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母看着手中的团扇瞪大了眼睛,绢面上一面绣着一个女子晨起对镜梳妆,而翻过来,却成了女子穿戴整齐在园中扑蝶。扇子两面各不相同,栩栩如生。

    老天爷啊,这样的精致的扇子居然是用来扇风的吗?

    “这太贵重了……”

    “只是我铺中的绣娘随手绣的,不值什么钱,你这么客气,便是不把我当姐妹了~”

    池母只能由着谭母的节奏走,两个人坐在炕上互相给对方理头发,互通姓名。

    得知池母名字后,谭母惊讶道:“你叫冬梅?巧了,我叫春娘!这名字倒好像一对亲姐妹~”

    谭母的闺名叫扈春娘,而池母则叫苗冬梅,春娘、冬梅,听起来还真像一对姐妹,池母也很惊讶。

    “既然如此,不妨我们义结金兰吧?你今年多大?”

    池母也觉得有意思,顿时同意了:“我今年四十二。”

    “我四十,比你小了两岁。哦不对,咱们两个地方季节不一样,我马上就要长一岁了,所以比你小一岁,那我就叫你一声姐姐吧!”

    “好!大妹子!”

    ……

    她们两个新认的姐妹有说不完的话要聊,不时传来欢快的笑声,而隔壁的三个大男人却异常沉默。

    没办法,池砾就不爱说话。谭玉书顾忌着他娘在,整个人都老实了很多。池父嘴笨,得别人给他开话头,谭玉书不挑头,就没有话题,所以三个人直挺挺的躺在炕上挺尸。

    最终还是池父先开口了,大概是黑夜总容易让人思考人生大事,他问向身边的池砾:“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吗?”

    “干老本行。”

    池父有些尴尬,明明是他的亲生儿子,可他根本不知道池砾的老本行是什么,弱弱问:“你之前是干什么的?”

    “开发游戏的。”

    “开发游戏?”池父瞪大了眼睛:“这不是搞技术的吗?”

    “嗯。”

    “可你……”

    我怎么了?

    池父想想池砾那一身的纹身,闭嘴了,那副样子怎么也不像搞技术的啊!

    池砾大概明白他爸在想什么,淡定道:“我是q大微电子工程专业毕业的。”

    “什么?你是q大的?”池父直接整个人弹起来。

    “很奇怪吗?”

    “没……没有……”池父又躺下了。

    也是,人家q大也没说过不要纹身的学生……

    可那是q大啊!全国最好的大学!试问在华国,谁不想考q大啊!他老池家祖坟冒青烟了!

    知道这个消息后,池父是腰也不疼了,腿也不抽筋了,整个人兴奋的差点睡不着!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另一个屋子的声音渐渐消失了,池父也打起了震天响的呼噜。

    池砾神经衰弱,有点响声就睡不着,本来前几天那个大夫给他一通扎后,已经好多了,但换个环境又开始睡不着了。

    说起来那个大夫让他连扎十五天,结果根本没到十五天他就回现代了,那等回去岂不是又要从头扎起?

    一想到这,池砾更睡不着了。

    突然间,身边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谭玉书突然滚过来。

    池砾:……

    这是睡着了,又往他身边挤了吗?

    啊哈,又被抓了个现行。

    池砾得意的伸出手戳戳他的脸。

    因为有悄悄话想跟池砾说,所以靠过去,结果突然被戳脸的谭玉书:……

    “池兄,你戳我脸干什么?”

    没睡啊……

    立刻凶狠道:“你突然靠过来干什么!”

    谭玉书被凶了后眨眨眼睛,然后往后退了一下,小声道歉:“不好意思啊池兄,我想给你看个东西。”

    池砾:……

    “什……什么东西。”

    谭玉书悄悄的从背后搬过来一个不起眼的箱子,打开。

    池砾拿着手机电筒照了一下,然后差点被闪瞎,里面放了整整一套首饰,看这色泽……

    “不会是金的吧?”

    谭玉书点头,小声道:“我虽然听不太懂池兄要做什么,但无论做什么生意,都需要本金吧,所以来的时候带了些金器,大概有二十两,希望能帮到池兄。”

    池砾:……

    “我听谭九哥说,你妈管你挺紧的,平时控制你的月钱,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谭玉书得意一笑:“池兄,男人怎么可能不藏私房钱呢~”

    池砾:……

    雍朝的二十两差不多等于现在的836g,按照380的金价来算,是318022元,放到现代都值三十来万,放古代更不要说了,这个私房钱藏的?

    谭玉书看池砾沉默,收敛笑容,认真解释道:“其实这些本打算送给陆美人的,让她在皇帝面前帮我说说好话,结果你知道的,改成送瓜了,所以这套金器就被我留下来了。二十两金融的,但是金玉轩顶级工匠打的,还会更贵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