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估计主管是想看谁的定不住性子,一次性开了。

    她调查过燕京的薪资水平,保姆80-120,工厂正式工人90-150之间,相比起来,其他的行业层次不齐,他们设计师的,薪资绝对算中等偏上了,主要是奖金,听老员工们说,年底的奖金才是大头。

    而且朝九晚五,上六休一,还给买养老保险。

    比萧远道那类的精英待遇还好。

    她很满足。

    茅霜很失望的同时又气愤:“你难道要看着我失业吗?”

    李绵绵歪头:“你失业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又不是我让你离开公司的。”她一开始以为茅霜是被主管开除的,但主管告诉他,茅霜自己辞职走的。

    茅霜:“要不是你总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批评我,我也不会陷害你。”

    李绵绵:“我什么时候批评你了?因为我说朋友都没得做那次吗?我分明是提醒你,不要乱说话。一片好心,你当驴肝肺。”她绕过茅霜准备离开。

    茅霜最近降低标准找工作,依旧四处碰壁,而且天天倒霉,甚至到了喝凉水都塞牙的地步。

    她把这一切归咎于李绵绵。

    如果李绵绵接受她的示好,她至于走到现在这个地步。

    她伸手拉李绵绵的后车座,不让她走。

    李绵绵气愤又无奈。

    她怀着孕,根本不敢和茅霜硬碰硬。

    这个时候一辆车子停到她旁边:“阿绵,怎么不回家?”

    李绵绵偏头,对上来人的视线:“是表哥啊,我前同事和我有误会,不让我走了。”

    孟思圩下车,冷冰冰的睨着茅霜:“还不松开?想挨拳头?”

    孟思圩气势逼人。

    茅霜缓缓松开手。

    孟思圩:“你因为什么事缠着阿绵。”

    茅霜看了一眼李绵绵:“因为她,我丢了工作。”

    孟思圩:“原来如此,你可以去孟氏公司,不要缠着她,嗯?”

    茅霜心中一喜,没有多加注意孟思圩的申请,她太想有一份工作,便追着他问:“孟氏?在哪儿?”

    孟思圩把地址一说。

    带着李绵绵走了。

    这一回孟思圩的后车座没有放物品,她坐到了后面,重新和孟思圩提及她和茅霜之间的矛盾。

    孟思圩:“这样啊,那我也不要她。”他不过随口一说而已,那个女人真敢去报道,他有的是法子收拾她。“我给你的书,有没有不理解的?”

    李绵绵:“没有。”

    孟思圩:“那就行,你周末在家还是逛街玩?”

    李绵绵:“走亲戚,或者逛街,这周打算到医院做检查,看看小孩的发育情况。”

    孟思圩他最不想听这些,他真想安排个撞车,摔掉她的小孩,但那样,她也会受到伤害。再者,他也下不去手,稚子何其无辜?错的是萧远道,前世抢了他的最爱。

    今生更是身心占据,他不甘心也没有用。

    他沉默一息:“我送你回去,要等远道么?”

    李绵绵:“得和他说一声。”

    到萧远道的单位门口,李绵绵并未看到他,平时他都会等着她啊。不会又躲起来,背后观察她和孟思圩吧?

    “表哥,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看看。”

    孟思圩:“好。”

    李绵绵到门禁处,并未看到人。

    守门的大叔说,下班时也未见他,估计在加班。

    李绵绵进去找。

    办公大厅空无一人,萧远道的办公室门是锁的。

    她猜测萧远道在解剖室。

    原路返回,告诉门卫大叔,萧远道下班的手,麻烦告诉他一声,自己来过。

    门卫大叔满口答应。

    李绵绵从口袋里抓出一把糖果。“谢谢啊,麻烦了。”

    大叔连道她太客气。

    她笑意浅浅,离开单位。

    上车后对孟思圩说:“他加班了。”

    孟思圩:“他下班时间不稳定么?”

    李绵绵:“基本稳定。可能今天的案子案情重大。”

    孟思圩:“你不会怕?”他要是知道她还会嫁给萧远道,他根本不会折腾,害得她连原来的形貌都失去了,他还是喜欢她以前的样子,那才是他熟悉的阿绵。

    李绵绵摸耳朵,说一点不怕那是骗人的。

    但再怕,她也不会当着孟思圩的面说,她弯着眼睛笑:“我记得你问过,我不怕啊。他也算医生,我平时有点小毛病,他都会帮我看,还省钱。”

    孟思圩:“”小毛病谁不会?

    他前世也曾学过一段时间的医术,因为她骑马意外摔伤了。

    他那会也只有八九岁,懵懵懂懂,听父母暗地里说,她如果嫁人,以后不知道要向夫家如何解释她的残缺。

    他冲出去说嫁给他,他不会嫌弃她有缺陷。

    甚至扬言要治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