每个宗门能够逃跑的密道,提前将其堵死。

    可以说,灵飞大陆的诸多宗门的八成弟子都没能逃脱的掉。

    当然,还停留在灵飞大陆的世家也是同样的凄惨,其中又以郑家为首。

    一时间,灵飞大陆之上,几乎四处都布满了血腥之气。

    旁人所不知道的是,就在同一时间,灵飞大陆和浩天大陆同时建立起了两座巨大的祭坛。

    祭坛的周围是一个又一个图案繁复的大阵,整个阵都是由血液所铺盖,呈现暗红色,谁也不知道当阵法启动后,将会迎来一场怎样的光景。

    接下来, 很长一段时间里,魔修都像是不要命了一般,不停的入侵其他几个大陆。

    不过这回宗门之间都有了准备,又怎么可能让魔修二度得逞。

    正面的对敌战斗,正式打响,除了已经被彻底侵占的大陆和降魔之地,厮杀的身影四处可见,道修和魔修也真正的进入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

    各大宗门护山大阵纷纷开启,各大城池的护城大阵也纷纷被开启。

    但凡有试图混入宗门的魔修,都会引动防护阵法的警报,同时这个魔修也会被直接就地击杀。

    很多道修从来不知道原来魔修的团体竟是如此般的庞大,杀完一批总是还有下一批在等着他们,好像永远都杀不完。

    魔修也像是疯了一样,眼中除了杀戮道修再无其他。

    天际的那条红痕越来越红,好似下一瞬便会撕裂开来,下一场倾天血雨,将血的味道铺盖的更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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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八百一十九章

    从清辞道君那里苏玖得知沧境界打起来了,打的动静还很大。

    魔修疯了,在苏玖听来,这种疯魔好像是遭到了控制的疯,如此是因为魔种吗?

    不过清辞道君却告诉她,不是,即便魔种再多,也不可能有沧境界魔修那么多。

    也就是说,魔修入侵道修地盘是自发的行为。

    只是,到底为什么魔修会引发如此疯狂的举动?清辞道君始终没说,苏玖亦是无解。

    清辞道君随着苏玖一路下山,在就要到达小镇之际,清辞道君突然开了“你接下来在这个世界还有什么事情要做么?”

    苏玖的脚步顿了顿“和一个人道别……”

    清辞道君恍然明白了什么,偏了偏头“白素?”

    苏玖顿住脚步,微眯双眸“你知道的到不少。”

    清辞道君好像没有察觉到苏玖目光中的审视一般,笑道“我知道的自然不少,甚至你想知道的事情我说不定也能为你解答。”

    苏玖没有说话,只是盯着眼前之人看了半晌,似乎在辨别他言词中的真假。

    “你附身到夏耀的身上,会对他有影响吗?”

    清辞道君有些意外,显然没想到苏玖最后问出口的竟是这样一个问题。

    这回轮到他眯起了眼睛,他有些读不懂眼前的少女了,她明明可以利用这个机会问一些更私密的问题,没想到,最后竟是将这个机会浪费在了这样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上面。

    他忍不住提醒眼前的少女“苏玖,说不定,我可能只会回答你这一个问题哦,你确定要问这个么?”

    苏玖收回目光,再度向前走去“我并不喜欢你总是神神秘秘好像知道一切的样子,而有些事情的答案我并不是一定需要知道,我有眼睛有心有脑子,我会自己去看,自己揣摩,自己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