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路的名字叫绵绵路。

    李绵绵看完信,默默咬唇捂脸。

    以她之名命名的路,好奇怪啊。

    萧远道:“信里说什么了你这个反应。”

    李绵绵笑吟吟的把信中内容一说。

    李文秀:“你舅舅有心了。”

    李绵绵嗯了一声:“抽空我会和远道当面感谢他。”

    她合上信件,回屋回了一封,告知萧远智,他考满分后联系她,她会回老家接他。

    李绵绵拿着写好的信投进外面的信箱。

    外面的雪没过脚脖子。

    李绵绵问萧远道回家的事,他说路上有人清理积雪,可以回家。

    温成焰:“天暗了,你们注意安全啊。”

    萧远道应声。

    李绵绵借温嘉意的相机用,她裹了一层大衣,包的严严实实坐到萧远道车后座。

    路上萧远道时不时便问李绵绵冷不冷。

    李绵绵:“不冷啊,说好几遍了。就是穿太多,动作不利索。远道,我今天把你有房子的事情告诉李铃铃了呢。”

    萧远道:“嗯。”

    李绵绵:“她一直瞪我,然后跟我说你是她不要的,你说气不气人?”

    “她也不看看她自己的样儿,品性差,人还不好看,挂门口能辟邪!”萧远道磨了磨后牙槽,他无所谓李铃铃如何诋毁他,但在他媳妇面前说这个话属实欠揍。

    李绵绵捂嘴笑:“我猜她在招待所哭。”

    萧远道不以为意,李铃铃爱哭哭去,与他无关。

    顶着寒风回到家,萧远道眼睫毛尖尖上凝了一排白色的冰晶。

    他下车后抬手便擦。

    李绵绵阻止:“好好看啊,你这样像精灵,你让我拍一张。”

    萧远道:“”神经病!还精灵,那不是鬼吗?

    且等下化了滴到眼睛里多难受。

    他一把擦了。

    李绵绵刚把相机找出来,抬头不见了眼睫毛上的水珠,尥蹶子不理人。

    萧远道:“无理取闹!”

    李绵绵恼道:“你向我提要求,我每次都满足你,我只提一次,你都不满足,你好自私,我不理你了。”她跑到屋檐下,先把相机放到窗柩上,拎着大衣使劲抖了抖。

    随后拿起相机回室内。

    团子迎上前。

    李绵绵蹲下摸猫咪的头:“抱歉团子,妈妈今天给你买了猫粮,忘记拿回来,想重新买,那家店又关门了。”她在城里只见过那一家宠物店,兽医店她倒是看到过两个。

    米娅~

    团子用头蹭李绵绵的手心,随后躺下让她看自己的肚皮,圆鼓鼓的。

    李绵绵:“你捉的老鼠?还是去别人家偷东西吃啦?”

    团子眯眼睛。

    李绵绵:“你不屑于偷?”

    米娅~

    李绵绵抱起来用脸蹭它:“真是好孩子!但你只能吃活的老鼠哦,死掉的,或者别人扔得食物有可能有毒。你吃了就会躺下,不能动了。”

    李绵绵说完,往地上一趟,伸出舌头。

    米娅~

    一人一猫对话。

    萧远道扶额,和猫讲话居然比和他讲得多。

    他使劲放了一下水杯。

    咚得一声。

    李绵绵扭头,诧异的眨眨眼睛:“你发什么疯啊。”

    萧远道:“以后跟我说话多一点。”

    李绵绵鼻子里冷哼:“我说了,不理你的。”她抱着猫出门去厨房烧水。

    萧远道追上去,答应明天眼睫毛上有冰晶让她拍一下。

    李绵绵:“我这会儿不想拍了呢。”

    萧远道:“你真善变。”

    李绵绵:“我就善变,咋滴?”

    萧远道:“”

    萧远道跟着李绵绵一起进厨房,她往锅里添水的时候,他便蹲在灶口的矮凳上引火。

    厨房没有暖气。

    两人堵在锅边烤火。

    土灶内的火势小,两人一起往灶口边凑。

    李绵绵故意挤他。

    萧远道让着:“还生气啊?”

    李绵绵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这会儿平静了。

    她不做声。

    萧远道厚着脸皮找她说话,火势忽然一下子蹿上来,扑出灶口。

    萧远道一把拎住李绵绵的后衣领,将她往后拽。

    人的反应速度哪能有火快?

    即使已经第一时间往后避,李绵绵头发还是被撩了几根,她闻到了糊味,伸手一摸,拽下两根头发,双眼睁大:“啊?我是不是秃了?”

    萧远道心说,谁叫你往前凑,没把你眉毛睫毛一起燎糊万幸了。他认真的说:“没有,只有你手里的两根掉了。”

    李绵绵又摸摸眉毛,触感并不怪异,放下心来。

    她不敢往前凑了,往后退一段距离。

    团子在屋子里跳上跳下,这里嗅嗅,那里闻闻。

    李绵绵唤它,抱到怀里取暖。

    待水烧热后。

    提着暖瓶进卫生间洗漱,特意照了照镜子,还好,躲避的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