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道抬手摸鼻子,他真是什么?

    两人一同回到凤吟路。

    韩淑静看到李绵绵分外惊讶,是不是习惯和她儿子住,一个人睡不好啊?她找萧远道私聊:“绵绵有了,你可别乱来,我们村有怀孕行房掉小孩的。”

    萧远道:“”他是不知道轻重的人吗?“我比你懂!”

    韩淑静:“你懂个屁!有几个男人会顾着真正女人?都是只顾自己。”

    萧远道:“”有这样说自己儿子的吗?

    韩淑静想了想:“你们该分开住,你到我房里住,我和绵绵住。”

    萧远道调头就走,他才不要一个人住,他回房关紧大门。

    昨晚李绵绵不在,他到下半夜才睡着。

    今天她在,他搂住她,很快有了困意。

    关灯后秒入眠,夜里做了一个梦。

    他打胜仗,手下败将求和,送了他一块稀有翡翠,言之凿凿,世间只此一块。

    对方还说翡翠开过光,有灵性。

    但在一次转移中,那块翡翠丢了。

    直至和李绵绵成婚后,他才发现她腕上的玉镯成色和他丢的那块翡翠玉石相同。

    天意让他们凑成对。

    但她却不戴了。

    有一天,他问她为什么不戴那对翡翠玉镯。

    她说首饰那么多,不缺那一个戴。

    他非要套在她手腕上,霸道的说:“以后只准戴这个。”

    她给了他一个古怪的眼神。

    梦中的他皱皱眉头,问她什么意思。

    她有些纠结,低着头不说话。

    萧远道醒后才明白,她因为镯子是孟思圩送的才不戴。但在他心里,玉石本是自己所有。

    他一下子释然了,他侧着身子,用手撑头看她。

    李绵绵半夜醒了。

    因为天气变暖,睡觉开着窗户,借着明亮的月光能看到萧远道,正盯着她看。

    她受惊手捶打他:“吓死我了,吓死我了,你大半夜不睡觉盯着我干嘛?”

    萧远道轻轻钳制她的动作,嬉皮笑脸道:“你好看。”

    李绵绵:“”

    次日李绵绵回娘家住。

    在沙发的垫子下,发现一支钢笔。

    认出是孟思圩的。

    她记得他昨晚餐后,坐这里记录温嘉意报给他的号码。

    她准备等哥哥下班交给他,转还孟思圩,但哥哥并没有按时回来。

    第二天上班没见到他人,一问父母才知道他出差了。

    她联系孟思圩。

    孟思圩:“你方便送过来么?那只笔是我妈送的,我还以为丢了,最近我也没空去你家。”

    李绵绵:“我送你吧。”

    孟思圩:“多谢。”

    李绵绵趁着午休,找到孟思圩的公司。

    她直接说找孟思圩。

    前台见她脸生,不帮她通传。

    她告诉对方,她是孟思圩的表妹,对方不信,甚至不允许她坐大厅等。

    她无奈拿出钢笔:“这是孟总的,请你转交。”

    李绵绵放下钢笔离开。

    前台是转交了钢笔,但她说是自己捡的,咬唇笑着说。“孟总,捡到你的钢笔有什么奖励啊?”

    孟思圩脸色晦暗不明,他故意把笔放在那等她来,可惜连面都没见到。他收起笔,淡淡的说:“你稍等,我给你奖励。”

    前台心花怒放,他肯定是要请她吃饭。

    孟思圩走后不久,她便收到了人事部下达的开除通知,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质问送通知的:“为什么要开除我?”

    “你自己心里清楚!”

    前台被赶走后。

    想着自己撒谎的事情是不是被发现了。

    等着孟思圩下班,跑到他跟前准备问个明白,被他身边的安保按到地上,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

    傍晚,李绵绵接到孟思圩的电话。

    感谢她送笔。

    李绵绵:“不客气。”接着又道:“不和你说了啊,晚安。”

    孟思圩:“晚安。”

    一晃眼到了周末。

    萧远道陪着李绵绵去乡下。

    温立香骑车跟在两人身后,李绵绵偏头正好能和温立香说上话,两人聊起上周游玩的事。

    温立香:“你们钓的鱼味道很不错,什么时候再去玩啊。我和靳二哥也跟上一起钓鱼。”

    李绵绵:“下周就去呗,现在景色好,原本我这周还打算带婆婆和婆奶奶一起出去踏青呢。想着好久没看望过奶奶了,得走动走动。”每次都是爸爸和哥哥回去。

    妈妈和小婶有矛盾,她不回去情有可原。

    自己一直不回去,村里人估计会说不是自己养的不亲。

    未免落人口舌,她有空多回去几次。

    温立香:“下周我可能没时间,我们第一次考核,定在下周一晚,周日我得在家看书。”

    李绵绵:“那等有空再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