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诉在门口,开口叫了一声:“爸,妈。”

    张文琴听见徐诉叫徐正德和夏憬思,有些诧异:“这是?”

    “这是我小儿子。”徐正德咳嗽了一声,应声道。

    “阿姨,你好,我叫徐诉。”徐诉缓步走到张文琴面前,跟她打招呼道。

    张文琴这会儿倒是有点懵了,看向谢禁庭:“你不是说他是你的同事吗?”

    “我跟谢老师确实是同事。”徐诉应声道,“刚刚您走的着急没来得及跟您说。”

    张文琴恍然:“这么巧啊!”

    徐诉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有意看向谢禁庭应声道:“确实挺巧的。”

    “你在医院做多长时间了?”夏憬思接着开口问谢禁庭道。

    “五年了。”谢禁庭应声。

    “我们还不知道,禁庭的爸爸是做什么的?”徐正德接着开口。

    提到谢江,张文琴的神色微微有些变化,谢禁庭的脸色倒是没什么变化。

    张文琴接着应声道:“做生意的,不过现在他有自己的家庭了,禁庭有个同父异母的妹妹。”

    “那……方便问一下是怎么……”夏憬思想问,但是一开口,又觉得有些不太好,话说到一半,便顿住了。

    张文琴倒是不避讳:“性格不合。”

    “平时工作忙吗?”

    “挺忙的。”谢禁庭应声。

    ……

    几个人又随便聊了几句,夏憬思和徐正德对谢禁庭倒是挺满意的,长相不错,工作不错,交流下来,觉得人也不错。

    张文琴对徐谨也挺满意的,长相、学历都挺好,家庭背景也没得挑。

    窗外的雨还在下,看着有一种越下越大,停不下来的趋势。

    徐正德觉得聊得差不多了,站起身,开口道:“晚宴都快结束了吧,要不我们下去凑凑热闹。”

    “也好。”张文琴应声。

    慈善晚宴确实快结束了,正进行到募捐代表发言,谢禁庭看见正在发言的穿着蓝色西装中年男人。

    “我们将会努力做好慈善公益事业……最后,再次感谢大家。”

    台上的中年男人,神色柔和,跟刚刚在走廊上谢禁庭碰见的,判若两人。

    那个中年男人说完,台下便响起了掌声,主持人拿起话筒,开口道:“让我们再次感谢付诚医疗顾总的致辞。”

    致辞完,宴会算是到尾声了,可外面的雨还很大,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

    谢禁庭正愁待会怎么回去,就看见有个穿着职业西服的女人过来,跟张文琴和徐正德说话,几个人讲了好一会儿。接着,那个女人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张文琴走到谢禁庭他们身边开口道:“禁庭,这雨太大了,下山的路不好开,在这里住一晚,明天早上再回去吧。”

    谢禁庭刚想回答,就听见大厅广播响了起来:“亲爱的来宾,由于天气原因,我们准备了客房,但是由于来宾人数过多,可能会有安排不周的情况,在此我们深表歉意,还请各位来宾见谅,如有其他要求,我们会尽量解决。”

    广播连着播了三遍,意思很明显,来的人太多了,房间不够,可能有要跟别人同住一间的情况。

    “你就跟小诉住一间吧。”等广播声音停了,张文琴接着开口道。

    谢禁庭抿了抿唇道:“我有其他要求。”

    谢禁庭说这话,在场的几个人还反应了一会儿,张文琴是最先反应过来的。

    谢禁庭的意思,是想一个人住一间,因为刚刚广播的最后一句,如有其他要求,会尽量满足。

    “两个大男人住一间又不会怎么样,再说了,你跟小诉不是同事吗?”

    两个大男人住一间才会有事好吧!

    “是同事,但是……”谢禁庭刚想接着说,就被张文琴打断了。

    “那不就得了。”张文琴看向徐诉问道,“小诉,你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徐诉眼睛亮了亮,笑着应声道。

    晚宴结束,会场中心的人慢慢散去,有位侍者拿着一个平板走到谢禁庭面前。

    “先生您好,请问您叫什么名字?”

    “谢禁庭。”谢禁庭应声。

    侍者低头,划动手上的平板,谢禁庭接着补充道:“禁止的禁,庭院的庭。”

    过了一会儿,侍者找到他的名字,开口道:“您跟徐诉徐先生是一间。”

    说完抬眼,就看见有一个年轻男人站在他身边,接着礼貌性地问道:“请问这位就是徐先生吗?”

    “嗯,我是。”徐诉应声。

    “两位先生请跟我来。”侍者一边说,一边在前面带路。

    谢禁庭和徐诉跟着他一起上楼。

    别墅客房不少,大概是为了方便安排,他们在每个客房的门口贴了一张纸条,侍者带着他们到三楼,一个贴着六的纸条的房间门口停下。