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将人送去医院,汽车你让人从头到尾仔细检查一遍。”柳延卿气质冷硬,闭着眼睛皱眉。

    乔玉溪像一块僵硬的木头,被医生护士检查了一遍。

    “只是轻微擦伤,并没有大碍,回去涂点紫药水就行了。”

    柳延卿正派严肃,坐在凳子上捏了捏眉心。

    小张立即问道:“为什么女同志,毫无反应?要不要再去做一个更细致的脑部检查?”

    关键时刻,要是闹出风波来,只怕有人会借机攻讦首长。

    医生解释,“女同志胆子都比较小,惊吓过度,缓一缓就没问题了。”

    “要多久?”柳延卿睁开眼睛,眼神严厉。

    医生笑容僵硬了,“这个得看人,有些人一、两个小时,有些人半天一天。”

    乔玉溪坐在床边缩成一团,一张脸瓷白瓷白毫无血色。

    小张提议,“首长,我留下处理,您十点钟要主持会议,得先行离开。”

    柳延卿作为小高山矿区最高负责人,任务繁重。

    周以泽接到电话,火速便开始调查。来医院接人,同时汇报调查到的结果。

    “首长,经过检查,刹车有割裂的痕迹,此次车祸应该是有预谋的。”

    此次矿区若顺利,绝对是一个政绩,不少人暗中眼红这块肥肉。

    “调查清楚。”柳延卿看了一眼病房,“这小同志也算被牵连,遭受无妄之灾,派人好好照顾,送些慰问品。”

    县城路窄,小张发现乔玉溪慢悠悠骑自行车,放慢速度,刹车不灵,往前面撞去。

    若是开车危险紧急关头刹车,便是柳延卿也得非死即伤,还得闹出其他人命。

    周以泽随意一撇,再无之前镇定从容。

    “玉溪?”周以泽长腿飞跨,来到床边,叫唤了几声,都毫无反应。

    柳延卿皱眉,两人认识,这么巧?

    周以泽掰正乔玉溪的肩膀,将她头抬起来,强迫她看向自己。

    “玉溪,乔玉溪,是我周以泽。事情已经过去了,你没有事情。”

    乔玉溪陷入噩梦中,四周全都是殷红的鲜血,被困在此处逃无可逃。

    肩膀一痛,周以泽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一看见熟悉的周以泽,乔玉溪猛地扑入他怀里,哇的一下,放声痛哭了起来。

    哭得太过于用力,身体一抽一抽。

    周以泽将人抱入怀中,一下又一下拍打着乔玉溪的后背,安抚道:“没事了,没事了。”

    乔玉溪哭的声音干哑,死亡恐惧渐渐散去,情绪激动道:“周以泽,我刚才差点死了,差点被车撞死了!那车朝着我撞过来!你知不知道我多怕,我差点就再也看不见你了!”

    哭出来,能够告状就说明没事了。

    周以泽放下心,给乔玉溪喂了半杯水,继而揉了揉乔玉溪的脑袋。

    “你还在,一点事情都没有,我的小姑娘很勇敢,你站起来看看,一点事情都没有。”

    哭声渐停,柳延卿皱眉,“小周,你认识这位小同志?”

    周以泽严肃道:“首长,乔玉溪同志是我对象,我们见过家长,等她年龄符合要求,我准备打结婚报告。”

    “既然认识,你好好安慰她,小同志被车祸吓到了。”

    看着两人抱在一起,柳延卿忽略心中那抹不快,“小同志年纪小,虽然是对象,还是要注意影响。”

    第225章 周同志,你的马甲掉了

    乔玉溪恐惧的情绪平复,理智回归,这才瞪向罪魁祸首。

    如果眼神能够杀人,小张已经轮回数十次了。

    “小同志,这次是我们的失误,让你遭遇无妄之灾。”

    柳延卿放缓语气开口道歉,别说小张,就是周以泽都震惊。

    “首长,你——”

    乔玉溪压根就不接受他的好意,把脸别开,哼了哼,“这么烂的车技,那就别上街,免得害人害己。”

    “多谢小同志提醒。”柳延卿温和笑了,小张,今日吓到小同志,你开车的技术回去还得再练一练。”

    “是的,首长。”

    刹车问题,不是他的错。明明就是从后面擦过,怎么就成了正面撞她。

    小张委屈,但不敢说。领导说是他的问题,就必须是。

    “回去后,我一定努力练习。”

    柳延卿没有多待,给周以泽放假半天,留他在医院。

    “还真别说,首长,那小姑娘的眼睛和你有一点像,尤其瞪起人来。”小张脑子一抽,说完立即后悔,首长会不会认为他在借机抱怨。

    柳延卿踏出医院的脚步停顿了一下,暗笑是挺有缘的。

    随即将这个小插曲抛之脑后,坐上车背靠椅背闭目沉思,该怎样快速开发小高山矿区。

    那些人打定主意虎口夺肉,现在连一杯羹柳延卿都不愿意分。既然敢伸出爪子,就要做好断掌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