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铃铃慌得一比,哭着叫他们听她解释。

    李绵绵歪着头在一旁看,等捋清情况才说话:“伯伯,伯母,你们千万不要让大姐夫和我姐姐离婚,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吕兵父母这才注意到李绵绵。

    乖巧温雅,卓越多姿。

    两人目光投向李绵绵打量。

    李绵绵忙做自我介绍,李铃铃怕了李绵绵的那张嘴,担心她再一通乱说把事情再次推向无法挽回的境地。

    大声呵斥道:“这里有你什么事?妈,叫她走!”

    娄春花当即呵退李绵绵,不过在吕家父母面前,她稍微收起刻薄的姿态。

    “这里没你的事!饭点再过来吧。”

    李绵绵暗道,正合她意呢。

    吕家父母跑到医院来,说明他们是个多疑的人。

    吕兵早上跟她说李铃铃因为身体忽然不适,她当时就猜实际情况没那么简单。但她又想不到具体原因,此刻通过两口子,可算明白了。

    不过事情发展到现在,并不完全是自己推波助澜,要怪李铃铃自己作孽。

    如果李铃铃不跑到娄春花的病房说自己的坏话。

    娄春花也不只顾着数落自己,数落萧远道的不是,吕家父母也不会在暗地里听个明白冒出来讨公道了。

    而这件事也会不了了之。

    李铃铃的信用,也不会经这么折腾破产!

    第62章 :作弄

    李绵绵想到这儿,忍不住偷偷地笑了。

    闹吧,乱吧,越乱越好!

    最好叫李铃铃被吕兵抛弃。

    她跑到附近的书店看书,差不多快五点的时候,才往医院走。

    到了那,赶巧遇上送饭的萧远道。

    她欢悦地朝他奔过去,笑逐颜开:“远道,你来啦。”她低头查看他带来的饭盒,果然还是中午那些,不过加了点肉。

    他们俩真有默契,她什么也没交代他,他居然能够按照她心里的意思把事情做了。

    而且对于她的事,极少掺和,尤其尊重她。这样的男人,她好心动呀!

    萧远道跟上笑道:“什么事这么高兴?”

    李绵绵压着上翘的嘴角,提及李铃铃和吕家父母的事情。

    萧远道来了八卦的兴趣:“后来怎么样了?”

    李绵绵:“母亲不让我围观,我就走了呗。”主要因为附近没地方躲,除非进隔壁的病房听。

    但她丢不起那个人,不如离开。

    萧远道凤眸含笑,黑心小绵羊!她真坏啊。

    李绵绵又提起出钱修房子的事:“大姐夫说给200,不知道他的话可信度高不高,不过他出钱的话,我不出就不合适了,你说呢?”

    萧远道表示照做。

    李绵绵忽然有些扭捏:“那个,我在家里也需要一些花销的,零花钱会给的哦?”

    萧远道:“给。明儿陪你单独弄个户头,把卖人参的钱存上去,但你不能乱花,嗯?”

    李绵绵很高兴,如此深得她意。她这几天在县城四处晃悠,发现了不少商机。

    移动的摊贩卖什么的都有,譬如溜溜球,雪花膏,衣服,烟酒,小吃等。

    只要有胆子上街摆摊,豁出面子吆喝,不愁不赚钱。

    家里有缝纫机,她打算回汶水县之前,继续做头饰并说服婆婆一块儿摆地摊。

    两人边聊边往住院部走。

    李铃铃和婆家人已经离开了娄春花的病房。

    娄春花身边没有人,独自躺在病床上,孤零零显得很可怜。

    只有李绵绵知道她有多可恨!

    她瞥见李绵绵,拉起老驴脸:“你可算回来了,你大姐可是被你给害苦了。”

    隔壁阿婆又忍不住要说公道话:“这丫头先前一出口就要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你咋能怪到她头上?你今天要是再敢骂她,我就喊左右病房的人来评评理。”

    娄春花:“……有你啥事?”

    萧远道:“怎么回事?”

    娄春花的视线对上面色冷沉的萧远道,终究没继续说道李绵绵,她鼻子了哼了哼:“老二,我想擦个澡。”

    李绵绵很爽快:“好啊。”

    娄春花吃完饭,李绵绵也兑好了水,她往手上套塑料袋。

    娄春花:“嫌我脏啊。”

    李绵绵:“手上的伤还未痊愈啊。”

    她掌心的伤口早就不疼了,痂也硬实了。

    虽然可以碰水,但不能长久浸泡,她昨儿洗衣服也是套的塑料袋。

    她开始脱娄春花的衣服。

    娄春花很快光溜溜,因为她的腿不能动,李绵绵将她摆成什么样,她只能保持。

    娄春花感到羞耻:“该死的老二,你起码帮我盖一下!这样被人看到,我还怎么见人?”

    李绵绵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心说就你这黑瘦干巴的身材,裸奔估计都没人看!

    面上,她无奈的叹口气:“擦澡呢,怎么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