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双并不懂李绵绵所说的狗粮的意思,追着问。

    李绵绵解释是宠物店专门卖的狗狗食物。

    程双和程河互相暗暗交换眼神。

    李绵绵只当两人稀奇她喂狗过于讲究。

    婆婆和婆奶奶一开始也不理解,念叨了好一阵子,后来见她我行我素,才闭口不言。

    饭后,萧远道送两人到附近的招待所。

    路上两人询问萧远道和李绵绵的上下班时间。

    萧远道心思敏锐,并未正面回答,含糊其辞的说:“比你们做零工的时间长。”他记得他爹做瓦工,早上七点钟走,天黑才回家。

    按照绵绵的说法,早上她走的时候遇到温新伟,晚上他们下班,这两人已经等在门口了,这是干活的样子?

    零工打得正自在啊。进他家宅子,左顾右盼不像好人。

    他又留了个心眼。

    回家学着李绵绵的样子交待藏獒看紧今天上门的两个人。

    狗狗一直汪汪,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

    次日中午。

    萧远道趁着午休回家。

    家里并没有人。

    母亲和奶奶对附近熟悉后,经常会到离此不远的广场遛弯,和当地人聊的不亦乐乎,街坊邻居的一点破事她俩都知道。

    他收回思绪,喊一声犬霸。

    是李绵绵为藏獒取的名,它最护食,牵出门吼声震天,威风八面,其他狗见了远远躲着它,因此有了这个名。

    藏獒倏地从过道另一头出现,飞奔到萧远道跟前摇尾巴。

    用嘴咬着他的裤脚,随后往前跑。

    萧远道立刻懂了,这是要他跟着。

    到主院门口,才发现黄狗吐着白沫倒在地上,四肢僵硬。

    藏獒从角落里衔出一片布料。

    萧远道接过后,一眼便把布料和程双的裤子联系在一块儿。

    他心头有个念头。

    姓程的两兄弟知道白天家里只有两个女人,其中还有一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便想来偷点东西。

    药死了他家的狗。

    好啊!

    他媳妇好心留他们吃住,他们竟然把坏主意打到他家里来了。

    他喊了两声团子。

    团子慢慢悠悠从旁边的屋顶上跳下来,温温落地,在他跟前伸了个懒腰求抚摸。

    萧远道这才放心。

    如果一下子药死他家两个宠物,小娘们儿下班不知道会怎么哭。

    他把黄狗装到编制袋里,锁上门离开。

    径直到招待所找人。

    到门口从门上的玻璃处往里看,瞧见程双的腿被藏獒咬得血淋淋,程河手也被狗牙划破了。

    两人互相埋怨。

    原本出来上工,却起了贪念,想不到只药倒了一条狗,他们估摸着只剩一条狗好对付,哪晓得狗看着不大,那么难对付。

    他们两个都挂彩了。

    萧远道原本想出手教训,此刻放下手里的编织袋,默默离开。

    两人出门发现门口的编织袋,左右望一圈,伸手提了提,有点重量,还以为别人落下的东西,拿到房间打开袋子见僵硬的黄狗吓得魂飞魄散。

    拉着招待所的负责人问知不知道袋子谁送到门口的。

    负责人说自己刚从外面回来,不知情,柜员说没注意。

    两人战战兢兢,本来打算装作没事人一样到李绵绵那吃个晚饭,再借口被狗抓伤,讹一点,这会儿他们完全不敢登门。

    韩淑静因为昨天为李绵绵煮得排骨汤被那两人喝了,她今天专程煮了一大锅。

    但那两人没来。

    萧远道:“估计在外面吃了,不等了吧。”

    李绵绵也说先吃。

    又不欠他们的,她吃饱饭喂狗,如何也喊不到春卷。

    李绵绵找到韩淑静。

    韩淑静:“你不说我也没发现,一下午没见了,上午还在。那条黄狗会从狗洞出去,可能在外面玩了吧?”

    李绵绵:“不可能,天晚了,它不会在外面。”

    李绵绵准备向街坊邻居打听。

    萧远道对此心知肚明,但他不忍心告诉她。“我陪你去找。”

    李绵绵:“好。”

    李绵绵一家家敲门询问,大家都说没见。

    到了林大娘家,林大娘说,上午十来点的时候,碰见两个男的从李绵绵家旁边的巷子里出来。

    这座大院子两边留了走道,后面一排的住户,经常会从李绵绵家的巷子抄近道上马路。

    李绵绵不以为意,但林大娘说两个年轻人,引起了她的关注。

    她便形容两人的长相穿着。

    林大娘说对对,有个男的腿上还有血。

    李绵绵心头升起一抹不详的预感,告别林大娘后,她哭了,把心里的猜测告诉萧远道:“那两个人肯定看上了我家的狗,想要捉走了吃,犬霸太凶了,他们被咬了。春卷温柔,被他们抓走了。我要去找他们要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