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哑巴的孩子和一个父不详的野种交换了。

    本以为她会在怒骂非议中,如同一个野种一样长大。没有想到她好运的被送走了。

    我怎么可能放她平平安安的长大,她过的可不好了。

    我安排了人,天天针对她,挑拨离间。

    所以,她母亲讨厌她,父亲忽视她,全家人不在意她。

    从小便挨打被剥削,吃不饱穿不暖,稍不如意便是出气筒,还被卖给了一个傻子做童养媳。

    她被我折磨了十七年,你想要补偿已经晚了。

    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你以为她会认你这个舅舅吗?

    乔玉溪冷心冷肺,别说是你这个舅舅了,就是她亲爹亲娘重新活了过来,她也未必认!”

    柳景兰对乔玉溪恨得牙痒痒,来内地所有的一切,都是由这颗控制了十七年的棋子,不听话,而渐渐全盘崩溃。

    她的云筝九十九步都走了过来,就差这最后的一步,偏偏节节后退,满盘皆输。

    柳景兰最后悔的事情,便是当年没有将乔玉溪养在身边,直接养废养残,也不至于衍生出这么多变故。

    “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别忘记履行你的诺言了!”

    柳延卿闭上眼睛,捏了捏眉心,随即再次睁开,“她的亲生父亲是谁?”

    “亲生父亲?”柳景兰像是想起了一件可笑的事情。

    “哑巴的孩子,亲生父亲还能够有谁,当然是当年买走她的人了,。

    一个处处不如我的哑巴,抢走了我爱慕男人的心,凭什么她就能够比我还幸福,我不允许!”

    柳景兰就是要看着哑巴将自己日子,过的糟糕透顶。

    “我只不过是忽悠哑巴干了两件蠢事,不过那人也真是够蠢的,轻而易举的就怀疑哑巴和别人有私情。

    哈哈哈,更可笑的是,我随意鼓动了两句,哑巴还真的害怕了,几次三番的逃跑。”

    第729章 婚约只不过是个笑话

    看着那个蠢货,将自己的生活过的乱七八糟,柳景兰不知道有多么的开心。

    那个哑巴,就不配拥有幸福的生活。

    如果让一个,她日日鄙视的哑巴,活的都比她好,这让素来高傲的柳景兰如何能接受?

    哑巴逃一次,被抓一次。

    那个人不是心狠手辣厉害得很吗?

    为什么对哑巴,没有原则没有底线的宠爱!永远的雷声大雨点小!哑巴不管做错了什么,那个男人永远都不惩罚她。

    最后,终于让柳景兰找到了机会,

    那一日,她让哑巴喝下了下药的酒水,找了其他人打算彻彻底底毁掉哑巴。

    柳景兰就要看看,一个不干不净不贞不洁的哑巴,那个人还会不会如珠如宝的爱护她。

    还有裴箫,如果一个脏兮兮的哑巴,他还会不会心心念念,想着她。

    可是世事无常,柳景兰算计别人,俨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其他人也在算计她。

    最后不知道为何,中招的反倒是她自己。

    一想起那些肮脏的手,摸在身上,柳景兰便恨不得洗掉一层皮。

    柳景兰对那个哑巴的恨意,一层一层的叠加。

    终于找到了机会,让哑巴彻底逃脱那个男人。

    柳景兰大开方便之门,帮忙着提供工具,甚至抹去消息。

    只等最后的最后,哑巴没了依靠,柳景兰再报复她。

    没有想到这一次,哑巴终于聪明了一回,一走了之,最后消息谁也没有告诉。

    可是有的人啊,生来就蠢,哪怕聪明那么一次,照样还是一个蠢货。

    柳景兰随便截获了一封信,便轻而易举的知道了哑巴的消息。

    柳景兰正得意的想着,该怎么报复哑巴,她的噩梦出现了。

    那个男人,招惹不起,一旦招惹,便是性命之危。

    这么多年,柳景兰都在后悔这一件事情,如果计划的再周全一点,又或者,借刀杀人,她就不会被逼得诈死了。

    往事一帧一帧,像是电影一样的在她脑海里回忆。

    门外,裴箫站在那听完了一切。

    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神,只剩下冷漠疏离,仿佛多看一眼柳景兰便是污秽。

    柳景兰拷住双手,被推着向外走去,从裴箫面前经过的时候,忍不住停了下来。

    “裴箫,人之将死,我这么多年,一直想问你一遍,你究竟有没有喜欢过我?”哪怕一点点。

    “从未。”

    “如果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向我求婚。”

    柳景兰激动的喊了出来。

    如果不曾招惹,柳景兰一个人上演着独角戏,或许不曾期待,便也不会失望,

    也不会从天堂跌入地狱,整个人彻底偏激。

    裴箫看向柳景兰的眼神连陌生人都不如,说出的话,让她更加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