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绵绵闻袖子确认,她怎么闻不出来?她得换身衣服才行,小手指桌子上的塑料袋:“南瓜糯米芝麻团,正好路上吃。”

    萧远道捏起来尝了一个,外皮酥脆可口,内里软糯香甜,赞不绝口。“你怎么那么能干?”

    李绵绵笑笑,不能干怎么办啊?

    又没人做饭给她吃,总不能一直下馆子、点外卖。

    她打开行李,拿出一身运动装,看向萧远道:“你能不能先出去一趟呀。”

    萧远道:“你哪里我没看过?”

    李绵绵板起小脸,他才识趣的转身出门。

    李绵绵换好衣服,将换下的装进袋子里,放入行李中,问萧远道:“什么时候走?”

    萧远道:“这就走呗,我这次买了软卧,我们可以”

    李绵绵秒懂,打断道:“神经病!我才不跟你在火车站乱来。还走不走?不走我留下了哦?”

    萧远道:“走走走!”

    他把吃的放在背包里背上,提着行李,锁上大门,牵李绵绵搭车前往火车站。

    进入候车厅时,竟然叫她看见了李文景。

    她本来想打招呼,但她又瞥到李文景身边的青年。

    她震惊的瞪大眼眸。

    世界真小。

    李文景身边的青年,居然就是两次针对她的泼妇的哥哥。

    李文景视线往候车厅扫时。

    李绵绵躲到萧远道身前,她不想让青年看到自己,万一在李文景面前乱说一通,李文景不要她上班了,她怎么办呢?

    萧远道顺势搂住她,低头在她耳边低声说:“你是不是想了?”

    李绵绵:“我想你个头!”下流!

    广播里通知检票,萧远道簇拥着李绵绵往前走,随后两人便上了月台,李绵绵也终于松了口气。

    ………

    李文景这边,他交接好工作,同温嘉意一块儿前往李绵绵的老家。

    经过一晚上的颠簸,终于到了江陵的鹭江县。

    修整一天后。

    李文景利用人脉,见了医院的负责人,一番交涉,得以进档案室,查找妇产科18年前的档案。

    李绵绵说自己有个龙凤胎弟弟,双生子稀少,这很好查。

    根据她的出生日期,他很快就从一堆档案中锁定了李怀德夫妻。

    发现他们所住的病房,竟然就在他大姐的隔壁。

    他姐一个人来医院生的小孩,她自己口口声声说,孩子在她旁边睡着。

    但产妇生产后身体虚弱,她自己睡着后,孩子如何,她还会知道?

    李怀德有心,这个时候换小孩易如反掌。

    李文景查看档案,找到李绵绵老家的具体地址,同温嘉意乔装一番,到村里打听李怀德为人。

    因为舅甥两个面生,村民很警惕。

    李文景掏出一叠钱。

    村民眼睛放光,生怕自己说少了人家不给钱,把自己知道的,一字不漏告诉舅甥俩。

    舅甥俩越听越心惊。

    李怀德脾气暴躁,李绵绵从小到大三天两头遭父母打骂。

    小时候连鞋都没得穿,经常拖着两串黄鼻涕割猪草喂猪放牛,大姐结婚头一天,姐夫对她耍流氓,为了保住名声她代替大姐嫁了过去。

    而她的姐姐,考上了中专,在县城工作,李绵绵结婚后不久她也结婚了。

    嫁到了县城一户好人家。

    弟弟在高三复读,唯独她,没读过一天书。

    李文景:“你这话都是真的吗?”

    民村言之凿凿:“说谎我家孙子没屁眼!我老徐下辈子鳏寡孤独。”

    李文景一笑,他信了,但也没全信,他问李绵绵长得像李家的谁。

    “像谁?谁也不像!他们家三个孩子,都不像父母。绵绵那孩子长得最俊,十五六岁的时候就有人上门提亲了。但因为那时候她大姐还没嫁人,她就一直待在家里。”

    李文景又问了李绵绵婆家的信息,随后掏出一叠温娇娇从小到大的照片叫村民看。

    像不像李怀德一家人。

    村民拿着照片眯缝着眼左右端详,摇摇头:“不像不像,咋滴回事?”

    李文景叮嘱村民别把他们打听李家情况的事说出去便给了钱。

    村民数钱的时候,李文景又提要求:“你去李家,把李绵绵父亲或母亲的头发丝拿几根过来,记住,别弄错了。事成之后,我再给你500,如果他家有他二人照片,拿过来另加500。”

    村民哪有不想钱的道理,何况还是一千这么多,他们种地,一年到头也搞不到1000块。

    他不再问李文景的目的,兴冲冲叫他们在此稍等,他去去就来。

    人一走。

    温嘉意愤怒再也抑制不住:“照他这么说,李绵绵才是我妹妹啊。要不然一母同胞的,她为什么不受待见?还不是因为不是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