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么事,他再决定忙不忙。

    “要是有时间的话,我带池兄去见一个高人吧。”

    “什么高人?”

    “就是京中鼎鼎大名的秉辰子仙师。”

    仙师?听起来就很像一个神棍。

    挑起眉:“你是说,让我一个和尚,去拜访一个道士?”

    谭玉书忍不住笑了:“咳,池兄,你不是一个正经和尚,秉辰子仙师却是一个正经厉害的道长,奇门之术,无所不精。”

    池砾:……

    成功造了一个“神”的谭玉书,居然是一个有神论者?

    大概能明白池砾的无语,微笑道:“池兄还别不信,这位秉辰子仙师,和一般招摇撞骗的假道士可不同,他是有真本事的,看人算卦无有不准,而且池兄你看我吹笛的技艺怎么样?”

    池砾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起了这茬,这要怎么回答呢?

    夸的话,他会不会骄傲?贬的话,那好像也不太好啊……

    最后冷着脸挑了一个中规中矩的回答:“不错。”

    谭玉书顿时惊讶起来:“没想到竟然能得到池兄这个程度的夸奖,是不是说在下的技艺真的尚可?”

    池砾:……

    只是不错而已,你干什么搞得好像我狠命夸了你一样!

    开心过后,谭玉书收敛笑容,正色道:“那池兄就更要拜访一下秉辰子仙师了,因为我吹笛的技艺,便是从他那学来的,与之想比,若萤火之于皓月。池兄此次前来不是想收集一些音乐曲谱吗?那整个大雍,说起笛艺,没有更胜于秉辰子仙师者。”

    池砾:……

    原来又是这家伙的好朋友啊,他好朋友真多……

    面无表情道:“明天定个时间。”

    “若天气好,我一早便去接池兄~”

    “随便你,没事我走了。”

    “等等池兄!”

    池砾不耐烦的转身:“还有事?”

    呃……

    谭玉书看向池砾怀中的小老头:“池兄这次来,不是来给我还猫的吗?”

    池砾低头,一不小心忘了……

    不过依然理直气壮的抬头道:“怎么,你有意见?”

    “呃,没有,池兄喜欢就拿去玩吧。”

    池砾冷哼一声,抱着猫大摇大摆的出门。

    晚上,池砾看着在坐垫上吧唧嘴的大丑猫,心里快气死了,谁喜欢这丑玩意啊!

    生气的掰了一节香肠扔到地上,土生土长的小老头哪吃过这种东西,太好吃了,当即都啃光了。

    吃饱了的小老头窝在池砾怀里做了个重要决定:旧主人你忘了我吧,我跟着新主人跑啦!

    ……

    第二天一早,风和日丽,谭玉书果然早早来接他,两个人一起前往秉辰子的道观。

    虽然秉辰子在雍京赫赫有名,但他的道观不大,住的很偏远,看起来就像一个院子,只有两个童子在那洒扫。

    听见有人拜访,稍小的童子跑过来抱拳,称自家师父今天不见客,请改日再来。

    谭玉书便递上拜帖,躬身施礼:“请转告仙长,徽州谭玉书求见。”

    童子耸耸肩:“这位善人,我家师父说不见客,就算是皇帝来了也不见。”随后咧嘴一笑:“不过善人你面善,我便为您通传吧。哎,为了你,我可是担了被师父骂的风险呢!”

    谭玉书失笑,施了个大礼:“那多谢小道长了。”

    童子咧开嘴露出残缺的门牙,蹦蹦跳跳的进屋去了。

    池砾:……

    这个小鬼是不是太贼了?

    没一会,童子就趴在门框上对着他们笑:“大善人!大和尚!师父叫你们进去!”

    池砾:……

    大和尚?叫谭玉书大善人,叫他大和尚?

    谭玉书忍笑,小声道:“孩子小,不懂事,而且池兄,你现在就是和尚,这么叫没问题。”

    池砾翻了个白眼,忍下这口气,不过:“你和这个“饼铛子”道长,看起来好像不是一般的熟啊。”

    谭玉书:饼铛子道长……

    赶紧捂他的嘴:“池兄,不要无礼,被仙长听见就不好了。”

    看着谭玉书捂着他嘴的手,池砾顿时瞪大了眼睛:好啊,一回古代,谭玉书胆子就变大了呢!

    谭玉书看看屋内,小声解释道:“饼铛子道长……哦不是,秉辰子道长天文地理无所不知,我当年离京时,心有不定,便曾拜访仙师以求解惑。”

    池砾扒拉下谭玉书的手:“那他给你解明白了吗?”

    谭玉书长叹一口气:“说来惭愧,道长打了个哑谜,愚弟子至今未悟。”

    “什么哑谜?”

    “说来话长,不过我对此答案也耿耿于怀,今日若有机会,定要问一下道长。”

    两人走进屋,便见到了传说中的秉辰子仙长。

    这个人一身道袍,外表看起来三十多岁,身材清瘦,一圈长胡垂到胸前,梳的整整齐齐,看起来仙风道骨,此刻正坐在蒲团上打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