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瞎了眼,昏了头,怎么说了这么个糟心的媳妇进门。

    孙如月半信半疑,“你们卖吃食赚钱?”

    乔老头点头附和,“我们在羊城,建平住的医院附近每天卖饭菜。

    老二家的,玉溪的东西,都是她自己买的。就连我身上的大衣脚下的皮鞋,也是玉溪掏钱买的。”

    本来两姐妹的关系不至于这么差,就是因为老二家的一直偏心,处处偏袒玉珠,玉溪可不就憋着一股气。

    老二家的每偏袒玉珠一次,玉溪就闹腾一次,关系越闹越僵。

    “往后你少管点玉珠,隔了房的婶婶,管东管西不像话。”

    孙如月突然道:“我――我——我的呢?”

    乔玉溪莫名其妙,你的什么?

    “我的衣服和鞋子呢?”孙如月重复问了一遍。

    那厚大衣穿着一定暖和,还有新皮鞋,有了这一身行头,等开学去了学校也不寒碜。

    孙如月眼见乔玉溪久久不说话,一颗期盼的心不断往下沉,“你不会是没有给我买吧?”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孙如月不可置信,又万分不甘,愤怒堆积到了顶点,彻底发飙。

    “你给你爹买,给你阿爷阿奶买,为什么不给我买!

    我是你娘,十月怀胎生你出来,含辛茹苦养了这么大。给我买件衣服你都不舍得!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娘!”

    第308章 年底算工分

    还真没有。

    乔玉溪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给孙如月买衣服,哪怕预料到今天这情况,她还是不会买。

    虽是母女,关系却势同水火。

    肉包子打狗,买了也落不着好处,又不是钱多的没地花。

    “孙同志,这时候想起我来了,平常心肝宝贝肉一样疼着乔玉珠,找你的心肝宝贝肉去,不浇水还想要摘桃美得你。”

    “你――你——我是你娘――”

    “别拿这个说事,翻来覆去我都听烂了,我手上还有你签字的断亲书,你要不要再看一看?”

    乔建平不知道这一笔烂账,一听见断亲书脸色铁青,“究竟是怎么回事?”

    孙如月突如其来的惊恐心慌。

    孙如月处处恶心乔玉溪,乔玉溪无视她哀求的目光,将断亲书前因后果说的一清二楚,里子面子统统揭开个彻底。

    乔建平双拳捏紧,脸颊上肌肉不断的颤抖。

    “孙如月!你为了六十块钱,就将我女儿嫁给个傻子,你还是不是人!”

    孙如月心慌的低着头,头皮发麻,压根不敢看乔建平的怒火。

    “我――”

    再多的借口,孙如月也不敢开口解释,面对眼前的男人,她天然的害怕。

    乔建平迅速让自己冷静下来,眼里一片幽深。

    “没几天就过年了,好不容易回家一趟,那就是个拎不清的,建平别和她吵。”

    乔奶打圆场,唯恐建平怒气伤身。

    对孙如月,使唤起来自然不客气,“懒骨头一个,还杵在这里干什么,干活去,把院子里面的杂草给拔了,连草根都拔干净,让我找出一个草头,煮了塞给你当午饭吃。”

    乔玉溪帮着乔奶在厨房里面洗洗刷刷,厨柜,木头架子,锅碗瓢盆都搬到院子里面洗一遍。

    凉水冷,乔奶直接让乔玉溪去烧热水,一会儿得拆被套洗。

    乔建平,“她以前对你是不是不好?”

    “也就那样吧,她不当我是女儿,我也不当她是娘。”

    乔玉溪面无表情,提起孙如月比陌生人都不如。

    孙如月对原主是彻彻底底的忽视,事无大小先打骂一顿再说,不是错也是错。

    乔玉溪醒来之后自然不会容忍她,处处都寸步不让。

    若说对她不好,不说孙如月没有这个本事,乔玉溪压根就不稀罕。

    这些乔建平都不知道,他与孙如月一对怨偶,甚少回家,自然也就忽视了乔玉溪。

    如今,乔玉溪长大成人,并且比想象中的还要优秀,乔建平欣慰的同时,又心酸,女儿长大了,也不需要他了。

    一个月的相处,乔建平了解到了玉溪独立自主,一股狠劲也带着股霸道。

    “玉溪,你很好。”他是一个失败的父亲。

    乔玉溪深觉乔建平奇奇怪怪。

    添了半灶口的柴火,搂起被子放外面晒太阳。

    洗洗刷刷半上午过去了,中午随便煮了个面疙瘩,切了点咸肉丁白菜叶,围着火盆,捧着热乎乎的瓷碗,吃的格外满足。

    “建国,建平,我打算把家里面的房子推了,重新建个砖瓦房。”

    去过羊城,乔老头大开了眼界,手上有点钱,便想着重新建个砖瓦房。不管晴天还是雨天,里里外外都干干净净,还能够搁屋顶晒个东西。

    “好呀好呀。”还住在杂物间的乔玉溪第一个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