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贵继续吃茶,然后才不紧不慢的回道:“昨日,不是你给出的主意吗?这主意是你出的,自然该算你的账上。”

    “可,可我只会是让小二将抓阄的木盒送去我那一桌。”窦芙道。

    “可你们坐在大堂内,那么多人看着,你让我徇私,我的其他客人岂不有意见?届时,生意一落千丈的损失又该由谁来付?”

    窦芙顿时一噎,可她还是有些不服气道:“那你昨日不是过生辰吗?你便当是请大家吃顿饭不行吗?为何非要算我一个穷苦小百姓身上?”

    “穷苦小百姓?”王富贵对她这句话产生了质疑。“据在下所知,你这几个月在我迎客楼和其他地方所赚的银子不下于这个数。”他伸出五根手指头,继续道:“五百两银子,这可是够穷苦小百姓生活两辈子了。”

    窦芙顿时尴尬。“我一个小女子挣点钱可不容易,哪比得上你大东家,每日养养鱼,晒晒太阳便赚的个满钵。”

    王富贵点头。“那倒也是。”

    “所以......”

    “所以,我自己付账倒也可以,但是......”

    “但是什么?”窦芙忙问。

    “你可以先坐下来。”王富贵抬首看着她。

    “你可以先说。”窦芙道。

    “陪我吃完这顿饭。”王富贵道。

    “什么?”窦芙以为自己听错了。

    “让你坐下来吃饭。”对方重复道。

    “为何?”

    “今日是我生辰。”他道。

    “你不是昨日的生辰吗?”

    王富贵:“......今日才是。”

    “哦!不是,你过生辰不是应该找你家人吃饭吗?干嘛让我陪你吃?”窦芙一脸疑惑。

    王富贵则险些被她的表情憋出内伤。难道他们打交道的这些日子以来,他的意思还不够明显吗?

    “我......”

    “哦,我知道了。”窦芙一脸恍然。“一定是你家的小妾太多,你安排不过来,便索性躲出来,顺便想让我当挡箭牌吧!”

    王富贵顿时无语,但还是道:“不是挡箭牌。”

    “那是什么?”窦芙问。

    “是......”王富贵是个直男,面对感情,有些话太过直白,他实在有点说不出口。可今日机会难得......

    念此,他一咬牙,一狠心,一跺脚的直白道:“是我看上你了,想娶你回家。”

    “啊?”窦芙又以为自己是听错了。可看对方还挺认真的样子又不像是在与她玩笑。

    王富贵以为她没听清,便又耐心的重复一遍道:“我王富贵看上你了,想要娶你回家当主母。”

    窦芙刚到的唇边的茶水顿时喷了对方一脸。

    “咳咳!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窦芙尴尬的想要伸手去替对方擦干脸上的茶水,却被王富贵一把抓住顺势带入怀中。

    “卧槽!你变态啊!”窦芙大骂,并下意识的使出自己在现代时所学会的防狼绝招,裤裆踢。

    “啊!”王富贵惨叫一声,放开了窦芙,立即用双手捂住裆部,表情痛苦。

    “东家,你怎么了?”守在门外的小二闻声开门,却在还未看清东家表情时,便被对方恶狠狠的给哄走了。

    “滚!”

    小二还从未见东家发如此大的火气,当即吓的不敢多看一眼,立即连滚带爬的退了出去,并将门给合上。

    “哎!我还没出去呢!关什么门啊!”窦芙想走,却发现门被从外锁起来了。

    她想到自己上次被绑的事,又想到王富贵对她的意图,心下一凉,朝对方恶狠狠的瞪去。

    “我告诉你,老娘也是见过世面的。你别想用强,否则老娘一脚踢爆你的蛋......还有,我家里人都知道我来了这。若是你敢拘着我不放,他们一定会报官的。还有,万一我逃出去了,我一定上京都衙门去告你,还要四处散播你的恶行,让你恶名昭著,臭名远扬......”

    王富贵听闻,是哭笑不得,最后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变态啊!你笑什么?”窦芙一脸防范的看着对方。

    她与对方打了这么久的交道,怎么都没想到,对方竟是这般丑恶的人。

    “好!够辣,够狂,我还真有点喜欢你这样的了。”王富贵大笑。

    这下子,窦芙能百分百确定对方是变态无疑了。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她问。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王富贵道。

    窦芙闻言,又没忍住一阵恶寒。

    “你都快能当我爹了,还想娶我过门,脑子有病吧!”她继续大骂。

    然王富贵毫不介意道:“哈哈,就算再过十年,我想娶你,也照娶不误!”

    “这么说来,你是想想买强卖了?”

    王富贵摇头。

    “不!我王富贵虽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至于对自己喜欢的人用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