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家母,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你别动怒,喝杯茶,他们小两口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做主,我们做大人的不掺和。”

    不掺和,那你倒是将你们家的害人精给牵走啊!

    别说一杯茶,就是一百杯茶水,都缓解不了周二婶的怒火。

    不能生孩子,这样的儿媳妇要她干什么!

    周二婶就周怀瑜一个儿子,她决计不希望怀瑜今后没有儿女。

    所以任天大的理由,周二婶都要拆散这一段婚姻。

    “怀瑜,你跟我回家。一个大男人待在医院里面,端茶倒水伺候人,像什么回事。”

    陈母极力劝劝说周怀瑜,“怀瑜,你可是和锦怡结了婚扯了证的。

    她已经是你的人了,千错万错锦怡也只是想为你生孩子。她糊涂,我骂她,可是你万万不能够抛弃她。

    夫妻同心,其利断金,有什么困难,你们应该一起克服,共渡难关。”

    周怀瑜憋成猪肝色。

    “我和锦怡扯了证,还没——没住一起,她还是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

    第564章 周二婶要拆婚

    所以呢?

    睡都没有睡,从头到尾陈锦怡心急个什么?

    周二婶目光格外讽刺,想要母凭子贵在周家坐稳。

    贪婪、愚昧又无知,吃相太难看了。

    这就是周二婶反对周怀瑜娶陈锦怡的原因。

    小地方来的目光狭隘,做出的事情,总是让人吃惊,丢人现眼,完全拿不出手。

    自周家母子走后,陈母气的手指头往陈锦怡的脑门上戳。

    “我都不知道,你急个什么劲,丢人现眼的东西。”

    周二婶离去前那一眼,看的陈母颜面无存,屈辱至极。

    “我上一次来月事,痛的很厉害,来医院检查,医生说我有宫寒,将来难以怀孕。我这才怕,想着找个中医好好调养。我没有想到碰到个骗子,母亲,我以后怎么办?”

    陈锦怡后悔了,要是她不胡乱吃药,身体情况不会变的这么坏。

    “你先别急,总会有办法的。”陈母虽然气愤,但是更心疼。

    “万一呢,万一我真的生不了孩子,我好怕,母亲。”

    “坏的不灵好的灵,不吉利的话,你自己也别说。”

    “可是我怕,怀瑜的母亲,一定会想方设法让怀瑜和我离婚的。”

    陈母叹息一声,天底下不能生孩子的人有不少,不是照样过日子。

    “只要怀瑜不和你离婚,她母亲拧成一团麻花,也没有办法。现在你最重要的便是好好听医生的话,先养好身体,然后和怀瑜培养感情,让他站在你这边。”

    陈母死抓着不放,并不是因为周怀瑜有多好。而是锦怡,哪怕离婚了,二婚也不一定能够嫁个好人家。

    她难怀孩子,这点便是死穴。

    女儿是自己亲生的,陈母不会嫌弃她。但若换成儿子要娶一个不能生孩子的女人,陈母只要一想到那场面,只怕死了不会同意。

    推己及人,估计只有家里面有孩子的,会不计较。

    二婚给人家当后娘,陈母第一个舍不得。

    后娘难当,做的好,别人会觉理所应当。但凡一点做不好,就被人戳脊梁骨。

    她辛苦养大的女儿,才舍不得让她跳入火坑。

    这个婚说什么也不能离。都已经结婚了,那就将错就错过下去。

    陈母在心里面骂了千百次那个庸医。

    “总会有办法的,再不济,只要拖上几年,亲家那边也就死心了,到时候从他堂兄弟处过继一个过来。”

    陈锦怡喃喃自语,“过继?”

    “这也只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周怀瑜只有一个堂兄弟,和乔玉溪结婚了。”

    陈母一拍手,“那更好了,你们同一个宿舍,住着有感情。你求一求她,她应该会乐意的。”

    陈锦怡却没有母亲这般自信。

    幸好乔玉溪不知道母女俩的想法,不然能够活拆了两人。

    陈母来了,有亲生母亲照料,乔玉溪等人自然不用再去医院送饭。

    过了两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什么都有人打点好,乔玉溪堕落了。

    这天苏红激动的跑回来,脸上挂着高原红,由内到外欢快的样子。

    “乔同志,我在交通大学,找到了我的爱人!”

    “找到了,那就好。”

    “嗯嗯。”苏红兴奋的不行,羞涩的拽着衣服角,“原来是我一直误会了少良。

    少良往家里面寄过信,不仅如此,上个月省吃俭用还给我邮了五块钱。只是学校里面学习任务重,这才疏忽了,写信少了。

    他也真是的,那点子钱也不知道自己吃好点,家里面啥都有,不缺一口吃的。

    你说那些送信的,咋就这么疏忽大意。送的信都能够丢,害的我还以为少良出了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