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们家以泽,这一点就做得非常好。

    乔玉溪提醒,“陆明岚同志,我知道你刚刚被解救,一时之间太过于兴奋。

    这一位是部队来的柳延卿柳首长,你这边可以直接称呼柳首长或者柳同志。”

    延卿,延卿什么的,太容易引人误会了。

    “延卿,就是这个黑心的老头,把我抓了关了起来。”

    对于乔玉溪的话,陆明岚充耳不闻,愤怒的指向雷阿爷。

    柳延卿眉头微皱,出声打断,“陆明岚同志,你这样称呼不太妥当。只有家人和熟人才直呼其名,你可以称呼柳同志。”

    陆明岚整个人不可置信,眼泪泫而欲泣。

    她已经如此凄惨,延卿一丝心疼都没有,急着撇清关系。

    “延卿,你要和我这么生分吗?”

    若是一个二八年华的少女,哭的我见犹怜,只怕惹人心疼。

    但是眼前,乔玉溪只想笑。

    首先,陆明岚是一朵老莲花,三十多岁,委实不适合装嫩。

    其次,她整个人蓬头垢面,一身馊味像个乞丐。

    哪怕,琼女郎的哭法,眼泪珍珠一般,一颗一颗往下落,用在陆明岚身上也毫无美感。

    这样哭哭啼啼的真耽误时间,乔玉溪还等着抓人,忍不住提醒。

    “陆明岚同志,执行任务期间,莫要谈论私事。你刚刚说,雷阿爷把你抓了起来,然后呢?”

    说重点啊,你哭的又不好看。

    柳延卿,“陆明岚同志,你有什么冤屈,直管言明。”

    陆明岚擦了擦眼泪,延卿救她出来,替她做主惩治坏人,她不应该生起小心思的。

    一定是周围都是人,延卿才会公事公办。

    “柳同志,他们把我抓起来,关押在地窖里面。

    限制自由,像个畜生一样,每天只给我吃一顿饭。

    这半年来,我都是过着猪狗不如生活,天天生不如死。”

    陆明岚从出生就被陆老爷子捧在掌心里长大,从未吃过苦、受过委屈,连训斥都甚少。

    陆老爷子替她挡去外面所有的风雨冰霜,哪怕被人欺负了,陆老爷子都会替她找人说理。

    这半年的囚禁生活,陆明岚每一天都在发疯,恨不得死去,像地狱里一般,过得生不如死。

    陆明岚恨不得直接杀了雷阿爷,以及雷家寨所有的人。

    “延卿!柳——柳同志,他们都是凶手,整个寨子里,没有一个好人。

    我本来能够逃走的,他们一个个眼睁睁的看着我被抓,冷眼旁观,谁都不无辜。

    你把他们通通都抓起来,一个都不要放过!”

    陆明岚恨屋及乌,每一天她都在诅咒雷家寨的人。

    今天终于重见天日了,她绝对不会放过雷家寨的人!

    雷家寨的人缩成一团,诚惶诚恐的看着这个疯女人。

    陆明岚眼里只有仇恨,满脑子想要报复,从她那里压根得不到有用线索。

    乔玉溪看着担惊受怕的雷家寨众人。

    “你们也知道,私自囚禁女同志是犯法的,得坐牢。

    我相信你们中,有人是无辜的。

    但毕竟人关押在祠堂半年,人家还曾经逃出去一次,又被重新抓了回来。

    动静闹的这么大,你们不可能不知道寨子里关了个女人的事情。

    但是这罪名,可大可小,端看你们配不配合。”

    “配合,配合,我们肯定配合。”好些人狂点头,能够好好活着,谁也不想受罪。

    一排士兵将雷家寨围堵的水泄不通,胳膊肘拧不过大腿,是个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我们来宅子里是找人,翻来覆去找了几圈,都没有找到人。

    雷家寨这地方你们最熟悉,有没有哪里适合藏人?是我们没有发现的。”

    “这――”有几个人面露迟疑之色。

    乔玉溪顺着他们的眼神看过去,只见被扣住双手的雷阿爷,黑漆漆的眼珠子,威胁的警告他们。

    “你们不用看着雷阿爷,他自身难逃了,威胁不了你们。”

    乔玉溪直接将香岸桌子上的红布扯下来,粗暴的套雷阿爷头上,打了一个结。

    乔玉溪拍了拍手,“好了,这下你们可以放心说了。”

    这样一来,还真安全了不少,没有黑漆漆的眼神威胁,好几个人胆子大了起来。

    “雷家寨后山,有一个山神庙。

    我今天早上,见过人,往那里送精粮,人应该藏在那里。”

    柳延卿一声令下,“周以泽,带一队人去后山搜,务必要将人全部拿下。”

    “保证完成任务!你们跟我走!”

    乔玉溪担忧的看着周以泽的背影。

    撸起袖子,决定从内部瓦解,获取更多的消息。

    千万不要小瞧人,搞情报最厉害的还是老大娘,说不定什么时候,无意间就看见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