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绵绵:“嗯。”

    李绵绵送他离开,出门看到走廊上有两人打架。外国人生的高大强壮,一拳头捣向门板,门板直接破了个洞,门内的人受惊一直哦买噶的乱叫。

    她过于震撼睁大眼睛,因为害怕下意识攥住孟思圩胳膊上的衣服。“表哥,我,我还是跟你去你家吧。”

    万一她也遇到这样没礼貌的人,拆她的门,先不说她会不会有危险,就是精神上也受不了。

    孟思圩暗暗勾唇,想不到劝服她的是一场架。

    李绵绵收拾好行李办理退房,并留下孟思圩的住址,放到前台那儿,请对方转交主管。

    半个小时后。

    孟思圩带她到了一处大宅前。

    她以为孟舅舅和舅妈住在这边,进去才知道只有一位保姆。他介绍完房间布局,说:“我明天再过来带你见父母。”

    李绵绵:“你不住这里啊?”

    孟思圩:“嗯,你一个人在这边画图更安静,有什么事喊阿姨,她会帮你解决。”

    李绵绵犹豫要不要跟他说,你不用对我这么好,我不是你梦里的少女。

    话到嗓子眼又咽下去了,人家从来也没说她是。

    她开口,就代表她承认,他不知道会有多少话等着她。

    再说这件事也牵扯到萧远道,不可说。

    李绵绵被安排到楼上的房间,孟思圩放下行李后就走了,折腾一天她犯困躺床上睡觉,醒后发现已经天黑。

    她开灯起床,推开门下楼。

    吃了顿晚饭回到楼上,四下打量房间。

    装修奢华,摆设考究。

    她拿出自己的护肤品摆在上面,显得极其寒酸,她又放回自己包里。

    靠床头看萧远道的新版小说。

    此书一经出版便被抢售一空,赚的盆满钵满,但钱她一分也没看见,连同萧远道之前交给她的稿费,也被他哄走了,他说在国外读书的同时想投资。

    赚了,他们后半辈子无忧。

    她当时真想跟他说,赔个精光她不跟他过了。但她又怕倒霉,只能全力支持他。

    李绵绵在孟家住一晚上,第二天进书房画图。

    晌午孟思圩回来,先带她去了一趟原先居住的酒店。主管已经从前台那知道她被孟思圩接走,此刻见到她,客气的寒暄两句。并叮嘱她,大赛截止日期前两天把图给他。

    李绵绵说好。

    从酒店离开后,孟思圩带她前往孟家。

    李绵绵提出买些礼品。

    孟思圩带她进商场逛,来时李文景私下给了她一些外汇,但比照货架物品上面的价格,还是超出了她的预算。

    一路走走停停,买了自认为合理的礼品。

    路过婴儿食品区,她停住步伐。

    孟思圩指了两款推荐。

    李绵绵稀奇:“你怎么会懂?”

    孟思圩眼眸微闪:“听别人聊天的时候提过。”

    李绵绵:“你当爹了肯定很细心。”

    孟思圩心情复杂,前世她嫁给萧远道后,父母逼着他与一位门当户对的小姐成过婚,但他心里只有阿绵,并不待见那位小姐,让其独守空房。她受不了寂寞与护院勾搭,东窗事发后被扫地出门。

    之后他没有再娶,所以也没孩子。

    而他今生的存在只为等阿绵,她不和他在一起,他也不想当爹。

    像李文景一样,熬着把生养他的人全部送走,他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付钱时孟思圩挡在她前面结账。

    李绵绵伸手戳他的胳膊:“表哥,还是我自己付吧。”她拿出钱。

    孟思圩没有接:“理应我照顾你。”

    李绵绵:“这怎么行?”

    孟思圩:“我说行就行。”他舍不得她花钱。

    李绵绵带着礼品和孟思圩回孟家。

    孟思圩介绍她认识孟家父母。

    孟父气质儒雅。孟母长得漂亮,看着比她的母亲还要年轻五六岁。

    但两人明明一样大。

    孟父孟母打量她好一会儿。

    孟母说:“你跟你妈长得好像,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听思圩说你结婚了,夫家怎么样?”

    李绵绵不信舅公和他们通信的时候不提上一嘴。

    听外公说,舅公最爱和他比较。

    因为自家舅舅不结婚,没少被舅公编排李家香火要断。

    她酝酿如何回答才好。

    想想萧家族谱后期的子子孙孙没一个有出息。

    但正因为贫下中农,成分在村里顶顶好,身家尤其清白。可如果直接说的话,她担心孟家长辈看低她的婆家,斟酌措辞后说:“耕读传家。”

    孟母:“也不错,你丈夫叫什么?上的什么大学,做什么?”

    “姓萧,名远道,燕京医科大毕业,现在是燕京鉴定中心的主任,这会儿正在漂亮国攻读解剖学研究生。还是一名畅销书作家,写了两本小说,有几百万册的销量,我还带了,但没拿,有空让表哥拿给你们看。”李绵绵恨不得把萧远道的履历摆到台面上,生怕别人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