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闭着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冷眼瞧着凤轻歌。

    “没正经!”

    凤轻歌抬起一只脚,刚要返回到小桌前,忽然,她的手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给抓住了,继而往怀中一带,凤轻歌就身不由已的迭进虎飞啸的怀中。

    “你……”

    凤轻歌受了一惊,人已然倒在他的怀中。

    虎飞啸环过一条手臂,将她搂抱着,“终于,我们可以独处了,希望不要有人来打扰才好。”

    恶作剧的冲她脸上吹了口气。

    “你这只色狼!”

    凤轻歌怒吼一声,挣扎着就要站起身。

    色狼,不,不!

    他可是虎呢!

    “该做的事都做了,有什么好害羞的?”

    虎飞啸抱得更紧了,根本不给她挣脱的机会。

    凤轻歌一掌向向他的脑门击去,试图趁她躲闪之际,自己好脱身,但结果出乎她意料,虎飞料并没有躲闪,反而将脑门迎上她的手掌。

    凤轻歌吓了一跳,眼见就要击中的手掌停在空中,“你不要命了?”

    “要呀。”

    虎飞啸呆萌的眨着眼睛。

    “那你……”

    凤轻歌气得收回手,重重的落在他的胸上。

    “哎呀,你想谋杀亲夫呀?”

    虎飞啸吃痛的大叫着。

    “亲夫?你是谁的亲夫?”

    凤轻歌虽然自负于自己前世是杀手培训导师,但面对虎飞啸,她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这个虎飞啸似乎有着无穷的能力,武功高不可测。

    “喂,你记性好差呀,要不要我再提醒你一次,你的身子,从上到下,可都被我摸过了,就连……”

    恶意的将手指顺着凤轻歌的肩往下划落着。

    “住嘴!”

    凤轻歌差得满面通红,不提这事倒也罢了,只要一想起,自己为了救他而失了身,他倒好,不但一点感激之心没有,反而还老拿这件事来刺痛自己。

    “来,让亲老公亲一下。”

    虎飞啸收回那只手按在凤轻歌的后脑上,让她的脸贴向自己的撅起来的嘴。

    “臭死了。”

    凤轻歌使劲的侧着自己的脸,不让他亲上。

    忽然,凤轻歌看到了他的另一只手正好环过自己的脖子,搭在肩头上,眼珠转了下,猛得用力一挣,就咬上去。

    “哎呀!”

    虎飞啸痛叫一声,两只手一松,凤轻歌趁机起身。

    想占我便宜,看我不咬死你!

    看到痛苦的甩着手的虎飞啸,凤轻歌得意的一笑,转身就要走。

    “你属狗的?”

    虎飞啸冲着她的背影喊。

    同样的事,绝不可能发生第二次,这是凤轻歌一直在心里告诫自己的。

    就在凤轻歌刚一转身的刹那,看到了一个人,而对方也正在用诧异的眼光注视着他们,不是别人,正是元祯。

    “对不起,门没关,我就进来了!”

    元祯如同看到了别人的隐私,忙把头一低,不再看凤轻歌的眼睛。

    凤轻歌心中暗恨虎飞啸,这种事怎么被元祯看到了呢,尽管他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但别人一定不会这么认为的。

    “原来是虎王呀?”

    虎飞啸却根本没当回事,从容的从摇椅上站起来,迎上了元祯,“你来的正好,某人正要大献殷勤,不如就在这里做上几个小菜,咱们喝一杯如何?”

    元祯犹豫着没有马上回复。

    “好吧,你们两个先坐着,我去做菜。”

    凤轻歌虽然在刚看到元祯时,的确是有些不自在,毕竟自己名义上还是他的未婚妻,与另外一个男人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

    但很快,她就坦然了,虽然康复后的元祯,的确算得上一个翩翩贵公子,但她的心思……

    凤轻歌去做菜了,元祯与虎飞啸倒无话可说了,两个人可谓是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说话。

    “是时候了。”

    元祯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凤轻歌背影消失的地方。

    “是呀,是时候了。”

    虎飞啸如同说随话似的,也顺着他的眼神望向那个地方。

    在此之前,元祯还在犹豫,但当他亲眼看到两个人抱在一起时,他的心痛了,虎飞啸以治好自己的眼睛为条件,让自己退掉这门亲事,看来他们之间早就……

    “没有酒了,我去打点酒来。”

    凤轻歌在做好了几道菜之后,发现没有酒了。

    目送着凤轻歌的背影走出了松园,虎飞啸与元祯一前一后走进餐厅,只见一张圆形的餐桌上摆放着几个菜,中间的椭圆形盘子里是一条红烧的鱼,看上去象是很好吃的样子。

    “真看不出来,不愧是开酒楼的,菜做的不错。”

    虎飞啸夸赞着,就在正中的一把椅子上坐下了。

    元祯哪有心思看菜好吃与否,他现在可谓是五味杂阵,说不上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