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明月摇了摇头,“算了,那我也不去了,反正我和霍云筝的关系也不好。”

    乔玉溪没有想到,班主任会亲自找她,谈论探望霍云筝的事情。

    班主任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本以为没什么难事的。

    乔玉溪差点没有炸毛!

    开什么玩笑,让她去医院探望霍云筝!

    “老师,非常抱歉,我虽然很同情霍云筝同学的遭遇,但是我真的没有空。

    班上不少同学,和霍同学关系好,应该让他们去探病,霍同学才能够心情顺畅病好得快。”

    班主任叹息了一声,“霍云筝同学比较想见你,你就去一趟医院,耽搁不了多少时间,我这边给你请个假。”

    乔玉溪是尊重老师,可是涉及到自身,该拒绝还是得拒绝。

    乔玉溪眨巴眨巴大眼睛,“可我不想见霍云筝啊,她想见我我就得去,我又不是一盘菜,哪需要往哪送。”

    班主任微微有点头痛。

    “乔玉溪同学,你也知道,霍云筝给学校捐赠了一栋楼,而且霍家还设置了奖学金。她给学校做了不少贡献,系里面打算让你代表学校去医院探望一下她。”

    班主任举着大是大非的帽子,乔玉溪还真不吃这一套。

    “老师,霍家给学校捐赠了一栋楼,是好事,可做了好事,就一定要逼着我去医院吗?我只是学校的一份子而已,普普通通的一个学生,我想我代表不了学校。

    霍家是设置了奖学金,可那和我有什么关系。你去数理专业问一问,我成绩第三名,偏偏奖学金最后给了第四名。

    我不缺那点奖学金,我也不需要那点荣誉,但是这事情够恶心人的。”

    乔玉溪不介意扯点事情,作为借口。

    班主任:“.”

    他压根就没有想到,里面还存了这一桩事情。

    “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什么误会不误会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也不计较,不想翻出来谈论。

    原先她准备转入数理专业,结果去了我们寝室,病发过一次,狂吐了一次血。

    我申请了第二专业,她又来外语专业,现在又病发吐血。

    就像是一颗甩不开的牛皮糖一样,在班上几次三番纠缠我,现在去了医院还指定要我探病。

    我也没觉得自己魅力无边,祸国殃民,迷的她见不着就食不下咽。

    老师说真的,我感觉心里面有点毛。霍云筝她都吐了两次血了,让我去医院看她,我怕死啊,万一她这病传染怎么办?”

    班主任咳嗽了一声,他听得也有点毛了,还是让乔玉溪放宽心,“霍云筝是体弱,不会传染的。”

    “哦,那我也不去。”乔玉溪轻飘飘的拒绝,“老师,说句难听点的,你让我去医院探望霍云筝,我是没有空。学校也没有道理,压着让我必须去探病。若是霍云筝不幸去世了,我倒可以送一束花哀悼一下。”

    这话就有点毒了。

    在班主任眼中,乔玉溪一向是省事的同学,没有想到执拗起来,压根就不听人劝。

    说两人关系不好,班主任以为言过其实,只是同学之间一点小矛盾而已。

    如今看,这哪里是不好,简直是恶交。看着乔玉溪都开始诅咒人了,可见是铁了心不去医院。

    班主任头痛,“你先回去吧。”

    乔玉溪怕麻烦,觉得还得上一道保险,“老师,你说万一霍家非要我去医院,你说我可不可以报警?”

    班主任的额头突突突,开始抽痛,太小题大做了点。

    “不行,我得给我爱人打个电话。虽然他只是个团长,但若是霍家逼我去医院,禁锢人身自由,我得提前说一声。

    还有我父亲,结婚的时候他说过,要是我有什么事情,就去找他。”

    班主任本以为一件小小的事情,没有想到被乔玉溪弄得说风就是雨。

    你还威胁上了,班主任快头痛死了,“乔玉溪同学,之前是老师没有考虑妥当,你先回去吧,探望霍同学的事情,老师会考虑其他的。”

    虽然乔玉溪不怕事,但不想被学校当成软柿子捏。

    去探望霍云筝,滚蛋,给她送终还差不多。

    系主任焦急地走了过来,一顿催促,“赶紧的,学校的车来了,你们班上的乔玉溪来了没有,该去医院了,路上买点水果,学校报销。”

    “主任,乔玉溪同学不去医院。”班主任打断系主任的话。

    “什么不去医院,就等她了,怎么能不去。你叫她来,我跟他说。”系主任看了看手表。

    “她要报警!她说学校要是逼她去医院,她就要报警,说禁锢她的人身自由。而且她爱人是团长,就在京市。她不仅要给她爱人打电话,还要给他父亲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